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非客没有回答,转头又盯向周小宫,目光狐疑:“还有你——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却剑术超群,偏偏在今晚也出现在酒宴上……你到底是什么人?”
周小宫眉头微皱,却没有说话。
身后,南宫玉楼突然开口:“二位,同去吧。此事蹊跷,未查个明白,他们也未必会放我们出镇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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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回到酒楼时,整座楼阁已被江家弟子团团围住。
火把照得四周亮如白昼,楼内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是王姝。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她的声音凄厉如刀,划破夜空。
江敏行站在厅中,双目赤红,衣衫凌乱,早已没了武林盟主的从容,手中长剑也嗡鸣不断,剑锋上隐隐有血色浮动,那是内力催到极致的征兆。
当南宫玉楼踏入大门的刹那,江盟主猛地抬头,眼中杀意如潮!
“南宫玉楼——”
他一声厉啸,身形如电,剑光直取其咽喉!
南宫玉楼脸色微变,拔剑相迎,“铮”的一声震响,两柄名剑碰撞,火星四溅!
“江盟主!冷静!”四围人群中有人喝道。
“我儿尸骨未寒,你让我冷静!”
江敏行剑势陡然一变,招招夺命!
酒楼内桌椅翻飞,剑气纵横。
围观众人纷纷后退,却又不愿错过这场当世两大高手的对决。
“这就是反手剑法?果然精妙……”有人惊叹。
“南宫剑圣的合抱剑势也不遑多让啊!”另一人附和。
周小宫站在沈钱身旁,低声问道:“你当年既然和江敏行交过手,那现在与他比剑,有几分胜算?”
沈钱目光沉静,望着场中激战的二人,淡淡道:“没有胜算。”
周小宫一愣,“一成都没有?”
沈钱兀自摇头:“他这些年武功精进太多,已非当年可比。”
场中战况愈发激烈。
江敏行一剑快过一剑,剑风将四周烛火尽数熄灭,唯有剑光如银蛇乱舞。
南宫玉楼则以守为攻,剑势圆融,却也被逼得步步后退。
“住手!”
突然,一道清朗声音穿透混乱。
只见一名青衫道人飘然而至,双袖一展,竟如流云般插入二人之间。
“砰——”
一声闷响,江敏行与南宫玉楼同时后退数步。
“武当‘流云纵’!”有人惊呼。
那道人站定身形,正是武当掌门秋水白。
他须发皆白,面容却如中年,一双眼睛澄澈如秋水。
“江盟主,南宫剑圣,”秋水白的声音平和,却不容置疑,“此事蹊跷,贸然动手只会让真凶逍遥法外。”
江敏行胸膛剧烈起伏,握剑的手青筋暴起。
南宫玉楼则沉默地收了剑,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王姝此时跌跌撞撞冲来,手中攥着那枚染血的长命锁,泪流满面:“南宫大哥……为什么……为什么是你……”
见此情形,南宫玉楼面色一白,缓缓举起手,“我南宫玉楼对天发誓,此事绝非我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