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南挽诚突然感觉自己饱了，被沈翎羽的可爱喂饱了，“翎羽，吃完饭我们就回去吧？”
刚发完照片恨不得投几万块推广的沈翎羽一愣，反应过来南挽诚的明示，他收起手机，亲吻了南挽诚的额头：“好，刚好，我有礼物给你。”
事实上，就他们的相处模式，两个人之间别说秘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完全不可能有独处机会，甚至可以说他们就是同一个人，所以对于惊喜，彼此对礼物的到来也心知肚明。
至于具体是什么，为了不让惊喜落空，两人都会刻意回避去知道。
“是吗？我也有呢。”
话落，一辆迈巴赫的车钥匙从南挽诚手心落下，在沈翎羽面前摇晃，而钥匙背后，是南挽诚温柔的笑眼。
“心情不好的时候，换辆车开也能换换心情。”南挽诚单挑眉，轻声把沈翎羽勾得晕头转向，“还有一对塞浦路斯闪蝶标本，一只A1品相雄蝶，一只A-品相蓝化雌蝶，已经放进你的藏品室了。”
是有点难弄到手，翎羽也有更好的标本，但还是想在他的角角落落留下更多更多的痕迹，就算痕迹已经多得无处下手，还是觉得不够。
“等过几天你生日的时候，我再送你一只A1级安东尼斯闪蝶。”
沈翎羽现在有点呼吸困难。
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做梦梦到都会觉得在做梦的程度。
沈翎羽牵起他的手，用脸蹭手心：“挽诚，你这样，我会想现在就回家。”
南挽诚一手托着下巴，揶揄道：“你是指因为我挑的礼物，还是因为挑礼物的我？”
他当然是明知故问，南挽诚比沈翎羽更清楚地知道沈翎羽到底多迷恋南挽诚。
“你。”沈翎羽在他手心落下虔诚一吻，“你明明知道，就算你什么都不做，我的心脏都会承受不住。”
这份爱太重了，重到人类能做到的行为无法表达出来，以至于活着都有一种无能为力的痛苦。
“什么都不做心脏也会爆炸？”南挽诚摸了摸他的脸，轻笑一声，“好变态的小朋友。”
可能是躁期吧，南挽诚感觉自己今天亢奋得有点反常，就像他们初夜那晚一样。
他凑到沈翎羽耳边，每个字落在耳里都痒痒的：“好巧，我也是。”
“服务员，打包。”
到了小区，独立电梯的门刚关上，南挽诚就勾着沈翎羽的脖子和他轻柔缠绵地吻在了一起。
冲动的欲望越涨越大，无处表达的爱意膨胀再膨胀。
叮——
到了，顶楼。
情绪蓦然胀破，只剩单薄的破气球飘飘悠悠。
南挽诚眼眸一沉，若无其事给这个吻收了尾。
有点想哭，没情绪的那种哭。
所有感官在一瞬间降了调，只有眼前的沈翎羽能带来一点熟悉感与安心感。
比起哀伤，南挽诚对这种情况大部分时候都是不耐烦的态度，一种被自己扫了自己兴的不耐烦。
“蓝雪花，刚送过来的。”
出了电梯，南挽诚收回思绪，就看见沈翎羽抱着一大束新鲜的蓝雪花。
他收起刚露头的戾气，挂起笑，一下抱住花和送花的人。
“翎羽啊，我合理怀疑，你当初投资四季园（一家花艺工作室），就是为了拿分红买她家的花。”南挽诚打趣道。
沈翎羽眨了眨眼，坦然承认：“嗯，因为她家的各品种的A级花供应稳定，主要是现在没那么多钱收购花卉养殖基地，只能投资工作室。”
早知道在沈培泽还没下台的时候就收购一个了，沈翎羽略带遗憾的想着，不过现在也没什么时间去管理，还是纯投资比较划算。
想着想着，沈翎羽突然想起礼物还没送出去。
“挽诚，我们先去洗澡吧。”
南挽诚没多想，本来就是想做了才回来的。
从浴室xx到床上，正准备在床上面对面脐橙的时候，沈翎羽突然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项圈？
项圈还连着一条链子，另一头是腕圈。
南挽诚眨了眨眼，就算刚刚有点解离，现在也有点忍俊不禁。
他早就知道沈翎羽买了这种东西，很明显是在学他前段时间写的一篇绿文，只是以沈翎羽的性格来说，南挽诚一直觉得他不会用来着，毕竟之前南挽诚给两人买play玩具的时候，沈翎羽还因为不想让除自己以外的其他东西进男朋友tinei而全丢了。
“小朋友你这是？”南挽诚坏心眼蹭着沈翎羽的东西。
沈翎羽喘了几声，面对爱人没有任何羞耻心，吻了吻南挽诚的唇角，小心给他右手戴上腕圈。
南挽诚一愣，此刻项圈也被塞入他的手心。
“你给我戴。”沈翎羽吻了吻他手腕处的羽毛纹身。
“不要。”
南挽诚的回答有些坚决，他在沈翎羽错愕的注视下解开了腕带，将道具丢在一边，然后吻上了沈翎羽的唇。
吻毕额头相抵，两个人都只闻得到彼此的味道。
“虽然这是qingq，但还是带有一定的侮辱性。”
“我不喜欢。”
“翎羽，我很珍惜你。”
温暖的手抚摸着脸。
“我的确有这方面的属性，但我不想那样对你。”
南挽诚扶着坐下，因为刚刚在浴室已经做过了，所以这次一下坐到了底。
“喜欢和你zuoi并不是为了快感，人类表达爱的方式太过局限了，我只是想离你更近一些。”
“我喜欢你黏着我。”
“喜欢你急切得意的炫耀。”
“喜欢你费尽心思的示爱。”
“套不套项圈不重要了，你把项圈放进我手里就已经是一种臣服了。”
“我好像没办法承受更多了，只是抱着你我就快爆炸了。”
……
两人又洗了个澡，沈翎羽给南挽诚上完药后，两人相拥在露台的吊椅上看日落。
视野开阔，一边是辽阔的江景，一边是繁密的都市，落日在交界处辉光半掩。
当初买这套顶复就是因为这个露台的视野好，很适合两人温存。
高空的一切都很悠远，声音尤其。
“心情不好？”
“我扫兴了吗？”
“没有，很可爱。”
“真的可爱吗？我感觉我老了很多，做什么都显得很违和。早点再见就好了，时间都浪费了，我上大学的时候比现在好看很多。”
“翎羽，你现在这些话就很可爱啊。没关系的，我们共用一条时间线，就算衰老也是一起的。”
“你不会衰老，我们没有终点。如果「S」说的是真的，我想和你一起永存，无论在哪一个维度。”
言语总是轻飘飘的，无法传达话语背后的重量。
“嗯。”
没关系，我们两人心知肚明就好，不用向任何人解释彼此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