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正好昨天马老师的课全上完了，我上个晚自习，顺带去给秦师解释一下，让他春游期间也能继续给我补课。”
“这一个来月虽然确实都没找他，他也没找我...但今天的考试卷子明显是他故意给我判低分，逼我去自己承认错误。”
楼道拐角，确定四下无人，李一把家里钥匙交给了沈灵钧：
“等的这段时间，你配上钥匙，咱们一人一把，给你义兄和林专家也各一把。”
“但你的两个哥哥真的都要来一起住吗？”
“我义兄原本是打算来的，这样不就咱们两个一起照顾了吗，但也没想到计划变得这么快，所以就先和我哥回家住了。”
沈灵钧看着钥匙，往手心里用力攥了攥：
“没事，咱俩这不一起住了一个月了，妹妹也愿意和我玩，不差这一把钥匙，我等你一起回家。”
“你要是累，我就多帮你干点家里的活，知道你不想让我请厨师家政乱花钱，我也不能一直这样在家被你当大爷养着。”
“不累，你已经帮了我不少了，光是家里那些家电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还你，心安理得的做你的小少爷就行。”
李一的声音有些颤抖，终究还是抓住了沈灵钧的衣袖：
“今晚...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没能得到原谅...变成了最坏的结局...你不要冲动，先录像，掌握证据，等林专家他们来，知道了吗？”
“我知道，不会莽撞的。”
沈灵钧点点头：
“我都明白，我也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就嫌弃你什么的，林专家他们调查还需要时间，我们更不能打草惊蛇，就顺势而为。”
“但你...你别太顺着他，李一，那种禽兽想一出是一出，拿毕业威胁你什么的又不是不可能。”
抓住李一肩膀，沈灵钧一字一句：
“以前的你确实不得不为了你的未来忍着，但现在你有我，有林专家，大家都在尽可能的来帮忙了，你有退路。”
“如果他真要干什么，直接踹，踹的他鸡飞蛋打爬不起来，我从楼上跑过来最多三分钟，知道了吗？”
“嗯。”
李一点点头，用衣袖挡住了脸，往后退了一步：
“贴太近了...”
“怎么，害羞啦？”
沈灵钧故意低着头去看，被李一一巴掌按住了脸：
“你有口臭。”
沈灵钧：“？”
看见人真的开始哈气确认，李一难忍笑意，头也不回的就逃回了班级，独留沈灵钧一脸呆滞。
“什么人啊...我这不得确认一下...要是真有口臭...以后也不好亲你了...”
沈灵钧不好意思的摩挲了下脖颈：
“要不我也考K大得了...几百分的事情...有什么难的...”
......
“哎我艹这题怎么这么难...”
抬头看了眼时间，晚自习差不多也开始了，沈灵钧草草收拾起卷子，从天台绕了一圈，找到了301办公室的窗口。
果然，李一已经被人喊去了办公室。
“最近请假是因为...我们的父亲为了去K次域赌博，变卖了我们的住所，我的爱心宿舍申请也没有通过，只能多打份工，让妹妹在特殊学校住宿。”
看着人扯住自己的手，一圈一圈用力的缠紧充电线，李一明显开始恐慌：
“对不起秦师...明明您已经对我这么上心...这次的考试成绩却这么不理想...”
“你的遭遇老师很同情，也能够理解你为了妹妹的生活耽误了学习这件事。”
那位秦师站起身，一步步逼着李一往后退：
“但你的成绩不太对，竟然能拿满，是找到比我更适合的老师了？”
“我没有...秦师...最近我反而是怕落下课，辜负了您的期待，大多数时间都用来学了数学，其他科的成绩...您也看到了。”
意识到情况不对，李一想要拧开办公室门，可惜毫无作用，被人直接圈在了门前，握着门把手瑟瑟发抖：
“我...我怕被体罚...秦师...上次被打那里...好痛...我好几天坐不下...”
“我信你，李一，你不是会说谎的孩子，这么努力学习老师也很欣慰。”
感觉到那只手在隔着衣物抚向不该触碰的位置，李一猛地一个激灵，却被人死死压制住，根本动弹不得。
“但竞赛没有太久时间给你浪费了，李一，接下来的春游虽然是让你们高三前进行最后的放松，但你最好是也来找老师给你补课，一天别落。”
“我明白...谢谢老师这么关心我...”
