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索尔德难过地看着苏乔,不过这样的失智也转续不了太长时间了,最长三个月,她看着面前显得有些陌生的姐姐,她在神殿前卜问过神明,最长三个月待她外出游历一起就又能变回从前那个英明神武的殿下。
伊索尔德继续说:“我的意思是你不妨同那位出先避避避风头,待姨母火气下来了再慢慢回来。”
不是,咱这样做真的有不被发现的风险吗?
苏乔嘴角抽了抽,但还是应下了伊索尔德的这个提议,毕竟按照故事的发展脉络她现在也确实也该接受这个提议,不然布兰温娜这个恋爱脑被俘的剧情点怎么达成啊。
快速交换好衣裳,苏乔捏了捏她的手又有些犹豫地开口,“那你呢?我走了你怎么办?”
伊索尔德却只是叫她安心,“我不会有事的。”伊索尔德摇摇头,“姨母是个做事雷厉风行的君主不错,可对待自家手足多少还是多留有几分心软在的,必然也不会舍得重罚于我的。”
“表姐。”她郑重其事地拉位苏乔的手,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要去完成什么不得了的挑战似的,瞧着满腹私情私欲的苏乔都不由生出几分心虚来,只听伊索尔德说,“表姐你且安心走这一趟吧,外头的事我都已经帮你安排好了,待顺利出了宫殿留在马车上的侍从会带着你和那位卡洛斯一同出城的。”
最后看了一眼伊索尔德绽开笑容的脸,苏乔步履匆匆地出了殿,全然不晓这会是自己此生最后一回见她红润的脸绽开笑颜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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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乔头一回查觉不对劲是在三个月后的一处戈壁滩上,这里成日黄沙漫天,前几还起了沙尘暴,一连缩在沙边镇好几日无聊得苏乔脑袋上都要生蘑菇了,好在兔子近来对系统空间的掌控度又开发了一些,她才能在发霉前对着系统放出的异世界优秀文艺作品打发打发时间,脑袋上好歹是没真长出蘑菇来。
连刷了大半天的肥皂剧,苏乔趴在窗沿上,隐隐觉得双眼冒出一阵幻痛,明明不是用肉体凡胎在追剧为什么还会有视觉疲劳、用眼过度这一说?
苏乔:呜呜呜~
都怪那个卡洛斯,抓俘虏你就好好抓嘛,带着俘虏天南地北到处玩算哪门俘虏嘛。
苏乔没好气的戳了戳悬在窗框上的祈福玩偶,远处风起云涌沙尘起起落落,卡洛斯从街脚跑了过来,手上带着抱好的炙好的烤肉。
这是一种很香的猪肉烤的,明明是猪这里的人却管它叫纻纱鱼,因为它们在沙地上起起伏伏的跑动总会叫人想起水乡处跃动的游鱼,倒得了这么个叫人听了会心一笑的名讳。
“怎么才回来。”苏乔隔着窗户接过他手上的纸袋,随手放在桌上,转身去给他开门:“有打听到近几日要出城的商队吗?”
“嗯。”卡洛斯一进屋就紧紧抱着她,埋头在她脖颈间声音闷闷的,一副一很不开心的模样,苏乔还没来得及问发生了什么呢,就听见他说:“殿下,你会不会有一日因为什么事而后悔同我出来,转而抛下我回到那座宫殿里,回到你高高的王位上?”
这不是废话吗?
苏乔自认就是个肤浅的人,向来和什么高风亮节沾不上边,要不是为了任务卷轴上的任务,谁为为会为这他这么个心思不纯的人放弃触手可得的权势?他以为他是谁呀?天仙来了都值不得她是样做,卡洛斯真是生了一张好大的脸,竟然连这样的问题都能问得出口。
想归想可说出的话却不能照着心里话老实去说的,于是苏乔还不是选择顺着他的话去说:“怎么会呢?”
苏乔拉开了一些两人之间的距离,手亲昵地抚上那人的头发,作出一脸真诚的模样,“亲爱的卡洛斯,我既然选择同你离开便不会轻易的生出退却之心的。”
“真的吗?”卡洛斯泪眼朦胧的问些个问题,难说他到底知不知道苏乔的真实答案,或者说知道了又能做出什么呢?
因为欺骗而凑到一起的关系,原本就不可能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