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走廊里的保镖被引开,两人推开厚重的双扇门,往洗手间走近。
邬凝霜一面掩不住兴奋,同时又忍不住担忧:“姐妹,我们这么猛猛往陌生环境里冲,真的能安全无虞又名利双收吗?”
千金眨眨眼,举起手机戳了数十下。“好了,死不了了。”
邬凝霜对她盲目信赖,立刻抬臂。“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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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不走?打算继续找死?”
“等你死了,我再走。”
特护病房里,四处狼藉。
晏河清眼角淤青,嘴边往外渗着血,窝在沙发里擦着不断出血的鼻孔。
“我是比你略大一点。但,棺材里装的是死人,不是年长者。”
许骁气定神闲地整理着微乱的病号服,面上不见明显伤处。
若不是下一秒抓起氧气罩猛吸了几口,旁观者定会判定,这场架的赢家是他。
晏河清刷着热搜,冷眼怒瞪病号:“对,你只比我大五岁,我只比阿尘大三岁!”
“我*#……”
许骁口吐芬芳,左顾右盼一番,懊恼地捶床。
除了吸氧设备,房间里已经没有东西可砸。
晏河清嘴上讨回点,心情却更差了。
猛地把手机丢过去,“如果不是你自作主张,阿尘会成为众矢之的么?!”
许骁迅疾接住手机,想顺手摔出去,又顿住。
他的手机已经摔碎,这个再摔了,只能让林肃他们送新的来。
耽误事儿。
他压下火气,翻看最新资讯。
在两人打架期间,千金云淡风轻地搅弄风云,事态已经不太受他控制了。
许骁看完,到底没忍住,奋力把手机掷回去。“说我自作主张,你没有吗?这些话题,你敢说你没有推波助澜?!”
晏河清捞回手机,沉默数秒,起身把心电图给许骁接回去。“我不是怕阿尘没钱处理嘛。想给她转钱,她也不要,我也没她账号。”
许骁紊乱的心电曲线趋于平稳,“我的钱足够阿尘挥霍,不需要你假好心。你的钱没处花,可以连同你的器官一起捐了。”
“我看你真是毒气攻--”
晏河清恨得牙痒痒,握紧拳头又要挑起新一轮挨揍。
下一秒扫见跃进手机的新消息,眉头愈紧,被浓长睫毛掩住的眼眸却泛出喜色。
“毒气攻脑,胡说八道。看在你年长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这边说着话,那边已经走到了外间的门旁。
“去哪儿?”许骁问。
“签器官捐赠协议。”
也就是说,钱不捐,要留给阿尘花。
还是他手下留情了。
许骁冷笑一声,呼叫林特助。
后者五分钟后才到,一脸严肃:“晏总刚才带着易特助离开了,说赶着回去搞事业。”
随即抛开公事化语气,开始吐槽:“前面还那么关心千小姐,转眼就跑,未免太过冷漠。”
说完就递上平板,“有关千小姐的最新舆论动向,我已经安排人适时介入,在方向上做了重大调整。”
许骁看了下动态图,目光闪动,倏地抬眼。“跟一下河清的行踪。”
“已经安--我马上安排。”
林特助暗叹:老板这风雨飘摇的感情,没了他怎么行!
再看他家老板,又开始输入那一串串零了。--人不在身边,钱必须到位。
“其他人呢?现在什么动向?”
转完账,许骁的警铃继续大作。
林特助立刻报上老板众位疑似情敌的消息,同时也没敢隐瞒对方对他的相关查探举动。
“呵,一群鸡鸣狗盗之徒,脑子泡过了硫酸。就这点下作手段,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许骁听完,冷嗤。
前面那句属于原创国粹,后面的就随了千小姐了。
林特助无责任点评。
倏地又看过去。
老板骂情敌,连自己一块儿骂也说得过去,毕竟都不是好东西。
但再牵扯上千小姐,就有点嫉妒得发疯的嫌疑了。
许骁对上他的视线,立刻反应过来,沉下脸:“我刚才说什么了?”
“抱歉许总,我走神了。”林特助求生欲极强。
许骁撩起眼皮,“河清到哪了?”
“还没出城。”
“不但没出城,还去了影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