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啤酒板块的俞总在的话,他也不行吗?”曲险峰问。
“不行,其实总体来讲他还行,但是他的家事拖了后腿,他的后方不如我安定。”梅丽说。
“这么说我也觉得徐光辉合适。”曲险峰说。
“其实徐光辉也不行,他的胸怀不够宽广,格局没有我高。”梅丽说。
“一位位分析下来,果然你合适。”曲险峰说。
“错,我也不行。我是做人力资源出身的,这是我的硬伤。其二,我是女的,这也是我的硬伤。我的第三个硬伤是我年轻。”梅丽说。
“就这些吗?”曲险峰问。
“对了,我还有个硬伤:已婚未育。”梅丽说。
“你说的这些都不是主要问题,当然,我不懂企业管理,是以我律师的判断力做出的判断。”曲险峰说。
“是主要问题。”梅丽说。
“这是企业高管,不是普通的管理岗位,不会计较这些小问题的。”曲险峰说。
“可是对于女性管理者就是大问题,每一个硬伤都可以让你落选。在以男性管理者为主的世界,女性管理者要获取更高的职位需要付出比男性管理者多几倍的努力,因为世界会用更加苛刻的眼光审视女性。”梅丽说。
“还真的是这样,我们律师行业女律师要成为大律师也很难,有时对于男律师正常的事,可是要是女律师就可能会增加某个附加条件。在职场上,女性有女性的优势,但是要付出的更多,特别遇到品行不端的老板。”曲险峰说。
“你说远了,我还没有遇到过底线问题,主要是我自身条件和能力问题。如果你是董事长,你会提拨负责人力资源的人当总裁吗?我说的是从企业董事长角度考虑,而不是我的丈夫。”梅丽说。
“让我思考一秒,嗯,确实不合适,你的官越责任越大,就越忙,也就越没有时间管家了,恐怕,恐怕……”曲险峰欲言又止。
“恐怕什么?”梅丽问。
“恐怕连孩子都不生了。”曲险峰说。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梅丽说。
“生气了?”曲险峰问。
“你竟然这么看待我的工作和家庭的关系,生气了。”梅丽说。
“我乱说的,对不起,老婆,不要生气了。”曲险峰说着要去给梅丽揉手指。
“曲险峰,我再说一次,我绝不会把工作放在家庭前面的,家对我来说永远是最重要的。”梅丽把手移到右边,避开了曲险峰。
“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随口说一句,没有别的意思,对不起……”曲险峰马上赔礼道歉。
“言为心声。你不知道我是多么喜欢孩子吗?每次看到弟弟家的孩子我恨不得偷回家放在自己的被窝里。你说这样的话,很伤我的。”梅丽说着眼泪下来了,曲险峰慌得从沙发上滑下来,直接跪到地上。
“你这是干什么,弄得我好像刁妇似的。”梅丽看到曲险峰的样子破涕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