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水域:北海(稀有鱼类刷新率提高、变异鱼未解锁)
钓鱼机制:按住抬竿,松手下坠,持续将鱼图标锁定在绿色判定条内,填满右侧进度条即可成功捕获,进度条归零则鱼类逃脱。
长按蓄力,完美抛竿!
鱼线稳稳沉入冰下水域,浮漂静置,水波微动。
——五秒后。
【!!!】
叮!目标咬钩!
绿色判定条上下浮动,一条灵动的鱼影图标疯狂高频窜动,难度中等偏上,在冰冷水域活性极强,极易脱判。
三隅精准控条,稳稳将鱼身锁在绿条范围内。
右侧捕获进度稳步上涨:31%→57%→82%→100%!
【捕获成功!完美判定!】
首次渔获:
【名称】北海银脊沙丁鱼
【重量】0.42kg
【水域专属】北海专属鱼种
【出售单价】基础118贝利
【食材功效】食用后获得「耐寒微buff」,3分钟内低温环境体感降低,轻微抵御寒风僵直效果
【图鉴状态】新增北海鱼种记录
【高级钓竿耐久度:65%】
有点好玩。
三隅又变成钓鱼佬,企鹅像总刷新在钓鱼佬身边的野猫。
片刻后,企鹅越聚越多,就连海鸥也纷纷降落,不去寻找薯条,专门等着三隅钓鱼。
最开始的那只头顶白毛的王企鹅叼着鱼自豪地走来走去,到处介绍自己的战利品,成功收获企鹅群的羡慕眼神。
三隅化身无情的钓鱼工具,疯狂提线,专注得像在考试。
雪开始下了,夕阳出现,灰蓝色的天空染上橙红,远处街灯亮起,零星的灯光和微明的窗户照亮了落下的新雪,脸颊因冷空气而微微刺痛。
本来说只钓一会,可三隅还是望着大海、月亮,还有白色的浮冰。远处传来商店的音响声,是很熟悉的音乐,她这才意识到,快到圣诞节了。
一百竿钓完,三隅挥别了依依不舍的企鹅和海鸥们,慢吞吞地从冰面走回岛上,一路上吸引了大量的关注,大多是由于上午的事情感叹她大胆的,一部分岛民脑袋上顶着感叹号,三隅挨个跟他们交互了一下。
【商业街的婆婆:听说她就是做出数独题目的孩子】
【巡逻的保安官:得罪贵族,这下完蛋了】
【售卖水果的摊贩: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很眼熟】
全是这样的感想。
三隅胡乱点击着,随即顺着小道往温泉旅馆的方向走,冷不丁听见有人冷哼一声:“啧,没想到你这矮子还真敢来兑换奖品。”
她侧头望去,见说话的人有点眼熟,想了想,哦,是早上那个贵族小少爷,好像叫艾瑞克。
三隅继续收割路边的冰块充实背包物资,小少爷旁边的两个跟班看见他同三隅说话,立刻提议道:“您小心点,万一她要碰瓷或诈骗您,接触之后很危险,还是保持距离较好。”
埃里克因早上的比试怀恨在心,尤其是谣言沸沸扬扬又传了整座岛,闻言被戳了痛处,难道他还能害怕这小破丫头吗!他狠狠地瞪了眼说话的跟班,又转而和三隅说:“你这么晚还在——”
“嗯。”三隅应了一声,然后就走了。
就..走...了......埃里克把嘴里的话咽下,眼中带上几分崩溃:怎么有这种完全不听人说话的家伙啊!他是在挑衅,你倒是给点正常的反应!不要表现得像在路边跟陌生人打招呼一样好吗!
三隅走进温泉旅馆,拿着今天的战利品去兑换住宿。
埃里克立刻跟上,他故意大声嚷嚷:“有些穷鬼只能用免费得到的房间,而我能包下整个旅馆,这就是生而不同的区别。”
三隅跟前台的员工对话,压根没看他。
“你竟然敢无视我!我要告诉我爸爸,让他拆了这家店!”埃里克跳脚大叫。
三隅接过房间钥匙,这才茫然地看着他:“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埃里克:?!!!
埃里克:“不然呢!!!!”
眼见对方莫名其妙越来越红温,三隅总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她也是罕见地叹了口气:“你等一下,我确定正反。”
钥匙下方是圆形的磁吸小铁片,用来吸附在房间的电闸上供电,小铁片正反图案不同,一面是温泉图案,一面是旅馆名字。
三隅拆下小铁片,用抛硬币的方式将其高高抛起,接着落在掌心。
“你做什么?”埃里克狐疑地问。
“正面代表你,反面代表你的跟班,哪一面朝上,就杀掉哪一个。”三隅的语气很寻常,她还补充道,“如果铁片立起来,就全杀。”
“......”埃里克。
这也太凶残了!还如此理直气壮,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埃里克又惊又怒,颤颤巍巍指着她:“快、快告诉我爸爸——我要——我要揍——”
两个跟班分别抱住小少爷的两条腿:“少爷!您可不能再惹出祸端了,前段时间刚保证过要乖乖参加考试,想对付这种人,有的是办法,可别闹大了!”
三隅有种看着家养宠物被绳子往回拽的错觉。这小少爷好像没什么实权啊。
哼,今天就饶那死矮子一回。埃里克心想。
算了,今天就放过他吧。三隅心想。
两人也不知道谁更幸运些。
她摇摇头,转身往楼上走,前台一直看热闹的员工不忘提醒她:“女士,房间内有可以书写的信纸和稿纸,附近也有邮局,如果想和家人写信,我们这里提供免费的送报鸥服务。”
任何地方都可以送达吗?
三隅打开房门,环顾一圈,为谨慎起见,她检查了房门和窗户,没有显眼的小洞,于是放心地脱鞋换衣服。
房内的小桌上果然放着信纸和笔。
很神奇,看见信纸的一瞬间,三隅便想起了达旦。
转生之前,父母总是对她说,你成为不了什么大人物,老师也说,你所取得的成绩都是靠运气而已。
她小时候模仿偶像唱歌,父亲说她浅薄,从哪听来的这么浅薄的歌?那时候她八岁,还不是很明白“浅薄”的意义,然而通过父亲的表情和声音,她在心里理解了那个词的含义。
向他人求助或寒暄对她来说并不简单,尽她所能去帮助别人很容易,勉为其难帮助别人也可以,但请求别人帮助她这件事对她来说是不可能的。
三隅总是和那些逼迫自己的声音保持着距离,然后静静听着那些话,但是现在,想到达旦曾经认真听她说话的样子,她想问问达旦,过得好不好。
写什么好呢?
「报纸上的“白发”就是我,我这段时间先去了玛丽乔亚,又到过去见了罗杰,然后准备去考药剂师资格证,未来要当大坏蛋」
三隅很想这么简单粗暴写过去,但对方大概看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最后,她只在白纸上写了几个字:
「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