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是什么意思,那边没有定位吗?”
“定位在,定位可太在了,有两个呢……”
两个定位?
“你是说有两张嘴在那里?”我问。
纸风郑重地点了点头:“可能是那张嘴找不到你的定位就一个个去碰,结果碰到了池半夏,那样搞不好池半夏会死掉,毕竟他什么能力都没有。”
“不会吧,我也没有超能力,遇到你们这么多嘴不也还活得好好的?”
“你要正视现实,万有有,”纸风,“你其实能活到现在,跟你从小让我们活在你的阴影里脱不了关系,我们面对你会有创伤应激反应,但别人不一样。”
“……不至于吧?”我看向林栩儿,确认一下此言可靠性。
她头点得像捣蒜一样。
……我是?
总之,先去了再说,现在再怎么猜测也是空想,不过我想池半夏有几分小聪明,应该不至于把自己弄到快死掉的地步。
生态水族馆已经暴露了,这据点移动计划已就随之作废。
现在也顾不上消除定位的事,我们把莫道的车停好,更换成了冷链车,浩浩荡荡地向生态水族馆进发。
这么多嘴的定位聚集在一起,其他嘴看着应该感觉很壮观吧,不知道还以为我们在打群架呢。
在开动冷链车的时候,我们还遇到了谁都不会开车的问题。
但林栩儿的能力【妄象成真】真的特别好使,她一边看着操作的教学视频,一边鼓励我让我相信我会开,我就真的会开了。
“我也没想到这个能力可以这么使用……”
这个能力里唯一的难点就是说服自己相信自己。难以想象林栩儿的能力如果适配上一个超级自信的人该有多强大。
如果我能相信我拥有超能力……
啊,不行,我实在相信不了。
“你马上要见到池半夏,你对他怎么想?”去的路上,林栩儿问我,“我是说,他什么都没告诉你,你会怪他吗?”
“不怎么想,嫌弃肯定是有的,他和我会做的选择完全不同,但和陈点一样,他大概只是感到害怕吧,遇到实在没办法面对的事情,只能逞强着踏上命运的列车,”我啧了一声,“但是不能直接那么说他,一说他就很容易地破碎了,所以很麻烦。”
林栩儿感慨:“你是真的失忆了吗?你以前也这么说他,完全一模一样。”
“是吗?那我很坚定了,”我按了按太阳穴,“让我想想具体要怎么跟他讲。”
“你这样不累吗?”她问我。
“你指什么?”
林栩儿托着下巴看我:“就像这样,哪怕是对着身边亲近的人,也不直截了当地说出来,要琢磨方式方法。”
“相反,因为是重视的人,才会在乎他的感受吧。”
陈点凑上来:“我知道了,得捡他爱听的说。”
我揉揉陈点银白苍老的头:“……这倒不用。”
十分钟后,钢化玻璃外立面的生态水族馆树立在我们眼前。
水族馆是今年新建的,我总共来了这里三次。第一次是参观,第二次是停在门口接池半夏,而第三次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