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总....”
餐桌前的男人放下平板,犀利皎洁的下巴微抬,再往上是红艳的唇,以及嘴角边的一块青紫。
尽管侍从已经偷偷瞥了很多次,但心里依旧为周少爷那悍匪样的一拳感到震撼。
也就在三天前,萧总抱着一个昏迷的少年匆匆的进了家门,大家都以为是哪个得宠的小主。
当天下午,一只足有半人高的花瓶从二楼的花瓶砸下来,然后就是椅子,床头柜...
没过几分钟,萧总就爆炸似的被炸出了二楼,也得亏花园植被树木茂盛,萧总身手了得,最后毫发无损,也就一瘸一拐的从草木堆子里爬出来而已。
萧聿舟的视线从屏幕移到面前空着的位置,眼底闪过些不悦,秀气又俊秀的眉头稍抬,不耐的说道:
“几天了!要闹脾气也该闹够了。他当他还在周家吗!吃个饭都得靠请。”
侍从暗自揣测着萧总的意思,不大确定的说道:“那我再去把周少爷请下来?”
萧聿舟起身,抬腿踢开椅子,散开的余光从穿着修身黑马甲白衬衫的侍从,半嘲讽的说:“我都请不下来,你请的下来?”
“周碎宣!你能不能有点被囚禁的样子!天天一个正脸都不瞧我。”
“我告诉你!别说让你下来吃饭,我今天就是要再睡你一次,你也得给我从了!”
萧聿舟冲着紧闭的木门喊,莫名觉得自己散发着一股土匪的味道,随之咳了几声,清了清嗓子,绅士的又敲了敲门。
指节停在门框上,门哐的一下打开,萧聿舟站定脚步,嘴角那块淤青的肉又开始隐隐作痛。
“从了你?”
周碎宣气的哼哼两声,稍长长的寸头已经变得毛茸茸,像手感极好的的蒲公英。
蒲公英在空中摇晃了几下,周碎宣连嘴角都懒得扯,抬腿又是一脚。
“姓萧的,不想被打死就给我滚一点!”
周碎宣怒吼着,宽大的睡衣下的胸膛一鼓一鼓的起伏,紧致的胸肌鼓动间贴着v字领口。
“滚就滚。”
萧聿舟连退两步,优雅的拍去大腿上的浮灰,挑起的眼暗戳戳的盯着那块鼓起的胸膛。
恐怕只有他知道那个地方有多弹嫩,一口咬下去,像爆开汁的软糖,恨不得将那皮肉一同嚼进肚子里。
被赶下楼的萧聿舟食指揉搓着嘴角,指腹下的肌肉上提,才忽而顿住。
一群围着餐桌等着收拾餐具的侍从一脸懵看向停在楼梯边的萧总,那张俊脸上还挂着要笑不笑的表情。
“耻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周碎宣实在接受不了自己居然被小世界的反派阴了,还不止一次!
不用打开任务进度都知道现在绝对是负数,被大反派睡了,那他算什么?
这剧情天王老子来了也圆不回来。
周碎宣趴在床上思考,望着雪白的墙壁。
连躺都躺不下的臀存在感很强,大腿连着小腿的肌肉可能拉伤了,走起路来还得踮着脚。
这些不还回去,周碎宣实在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