感觉到那只手似乎太过深入，李一急忙摇头：
“这...这太超纲了...秦师...我们约定好不能到这种程度的...”
“但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是我出的题。”
不容置疑的语气，愈发深入的抚弄，李一被人掐住下巴仰起头，看向人眼泪汪汪。
“小半年的时间，最难的题也只是一次体罚，因为你算错数这种低级错误打了你，我还要安慰被打哭的你。”
“我们都在遵守约定，李一，但我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
“我明白了...”
李一忍不住泪落：
“请您...轻一点...这样真的好痛...”
“这就对了，好孩子，过来这边，别被人听到。”
看着李一被人褪去衣物，调戏一般的拍打，沈灵钧握着手机的手愈发颤抖，但根本无法停下录像。
他得收集证据，能一击致命的证据。
他不能辜负李一的觉悟。
“你知道吗，李一，那个死去的孩子。”
猝不及防一抖，李一看向人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我知道你们约好了，为了不被我发现异常，她不会再和我联系。”
“但她没钱花了，所以打破了你们的约定。”
随手翻出两张照片扔到桌面，李一看的一皱眉，瞬间就扭头闭上了眼睛。
“她为了装作是你，拍照片都是费尽心思，尽可能不去暴露自己是女孩子的事实。”
“但可惜，我们还没发展到这种地步，自然知道你这里不会像她那样，已经为了钱财，破坏了原本的美丽。”
“现在她死了，没有人知道我们间的事情了，如果被发现，你也可以怪在她身上。”
“她那么有钱，都愿意出卖自己，你还想固执到什么时候，李一？”
“我不能...”
李一拼命摇头：
“我只是命不好，但我还能赚钱，如果您和她没有握着我的把柄，我也不可能与您达成这么荒唐的协议。”
“所以...请您不要走到那一步，我们还能回头。”
“可我不想回头，李一。”
看着李一颤抖的愈发剧烈，咬着校服都抑制不住急促呼吸，秦师更是兴奋：
“你不知道你有多漂亮，那种出淤泥而不染的美是他人无法复刻的，你又是个聪明孩子。”
“我们只差了一旬，李一，不是没可能成为恋人。”
“我拥有改变你人生的能力，就算是骗我也好，我都心甘情愿。”
“你真的不要固执了，李一，只要你说一声喜欢。”
“秦师...我觉得我们冷静一下谈谈了...”
李一强忍着不适，一字一句：
“首先，您身为人师，竟然盯上自己的学生，这本就是犯罪，但凡我成年后您再问我有没有这种想法，都可以解释为正常的追求。”
“我给了您机会，秦师，可才刚半年，您就把持不住，再深入就是把自己闭上绝路了。”
“有区别吗李一？我为什么非要等一年？等到你考上大学离开我？”
那秦师发了疯的一般去撕扯李一的衣物，揉捏他肌肤：
“现在只要你乖乖闭上嘴，像之前一样，你想要的都能得到，你为什么非要吃这个苦，为什么装都不愿意装？！”
“因为这本来就是犯罪。”
假面忽地显现，一拐杖抽飞了那位秦师，蹲下身简单理了理李一的衣物，低声道：
“别穿太整齐，是时候把事情闹大了。”
“好...”
得到李一回应，假面只是一抬手，无数铁线虫瞬间贯穿教室，击碎玻璃，冲开门扉。
一阵烟霾飘过，程暮寒抱着李一落在门外，用制服又给人披了披，林光霁已然握着短刀抵御住了假面的袭击，另一只手直接拽住了想要爬走的秦师。
“林光霁。”
假面开了口：
“他侵犯学生，为什么护着他？”
“不是护着，是我需要他活着，兴师问罪。”
林光霁举起了那位秦师的手机：
“车祸死亡的学生，为什么会给他拍私密照片，你不好奇？”
“不好奇，我只知道这种人渣该死。”
假面抱着胳膊，用脚尖点点地面：
“告诉我他会死。”
“不一定，看判决。”
林光霁耸耸肩：
“但我又不能约束你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