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看过的电视剧,里面的人拿到金子后都会用牙齿咬一咬,金子软,那银呢?
他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了咬指环,拿出来一看,似乎没有变形。
好奇心驱使着他再次尝试,这次牙齿更用力了些,樊舒恰好出来,毛巾还搭在脖子上,看见他的动作,有些懵,“饿了?”
有时候冉尚捷真的不知道,自己在樊舒心里是一个怎样的“好吃”形象。
见到人出来的时候,他像卸了力气,松开了手,唇肉贴着戒指,屈起的腿也松懈下来。
樊舒从浴室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在浴室折腾了一通的人,身上除了他刚给对方套的小裤外,整个人光溜溜地躺在床上。
腿上的红依旧刺眼,被子也不好好盖,刚才氤氲着水汽的双眸看着他,嘴唇微启,双齿间衔着中午为他戴到指根的戒指。
他脑袋里忍不住想,如果咬的不是戒指呢。
想起先前对方在温泉池中说的那句话,所以,这是在邀请他?
当他看过去时,冉尚捷咬住那枚戒指晃了晃,像是在说:你过来拿呀。
不,当事人似乎觉得,这个眼神和动作是在挑衅。
从浴室出来后,他以为自己已经能将小尚想要捉弄他的火给浇灭,毕竟刚才有点没收住,让人叫了疼。
冉尚捷的皮肤某些时候很小气,弄上的红痕不容易消失,刚才借着沐浴露的泡沫减少了摩擦,不至于磨得太痛,可现在.....
又这样没分寸地勾着他,想让他犯错。
算了,也不怪冉尚捷。
他能怎么办呢。
对上这个人,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一枚被衔在嘴里的戒指实在碍眼,樊舒向前走去。
在浴室时,他告诉过这没分寸的小趴菜,想要什么他都会给,但不要再勾他了,毕竟两个人才刚在一起。
冉尚捷在车里也说过,今天的表白是冲动之举,他不敢去确认这份“喜欢”有多满。
樊舒还是怕那所谓的“喜欢”,他可以按照对方的节奏推进这段关系,他可以保证给人所有且不变心,可万一小尚只是一时兴起呢?
如果这个三分钟热度的人过段时间后悔了,后悔跟他在一起,后悔就这么轻易发生关系,那他该怎么去心疼好。
刚才把人送出来后,他又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过火行为。
可现在,算了。
不让冉尚捷后悔不就行了?
樊舒坐在床沿,冉尚捷将嘴唇合上,藏起一半戒指。
更像是在挑逗,樊舒想。
樊舒伸出手,像在浴室那样,指腹辗转在柔软的唇瓣上,戒指随他的动作躲了起来,蹭在牙齿上,发出轻响。
指环被虚套在拇指尖,戒指随指尖的摇晃着,指甲偶尔蹭过上嘴唇。
不想这么轻易放过,心里有个声音说。
再开口时,他的声音有些哑,也很轻,“小宝,我要松手了,自己用舌尖勾稳戒指,像刚才那样的话,我该怎么戴?”
冉尚捷瞪了他一眼,却顺从地用舌尖勾起指环。
唇瓣亲启,圆环横在其中,微微颤动间,像噙着一圈碎光。
“我马上就戴好。”樊舒轻轻笑了笑,伸出手指。
指腹贴着牙齿,又往里探了探,“我们小尚,还会收舌头呢。”
顿了顿,他又补充,“好乖啊,都不咬人了。”
下一秒,好乖的小尚就合上牙齿咬了他一口,舌头抵着他的手指往外面赶。
手指退出的一瞬,也没将那枚戒指带离。
双唇合上,戒指又被合在中间。
指根多出一圈苍白的凹痕和湿润,樊舒抬起手看了一眼,在嘴唇边蹭了蹭,如同亲吻那咬痕一般。
“咬错啦,不是这根手指。”樊舒又说。
冉尚捷挤掉眼角被逼出的泪水,猛地一吐气,将那糟心的戒指吐了出去,“不戴了!”
只可惜,发力不对,戒指堪堪落在他的锁骨处。
期间樊舒一直盯着他看,那眼神,他实在招架不住。
冉尚捷手肘撑着床,想要扯边上的被子,那枚却戒指顺着他起身的动作滑落,又恰好被挂在胸口悬空。
一时间,两人的动作都卡了壳。
“你似乎,”樊舒垂着眼,目光沉了下来,嘴角却勾着笑,“不是很想让我戴戒指。”
冉尚捷简直想要举起手指叫冤,他急急忙忙想将那将落不落的戒指取下,却有人先他一步将其固定住。
樊舒扶住他,拇指稳稳抵在指环中央,指环又重新被固定住,周围的肌肤也归于同一色。
指腹不轻不重地捻揉着指环。
太超过了。
“怎么能这样对它呢?”樊舒的声音与他心中的声音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