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委屈裴元宝了。
一直关注着季云初的裴元很快青注意到季云初离席,且转态明显不对。
他不能离席,只能让金信跟着,“远远跟着就好,不用管她做什么,有不对立刻回来找我。”
若有不对,他也能立刻找到季伯母赶过去,不过,按照季云初从小到大看着什么都干了,其实认真算起来也没干啥,所以裴元青只让金信远远跟着。
他习惯做好两手打算,只远跟,出事阿信也能立马脱身出来。
……
另一边,季云初在调戏几波之后,终于到了地方。
她这个人啊向来洁身自好,身负骂名也不能担一点桃色新闻,所有东西她自己承担就好,连带着裴元宝受辱,枉为女子。
虽然这个念头是发现金信跟着自己的时候扭转的。
“我姐是兵部员外郎顾荣,你们要是对我动手!她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嚯,好大的官,大到姐几个都没有听说的程度,哈哈哈哈哈哈哈。”
顾瑾死死拽着衣服,眼睛瞪得大大的,知道跑不掉后,努力大声说道,“她现正在擂台上比试,按照我姐的实力,此番定会得到大人赏识,我是她胞弟,若是知晓我不在,定会请求大人帮忙寻找!”
其中有一人拽了另一人的衣服,“我出来的时候站在擂台上的确实是叫顾荣。”
大皇子的宴会她们自然不敢造次,若是普通人家以她们的身份玩玩也不敢如何,几句话就能让他们乖乖听话,这次遇到的没想到是个硬茬子,她已经有些退缩了。
她们也不傻,主要这次的有点合心意,没办法就好这口,看贞节烈夫挣扎,最后被迫沉沦,啧,所以她们才跟着上前。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就是这个实在是个烈骨头。
可惜,这在别人的地盘上,若不然一点一点打碎他的骨头,让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这滋味别提多爽了。
几人对视一眼,明显是联想到曾经的一个,刚想散开的脚步又开始停止下来,蠢蠢欲动。
“那个顾什么还在擂台上打着,等她过来还有段时间,咱们速战速决,事发咱们顶多也就是关一段时间,对比这个,还是值得的。”
“犹豫就是浪费时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季元初远远的望着,顾荣作为废太女的左膀右臂,与她有关系之人自然也是有一句话的描写,顾荣唯一的弟弟死于曲江宴,死状惨烈,顾荣为其报仇……
她想走这条线控制一下顾荣,但是也不能保证剧情写的就一定是正确的,毕竟剧情是死的,人是活的,谁知道顾荣是不是拿这个做借口处理掉一些事情。
但看了之后,季元初还是决定出手,兜兜转转找了一圈,在这几人最喜欢呆的地方找了好几下才找到,这得多亏季元宝,还不是他小时候老被欺负,季元初还不会逐渐从中找到规律。
与此同时,有什么想法一闪而过,季元初也发现自己忽略了什么,阴暗潮湿伴随着僻静,鸟不拉屎,连打扫的下人都不能及时过。
但是这几人就像她们说的那样,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要做那事的时候总要是在花树下尤其偏爱桃花,纯欺负人的时候,是在水池,但是有点光的地方,这样就能欣赏猎物挣扎求救的场景了。
大皇子不爱桃花,但也没到全铲完的地步,下人看菜下碟,只这一颗对半是没人打扫遗留在这,此刻桃树葱绿的叶子偷偷摸摸生长着。
说来说去,谁会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来僻静的地方啊。
刚想救人的念头都犹豫了,算了,这乱七八糟的一天快结束吧,季云初捡起石头直接冲为首的那人砸了过去,然后噼里啪啦一顿输出。
“想清楚再动手!这是曲江宴,我是做好事闹出矛盾无所谓,你们呢?”
季云初砸吧砸吧嘴,有点口渴,但是酒喝多膀胱也有点小爆炸,只想速战速决赶紧回去。
尤真认出是季三,嗤笑一声,她们本来也就没喝多少酒,只不过浪荡习惯姿态如醉酒,季三来这次是得手不了的。
“也不知道你这番姿态,裴家那位可曾见到?差点忘记了,你季三就是靠这…!你敢打我!”
“再说一句,这牙齿也别想要了。”
尤真咬牙,直接甩了袖子离开,这疯狗咬你一口,你还能咬她一口不成,“走。”
人都走完,顾瑾才稍微松懈下来,身边还有一个陌生女人,他也不敢全然放松,依旧睁着大眼睛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