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不会有事发生!我那天是去讲清楚的!”
手腕忽然被人抓住,腕上一紧。
周嵌玉听到利显扬压抑着怒气的声音,反问她:
“是什么事,需要去床上讲清楚?”
“你......”
周嵌玉多想告诉他,这件事同她没有任何关系,她也是在收拾别人的烂摊子。但是,也要对方信才行。
利显扬见她说不出反驳的话,只当她是羞愧。
“周嵌玉,你应该觉得万幸,我当时完全可以把你和何峻年扔去填海!”
周嵌玉见到利显扬气极的模样,忽然轻声地,笑了。
“那你为什么没有这么做?还不是不想得罪周家和何家。”
周嵌玉本来还想过去问他到底把何峻年怎么样了,毕竟他当时一脸杀气地冲进来,下一秒简直要杀人。
“那是因为你是我的妻子,我给机会你!你都应该要珍惜。”
“妻子?你还知道你有妻子?我为什么会去半岛酒店,难道你就一点责任也没有,从结婚的那天起,你对你的妻子已经视若无睹,你这是冷暴力!”
周嵌玉把心一横,终于说心底想要说出的话:
“既然感情不和,那就离婚好了!”
“离婚?”
利显扬嘴里重复着“离婚”两个字,并不当一回事。
周嵌玉气到脱口而出:“离婚都好过守活寡!”
不料,新婚丈夫黑面:“好,今晚就不让你再守活寡!”
说完,便迎来死一般的沉寂。
此时,两人心中各有计较。
周嵌玉:她是想要离婚,但对守活寡一点意见也没有,他千万不要多想。
可惜,事与愿违。
利显扬:守活寡?难道她想要他......
跟着,一阵天旋地转。
等周嵌玉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在床上,整个人被人欺身上来。
额头几乎要碰到一起,鼻尖几乎要抵着鼻尖。
更要命的是,两人还,抱在一起。
利显扬撑起上身,正对上一双澄澈而慌乱的眼。
真丝睡袍的丝绸带因为摩擦,不知道几时脱落了,整件睡袍像被拆开的礼物一般打开来,露出勒着肩带的膊头和如一道弯月般凹陷的锁骨。
胸前被薄薄的布料遮挡住,却挡不住起伏的心跳。
坚硬的胸膛贴着柔软的布料和更为柔软的......
周嵌玉脸腾地热了,红地像煮熟的虾仔。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一瞬间停滞了,思绪烦乱的同时,人跟着躁动。
利显扬胸前衬衣的纽扣,随着刚刚的动作,不知何时已经崩开。
而周嵌玉整个人被压制住。
此刻,她只想要逃离。
随即年轻香软的身躯开始扭动起来,明明是全身充满了抗拒,却足以让人大失方寸。
混乱的夜。
滚烫的身躯。
丝滑的薄裙,粗粝的手掌。
跟着,终于抚上娇嫩的膊头。
“别再动了。”
利显扬几乎要低吼。
周嵌玉一时间惊得忘记挣脱眼前的束缚。
利显扬轮廓分明的一张脸在她面前,放大、清晰。
她咬唇,这才注意到,他额头沁出的薄薄的汗。
她是他的妻子,这个房间里发生任何事似乎都理所应当
晃神的瞬间,他已经攫取了她的樱红的双唇......
夜色渐浓。
一切即使是突然地发生,却又显得顺理成章。
周嵌玉不解,明明对自己那么冷淡的一个人,转眼间居然像只发情的豹子扑上来。
接连缠绵的吻就快要让人喘不过起来,她觉得有无数的烟花在脑中接连炸开来。
利显扬终于放过了她的唇,两人近在咫尺,鼻尖抵着鼻尖。
周嵌玉颤抖着双唇,微微喘息,湿漉漉的双眼一动不动盯着面前的利显扬。
迷乱的情智似乎终于得到控制。
但是,手掌似乎注入了滚烫的。
“利显扬.......”
话一出口,周嵌玉便住了口。
明明是要控诉他的某些暴行,怎么听起来,像是在调情撒娇。
女人果然是水做的。
周嵌玉感觉自己已经要被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