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在酒厂调查同僚再正常不过,匹斯可只是做了他该做的事,但我现在的身份是BOSS,所以我说他包藏祸心图谋不轨,他就是罪该万死罄竹难书。
拿出手机,我给组织的劳模发送信息。
匹斯可叛变。你在附近吧?处理好。——Hennessy
?——Gin
啊,好像发错手机号了。
意识到这个乌龙,我复制了原本的信息,用小范围公开给组织核心成员的BOSS专用手机号又给琴酒发了一遍,这一次的回复来迟了片刻。
收到。——Gin
问题不大,虽然琴酒是红方的设定不算少见,但也不至于满地乱跑让我撞见,问就是对自己的运气心里有数。
收到回复,我又给鬼知道在哪儿打工的亚伦发消息,让他调取杯户饭店一小时内的监控,匿名发送到柯南的邮箱里。
打工人回消息回的飞快:“收到,乐意为您效劳,BOSS。”
自动回复?——Hennessy
不敢不敢,愿为您随叫随到。——Sazerac
……总觉得好像看到了亚伦和琴酒穿着女仆装在我面前跳乐意效劳大小姐的地狱绘图。
太好了,这就以BOSS的名义安排他们两个和波本一起在酒厂年会上大放光彩。
思索着在年会末尾把《神的随波逐流》当做日式《难忘今宵》让酒厂员工合唱“所有人都深爱着地球”的可能性,我一脸凝重地来到了暂时关押着雪莉的酒窖前,抬手敲了敲那扇木门,意料之内的无人应答。
转了转门把手没能转动,我沉吟片刻,在成为“从天而降的圣诞老人”和“open the door的FBI”之间选择了后者。
“咔嚓——”
我把拽下来的门把手扔到地上,发出“咚”一声闷响。这是个相当拥挤的房间,酒桶们堆满了天花板那么高的架子,散发出的酒气浓郁地让人头脑发昏。
栗色头发的女孩躺在地毯上,大大的黑框眼镜后面,稚嫩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像是做了梦到了什么非常恐怖的东西,比如琴酒、琴酒和琴酒什么的。
我蹲下来戳了戳雪莉的脸颊,后者一动不动,毫无反应。但让人就这么躺着也不是个事儿,我摸了摸鼻子,如同上次那般将她抱了起来,又在酒窖里转了转,毫不客气地拿走了小桌上的存储设备,将带有定位功能的电脑用重力碾碎成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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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晦暗低垂,纷飞的雪花联结成片。
顺着风妖的引路找到阿笠博士的甲壳虫,我并指敲了敲车窗,积雪簌簌随之落下,露出车里男孩惊诧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