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风语伸手点住他的唇,轻声:
“我们换个地方。”
…
隔天早晨再睁眼时,岑风语正靠在一面赤/裸的胸膛里,他了花几秒回忆起昨晚的来龙去脉,沉默片刻,蹑手蹑脚地翻过身,准备下床。
还没成功,便被捞着腰一把抱了回去。
男人的气息将他包裹起来,对方在他后颈处啄吻,还用犬齿轻轻磨了磨,声音低哑道:“要去哪里?”
唉,反正睡都睡了,成年了也不犯法。
岑风语不打算逃了,起身靠在床头,声音慵懒:“我想抽烟。”
狄岩随意套了条裤子,从满地散落的衣服里找到岑风语的外套,掏出烟递给他。
“打火机在另一个兜里。”
少年站在床边,俯身替他点燃嘴里那根烟。
岑风语抽了两口,放松不少,扫了眼自己身上的各种暧昧痕迹,见少年一直盯着他嘴里的烟,顿时玩心大起,勾勾手指叫他过来。
等对方凑近了,他启唇,轻轻在少年脸上呼出一口烟。
狄岩闻惯了烟味儿,没有因为这个恶作剧咳嗽。烟雾散去,露出岑风语浓冶精致的脸庞,双眸微微眯着,像只坏心眼的狐狸,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你也想试试?小朋友可不要学坏。”
下一刻,他的烟被粗/暴地摁灭,狄岩扑进床里,如愿以偿的在岑风语的唇舌间尝到了烟草味儿。
年轻就是好,一大早就精力旺盛,岑风语想,不过某一处好像也精神过头了。
再亲下去身上就没一块皮能看了,他拍拍压在身上少年的脸:“你站起来。”
狄岩十分听话,但等到岑风语坐到他身前,拉下他的裤边,他才反应过来对方在做什么,一只手把着岑风语的下巴,推远了他的脸,惊怒道:
“你干什么?!你经常给别人做这个?”
岑风语被捏着下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嗯?”
什么经常不经常的,男人之间不都这样互相来吗。
他想到了关键问题:“狄岩,你是不是压根不喜欢男的。”
怔愣片刻,人高马大的少年蹲在床边,望着岑风语坦然道:“我不知道,我没有喜欢过别人,你是我的初恋。”
岑风语:…又惹上一个难缠的。
…
周六的商场人流如织,得知纪枨这几天面试都穿着学生气的卫衣和羽绒服,岑雪赶紧拉着他来到这里,准备给即将进入职场的小纪律师准备几套正式的西装。
纪枨依旧坚持自掏腰包,可惜岑雪现在还没能解锁制作西装的新技能,于是只能在有限的预算内挑选适合的成衣。
原本岑雪还担心材质和裁剪太过普通,幸好纪枨是个标准的衣架子,挂在衣架上平平无奇的衣服上了纪枨的身,顿时质感飞跃,衬得人英俊挺拔,真有几分精英律师的派头。
衣服是纪枨自己付的钱,岑雪便打算送点小礼物,路过香水柜台时,他借口自己要买新香水,打发纪枨去别的地方逛逛。
少年转身刚走,岑雪便立刻拉着柜姐,指着那道背影询问:“适合刚才那位男士的香水,请问有什么推荐吗?”
选好香水,岑雪心满意足地付了款,环顾四周,发现纪枨正站在不远处的珠宝柜台前。
岑雪凑过去看,玻璃展柜里摆着一排钻戒,在射灯照耀下闪烁光芒,他眯着眼仔细瞧了瞧,嗯,切工还行,成色不怎么样。
“你想买戒指吗?”岑雪挽住纪枨的胳膊。
“随便看看。”纪枨顿了顿,问:“你喜欢吗?”
岑雪有收集珠宝的小爱好,遇到漂亮的首饰,时常会买下送给妈妈和大嫂,但他更喜欢把漂亮东西摆着观赏,很少穿戴…更别说这些普通的。
不过嘛,要是纪枨送的…岑雪把脸蛋靠在他肩上,语气雀跃:
“我喜欢呀。等你以后赚钱了再买,我们买一对儿的。”
“嗯。”纪枨点点头,握住岑雪的手腕。
别样的触感从手上划过,岑雪低头,发现手腕上缠绕着一条红线穿金珠的手绳。
“呀!”岑雪惊喜道:“这是什么。”
他抬起手,细细端详那几颗转运珠,抱着胡萝卜的卡通兔子、雪花,还有一顶小巧的王冠。
岑雪属兔,名字里带雪…几颗珠子都极具象征意义,但这个小王冠是什么意思?
瞧岑雪目不转睛地盯着手绳看,纪枨难得有些紧张:“你喜欢吗?”
岑雪小鸡啄米般点头:“喜欢!”
要不是在公共场合,岑雪或许已经跳到纪枨怀里,捧着他的脸亲上两口了。
只不过,这条手链都足够再买两套西装了,纪枨给自己选的衣服都是最简单基础的款式,岑雪眼眶发热,把脑袋埋进男人怀里,瓮声道:“我要一辈子戴着。”
纪枨替他调了调松紧,三颗珠子挂在岑雪素白的手腕上,还是略显单薄。
“以后给你买别的。”他把岑雪的五指扣在自己掌心,如同在告诫自己般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