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他把陈江白挤下来?
孟峻月看着她的背影,觉得自己气得不清,得去抽根烟缓缓。
这个锅真是替陈江白那哥们背了好几年了。
傍晚七点多,外面长街上行人熙熙攘攘,路灯和摊贩上的彩灯的亮亮起来,格外热闹倒是显得店里面特别安静,孟峻月去上厕所了,而靳斯遇话又不多。
墙上摆着的熊猫屁股挂钟的时针和分针不断的走动着,发出微小的嘀嗒嘀嗒声音。
祁夏正准备去拿回自己的外套,起身看向它原本呆着的沙发上,却发现那里现在空无一物。
她皱眉,四处看看是不是被放在了别的地方。
而靳斯遇正坐在桌子前,低头垂眸片刻,又抬起来看她,眼睛就像一个精准测量的仪器,任何细节都要仔细认真的观察。
比如说,她柔嫩洁白像珍珠一样的耳垂,中间靠右的位置有个小黑点不是痣而是耳洞,因为喜欢疼痛,所以才打了很多个位置。
一般在他靠近,吮吸脖子上那块嫩肉的时候,她会颤栗,会紧张的血管在自己的唇下收缩。
他看得眼红,呼吸急促,因为重新拥有了灵感的缪斯而爽到手指发麻。
手指间夹了根铅笔在素描本上快速勾勒着什么,如果被任何一个人看见都会大吃一惊。
那画上男女交.合的姿势不堪入目。
他却眷恋的用掌心覆盖在上面,包裹住,用痴迷占有的眼神盯着她的背影,然后伸手拿着被自己藏起来的外套起身,悄无声息的走过去。
等到祁夏往前走几步也没找到自己的外套,即将要转身寻找的时候。
他才开口说话,“是在找这个吗?”
就在背后,距离很近,声音轻轻的。
但是突然出声还是把找得入迷的祁夏给吓了一跳,她原本就准备转身了,这些侧着身子惊醒了下,缓了两秒,才看过去,往下看见他手上抱着的那件粉色外套。
“对,因为准备下班了。”祁夏点点头,和他对视上。
靳斯遇低头看了眼抱着的衣服,然后递过去,眉眼间染了点愧疚的情绪,“对不起,刚刚吃药的时候不小心把水洒上去了。”
“我带回去帮你洗干净然后再送过来吧,本来这种厚的外套就不好洗。”态度十分真诚。
祁夏顺着看过去,看见她袖子那一大片上都浸满了褐棕色的那种中成药,不说不知道,一说就感觉鼻尖满满的萦绕着的都是那股子苦涩味道。
但是她是不可能让靳斯遇来洗的。
“没事啊,就这一片我回去搓一搓就行。”祁夏的眸子很清亮,语气也很平和,说着就想伸手给拿过来。
“是吗?”靳斯遇淡淡的垂眸,也不拦,手上泄了点劲儿,任凭她扯到一角然后展开,包裹在中间的东西就这么掉了下来。
是两三只蟑螂,有一只已经死了,另几只还活着,正顺着柔软的布料飞速的爬着,眼看着就要爬到祁夏的手腕上。
她最怕这些昆虫了。
尖叫一声,赶紧松手,跑似的溜到角落里站在瑟瑟发抖。
好可爱。
靳斯遇眨眨眼,嘴角不经意的就勾起了一抹弧度,然后慢条斯理的抖了抖那件外套,扯了张纸蹲下把死掉的那只包裹起来扔到了垃圾桶里面。
“明天我把杀虫剂带来,我觉得有可能是我们店里面比外面暖和太多,所以这些蟑螂就不知道怎么进来了,然后藏在角落里面。”
“刚刚又因为我不小心把药洒在你衣服上,所以它们有可能才爬进来的吧。”
他又把外套重新抱在手里,勾起嘴角,微笑了下,“毕竟,我怕苦,就往里面放了颗糖,很甜。”
……
最后那件粉色的外套还是被靳斯遇给带了回去,要是有钱的话,祁夏就可以毫不犹豫的把它给扔掉,用不着他来洗,但是,她没钱,而且冬天的衣服都不算是太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