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为了印证这种预感,陈阳辉才回到,鱼仔便急匆匆上来。
“大佬,陈伯刚派人来说,今晚一起吃饭。”鱼仔小声说。
陈阳辉皱眉:“吃饭?”
“是呀,就讲今晚吃个饭,”鱼仔挠了挠头,察觉到陈阳辉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心下一咯噔,继续小声道,“要不要兄弟们暗地里?”
他比划了一个手势。
陈阳辉:“……”
陈伯在这个时候突然喊吃饭,肯定不会是单纯地想要吃个饭。
“陈玉华怎么样?”他问鱼仔。
鱼仔:“回到家里了,但是,没有出来过。”
“几天了?”陈阳辉问。
鱼仔算了算:“大概有个两三天吧。”
两三天,那就是在陈玉华回去之后开始算起,陈玉华回到后就没出来过。
很明显,这是陈玉华天真地跑去跟陈伯想要取消婚约,却被陈伯软禁了。
意料之中的事情,他也提醒过陈玉华,他们之间的事情早就不是单凭个人喜好便可以任意决定的了。陈玉华当时听不听得去,听得进去多少,他也无暇顾及。
但看目前这个情势,多半是没听进耳。
又或者还是听进去了一点,只是依旧抱着天真到几乎可笑的念想,觉得血脉亲情总能抵得过一些利益算计——可陈伯本就不会是那样容易被动摇的家伙。
“人安全吗?”陈阳辉捏了捏额角。
鱼仔又挠了挠头:“不至于吧,怎么讲,也都是亲孙女。”
“有的人狠起来,是不会理血缘关系的。”陈阳辉嗤笑。
尤其是陈伯这种人,能干上长老,也还能够活动,没有点狠心手段那是不可能的。
为了往上爬,所谓的江湖中人过分精于算计,亲疏远近在利益面前不值一提。
陈伯能走到今时今日,脚下踩的未必没有自己人的骨头。
加上方才那点不好的预感,实在不能让他相信陈伯这趟是单纯地想要跟他吃个便饭。
“这样,”陈阳辉看向鱼仔,目光冷冽,“派点人去看住陈玉华,只要保证她安全就可以了。”
鱼仔一愣:“那,大佬你呢?”
“陈伯不敢随便动我,他要我有用。”陈阳辉说。
话是这样说,但陈阳辉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陈伯不动他的前提是他还有用,但究竟好不好用,衡量标准在哪里现在还无从查证。
所以去之前,他还是背地里偷偷联系了一下上司。
结果上司一直没有动静,他也只能一个人抓耳挠腮。
分身乏术正常,但现在未免太不凑巧,陈阳辉无法,也只能硬着头皮去。
可真正让他硬头皮的还在后面等着他。
“陈伯,什么意思……?”陈阳辉坐在饭桌上,突然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耳。
陈伯老神在在地喝了一口茶水漱口,呵呵一笑:“怎么?吓傻了?”
陈阳辉:“……”
倒不至于,陈伯开口便是要他帮忙走私,还是一单没什么油水可捞的走私货,怎么能让他不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