德拉科说归说,真冷静下来后才想起自己还带着伤,揍人也不痛快。于是,白绮莉再一次真诚建议他告诉爸爸。
“我得靠我自己,不能总是让爸爸担心。”他这样说。
白绮莉并不能理解,毕竟在她的经验中,“打了小的来了老的”是十分常见的,她也经常让师父和师兄师姐去撑场面,喊家长不就是因为打不过吗。
咳,虽然这次是对方使阴招,并不算是德拉科打不过。
再说了这事牵扯两家大人的斗争,不是德拉科这个未成年能解决的,至少要让家里人知道,做好准备。
德拉科天天把“告诉我爸爸”挂嘴边,娇气得要命,关键时候就想着“独立”了!昂不理wer啵!
而且……
卢修斯已经来过了啊!
白绮莉心里嘀咕,德拉科怕是不知道他爸爸在看到昏迷中的儿子时,一时没做好表情管理,那冷静紧绷的面容还有燃烧怒火的眼眸,就差把“你全家马上完蛋”写脸上了。
她都不敢直视他,被那眼神扫过来时,她吓得缩紧了脖子,像只受惊的鸭。
卢修斯没多待,甚至没等到德拉科醒来,和斯内普教授聊了些什么后,就这么离开了,但白绮莉知道卢修斯很生气,而这件事很快就会有结果。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要亲手揍曼德尔那家伙的话,就得提前告诉你爸爸,我怕他动作太快,你来不及亲自动手。”
德拉科:???
白绮莉老实交代:“你昏迷的时候,你爸来过了,看那样子,曼德尔的家族估计撑不到你痊愈。”
她再一次真诚建议:“我们趁早吧,就今晚。这样你爸爸能尽早帮我们销毁证据。”
德拉科真想捂脸:“别把我爸爸说得像个危险的黑巫师啊!”
白绮莉震惊:“你居然以为老马是遵纪守法的好人吗!”不等德拉科反驳,她一把德拉科从被子里拉出来,可怜的德拉科来不及穿鞋,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好在白绮莉还记得他是个病人,仗着走廊没人,熟练地公主抱起德拉科。
德拉科也没挣扎,一是他的伤,二嘛,他已经麻木了、认命了。
此时的曼德尔正顶着一身伤在休息室高调地大声聊着今天的事。西奥多几个平时和白绮莉玩的好的已经和他吵了起来。
“曼德尔,你有胆子敢当着怀特的面,再说一遍你刚才的话吗!”布雷斯看起来不想忍了,虽然开学前,他妈妈反复叮嘱过他,这学期要暂避锋芒,学校里可能会有些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包括自己的同学。
结果,这才开学多久,曼德尔就用不光彩的手段害德拉科受了伤,布雷斯本不想多管,他了解德拉科,仇要自己亲手报才行。
于是,他和西奥多把伙伴们抽出的魔杖一个个摁回去,希望能给德拉科留个完整的。
但……
“我有什么不敢的!马尔福那家伙不过就是只软脚虾,吃软饭的。你们没看到吗,他靠那个怀特才能在学校里横着走。我估计等他醒了,还要窝在怀特怀里哭呢!哈哈哈!”
在转弯处,正巧听到这句话的德拉科:???
曼德尔那家伙怎么知道自己现在全身软绵,头埋在中华妹“宽阔有力”的怀抱中?自己哭的时候还被中华妹发现了?
“我真想不通,马尔福家好歹是有名的纯血家族,居然会看上一个黄皮猴子,真是堕落了。”
白绮莉感觉到挑衅,眯了眯眼,将德拉科放了下来,开始热身。
“哈哈哈听说他被预言要和那只樱桃黄皮大母猴……结婚?那可真是太好了,我爸爸说……”他故意凑近潘西,试图让潘西向他打听消息,顺便揩油,没想到被潘西一把推开了。
潘西生气尖叫:“你有口臭!别靠近我,我要被你熏晕过去了!”
“我要上报校方!告到魔法部!让你去和摄魂怪亲吻,说不定你是第一个用嘴臭击退摄魂怪的巫师呢!”
曼德尔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囔着“你、你、你”的,肮脏下流的话还没说半截,就被潘西打搅了。他很生气,可能是父亲最近的得势,让他忘记了家族还不能在魔法界为所欲为。
高高抬起的巴掌,带着凌厉的掌风,眼看着潘西要遭殃而没有人能及时制止曼德尔……女孩瞬间反应过来,怒吼一声,偏头,轻巧地躲开巴掌,怒吼一声,顺手拿起桌上的地球仪往曼德尔脸上砸过去。
白绮莉“飞”出去的半个身体被德拉科单手抱了回来,完好的那条手臂圈住小女巫都是软肉的腰,是蒲绒绒一样柔软的肚皮,实在没忍住轻轻捏了一下。
“你放我去揍他!”白绮莉转头瞪德拉科,“这个脏东西——他居然想动手打潘豆豆!”
德拉科唉了一声,有些无奈地指着休息室里的情景:“他想打就能打得到吗……潘西只是有点笨并不是弱。”
休息室里,潘西双手抓着那个比她脑袋还大的地球仪,舞得虎虎生风,周围想摁住她的人没一个能靠近她的,还被砸了不少下。
高尔和克拉布利用自己的体型,在人群中蛮牛冲撞,简直吕布在世,只是有些不分敌我,有几次误伤了自己人。
达芙妮和阿斯托利亚还是很注意淑女形象的,她们没用拳头,但在混乱中,“抓”住了曼德尔。
达芙妮有些下不去手:“他真的有口臭。要是揍他的时候,把口水喷到我身上怎么办。”
阿斯托利亚找出曼德尔的魔杖,一脸纯真地建议:“我们可以把他的魔杖插|进他的OO里,然后用一个霹雳爆炸。这样就不会碰到他的口水啦~”
不远处的布雷斯打架中途还举起大拇指,给阿斯托利亚的好点子点了个赞。“不愧是斯莱特林的新生代,淑女们,祝你们成功!”
