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祁夏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入住了她的第二选项的出租屋,离市中心稍微有点远,平常通勤上下班要起的早些,虽然只租了个单间,房租却不算便宜。
但还好,她已经不挑了,有的住就行。
花了大概两三个小时的时间把东西收拾好,客厅简单的拖了地,就去厨房烧水打算煮泡面了。
祁夏累的腰疼,几乎是先瘫坐在沙发上打算休息,接着去吃饭洗澡,想着今天早点睡。
现在这偌大的一套三里面只有她一个人,保不齐以后会来个新室友。
想到很有这种可能,就有点尴尬。
啪嗒一声门锁上,她穿着睡裙进入了自己的房间,开着灯躺在床上,玩手机困了迷迷糊糊之中听见门口的锁有钥匙转动的声音。
应该是门口的锁吧?
祁夏瞬间睁开了半眯着的眼睛,脑子一个激灵的清醒了,然后猛的坐起来,有点懵。
有两种可能,要么是遇到坏人了,要么是新的室友。
她紧咬下唇,拿起手机给房东发了个消息过去,是有新室友进来了吗。
然后,那个锁似乎是刚刚没能转进来把门打开,然后把它拔出来又重新插.进去发出了声音。
金属转动着,在耳边响起很清晰。
祁夏咽了咽口水,如果打开了的话,有钥匙的多半就是新租客。
果不其然,下一秒,门被打开了,能听见拉动行李箱的声音,还有人进来走动,接着灯被打开,门关上。
说曹操曹操就到,没想到那么快,几乎前后脚的,这房东得了两份租金了。
祁夏盯了眼自己锁上了自己的房门,然后又重新躺了回去,看着天花板默默发呆。
和熟人住怕被杀熟,和陌生人就是考量运气了。
……
相安无事的一个夜晚过去,祁夏发现自己竟然还睡的挺熟,可能是太累的缘故吧,她订了个闹钟,换好衣服就开门出去洗漱。
大早上的,还有点没清醒,走到厕所门前还以为是自己家只有自己一个人呢,手指压在门把上一个用力,门就被拧开了。
入目即是白花花的腹肌,上面还湿漉漉的滴着水,视线下移动,幸好穿了裤子。
诶?不对。
祁夏快速抬头,看着面前这个人,一个熟悉的让她只剩下惊讶的人。
靳斯遇。
他现在应该是刚洗完澡的姿态,脖子上搭了一条白色的毛巾,上身是赤裸的,灰棕色的短发还嘀嗒的往下滴着水,碎发之下的一双眼睛特别润泽,双眼皮褶皱压的特别含情脉脉。
不对,不对劲。
祁夏眨了眨眼睛,一股血直冲脑门,猛的后退一步,把门关上,嘭的一声响。
合租的室友竟然是他?
靳斯遇?
脑海里面又浮现出刚刚眼前看见的肉.体,氤氲温热水的水汽仿佛还围绕着脸颊,发烫发热。
过了好几秒,她愣在原地,还没来得及逃离现场,门又被打开了。
靳斯遇身上套了个黑色的外套,但是没拉拉链,白皙皮肤,隐隐露出腰线,腰腹肌理分明,若隐若现着,尤其是现在还有种□□的感觉,看得人害羞脸红。
“我刚刚洗完澡在弄吹风机,但它好像有一点坏了,你有吹风机可以借给我吗?”他手上拿着东西,眼睛直勾勾的看祁夏,反倒是没有一丝的狼狈感觉。
祁夏也看他,看见有一滴水从发尖落到他高挺的鼻梁上,顺着又滑落。
混血的五官总是深邃。
“哦,好,我有,马上给你。”她慌乱低头,掩饰自己的不自在,然后赶紧转身走。
而靳斯遇把手上烂掉了的吹风机放到一边的储物柜上,视线却一直追随着她,直到她最后的背影消失不见,才翘了翘唇角,心情愉悦的样子。
祁夏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关上后,站着喘气平复自己的心情,实在是有点太出乎意料了。
明明昨天下午的时候还在一起调侃玩笑要租房的事情,结果没想到租到一起去了,怎么会那么巧。
而且看他的样子感觉一点也不惊讶?
她从柜子里面翻出放好的吹风机,然后满怀心事的拧开门走了出去。
“给你。”把吹风机递给了靳斯遇,眼睛有点不敢直视他。
好香,他的洗发水和沐浴露都好香。
“谢谢。”他有礼貌的微笑道谢,整个过程中的态度都很从容。
“不用谢。”祁夏躲躲闪闪的,最后没忍住,把话问了出来,“你为什么看起来不惊讶?”
“不意外我们竟然租到一起了吗?”这是她的疑问,她问出了口。
靳斯遇低着头,正准备摁下开关键的手指一顿,然后抬眸看向她,语气轻轻柔柔的解释几句,“昨天下午找房子的时候被中介给坑了一笔,联系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