阿斯托利亚被鼓舞到,她激动得脸蛋红红,大声回道:“比起怀特学姐,我还差得远呢!不过我会努力向她学习的!”
西奥多少见的大声喊叫:“布雷斯!不要瞎鼓励小女孩这些!”说着,手里那本比砖头大但比砖头顺手的硬壳书本又砸倒一个。
立马就有人叫嚣着,质问西奥多为什么还用书当武器。西奥多一砸一个准,平日理智到平静的脸上有了几分少年人的恣意。“知识才是力量!蠢东西们。”
白绮莉捂住脸,耳边是德拉科的轻笑调侃:“向你学习,怀特学姐~”
她的耳朵红了,蔓延至整张脸。德拉科笑得更过分了,他把自己整个人都倚靠在她身上,耳边全是德拉科闷闷的笑,那紧贴她的胸膛迅速起伏,像在敲鼓,和她的心跳同频。
“你还笑!还不都是为了你。”说到这,她越来越有底气。“还有,我们潘豆豆一点都不笨,她只是不适合应试教育!在其他方面,她是很有天赋的!”
“哎呀!他们打多久了?可别把人一下子打死了!”说着,白绮莉挣脱了德拉科的怀抱,几步就闪进了混战的人群中。
……
曼德尔趴在地上的时候还很嚣张,叽里呱啦吵得很,骂得很脏,简直是把自己的嘴当马桶了。白绮莉两脚下去,物理闭麦,接着她就围着他看了又看,啧啧称奇。
“你哪里冒出来的啊?我的仇人很多,还活着的却很少,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陌生的你,总要把话说清楚吧。”白绮莉有意羞辱他,鞋尖点了点曼德尔的猪头脸。“仔细看看,你长得……有点眼熟。”
那双鞋是德拉科送她的生日礼物之一,仿维多利亚时期的绑带短靴,德拉科还给她配好了四款蕾丝边袜子,搭配校袍和校服短裙,漂亮得都可以上校报首页了!
所以,当那双鞋碰到肮脏猪头脸的时候,德拉科下意识地将白绮莉往后拉了拉。
“清理一新。”漂亮小鞋子又干干净净了,德拉科很满意。
白绮莉看了一眼德拉科,感觉他今晚有些莫名其妙的,这双鞋又不是第一次穿了,她还穿着去上课,踩过刚下过雨的泥地呢,那时候德拉科可没有这么“洁癖”。
她决定暂时不想,轻咳一下转移注意力,继续思考曼德尔带给她的熟悉感。
好在,白绮莉是个学习很好的小女巫,脑袋瓜聪明得很,记性也很好。只是那么几秒钟,她就找到了记忆中的那张相似的脸。
“看到你肿起的猪头脸,我就想起来了。”白绮莉扯起一个刻薄又嘲讽的笑,毫不掩饰恶意。“上学年,你爸爸被我师姐揍到爬都爬不起来。你可能不认识我师姐,那我就简单介绍一下她。”
“全程无辅助无buff,单靠蛮力无痛速通英国魔法部,战力堪比十个亚瑟王。当然,这是我的估算,因为我们并不能去冥界当面问一下亚瑟王本人。”
“凭一己之力打飞了一整船的外星侵略者,拯救阿美莉卡数十次,被特别邀请加入正义联盟。”
“所以说,你怎么敢的啊。我可不是孤苦无依的小可怜,你惹到我,就算是惹到整个地球最高战力排名前十的几乎所有人了。敢叫我樱桃?真当自己拿母语开h腔没人听得懂是吧!还有黄皮猴子?信不信我送你去天上看看我有多少人罩着?”
周围的学生听到这个话,惊讶地连表情都掩饰不住,互相之间传递着眼神,只有和白绮莉熟识的几人面上淡定从容。
白绮莉蹲下身,拿着不知道是谁的魔杖戳曼德尔。“还有德拉科,敢弄伤他?他可是我罩着的人。”此时此刻,那张可爱漂亮的脸蛋在曼德尔眼里,比任何怪物恶鬼都可怖,他的大脑在一瞬间完全空白,什么都不能思考了。
德拉科的魔杖轻点,变出一个墨绿色的沙发椅给白绮莉坐下,自己则骄傲挺胸,往前几步,像只骄傲的公鸡,站在白绮莉右手边稍后一点的位置。“惹到皇帝陛下罩着的我,你要完蛋了,曼德尔。”
白绮莉感觉德拉科又开始奇奇怪怪的了,她猜测这是因为德拉科摔倒的时候可能伤到了脑子,还是尽快让庞弗雷夫人看看吧。
“还有我们潘西,你居然试图用口臭攻击这个善良美丽优雅的女孩!还想动手!她可是我们学院的远近闻名的美人,斯莱特林小玫瑰!”
“哎嘿~”潘西嘻嘻笑着,几步窜到白绮莉身边,站在白绮莉左手边,和德拉科一样骄傲挺胸。“本小姐善良,勉强会为你哀悼的,曼德尔。”
曼德尔吐出一口血,里面有一颗牙,他不敢和白绮莉对视,只能紧盯着德拉科:“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马尔福家族马上就……”
德拉科仗着白绮莉默许,非常痛快地将说垃圾话的垃圾人踢远了。
等到整个休息室就只剩下他们时,几人坐在长条沙发上,西奥多用了一个自创的隔绝魔法,这才放下心来好好聊一聊。
“虽然说刚才打得很痛快,但曼德尔是不会罢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