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调查的过程中,不止是喉部的伤口受到了牵连,就连上颚部的伤口也有所牵制。惠由于过去工作的原因,对痛感的忍受程度还算高,这让松田和零的整个取证过程特别顺利。
男人果然如惠所想的一样,不止一次在少女的上颚部刻字,这家伙是不会容许少女忘记他的,能让一个人深深的记住另一个人,痛苦是最快的途径。
待松田和零收集完证据后,他们担心得看向惠,对方虚弱得向他们展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藤本san,你,好好休息比较好。”新出医生想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只剩下这么一句。惠点了点头,就闭起双眼闭目养神。
他将松田和零带了出去,他们两个的心情和新出可以说是差不多。心疼,同情还有自责,她过于合作,更何况她也无法发声,如果不是他们看到她攥紧床单可能都无法察觉到她此时忍受着怎样的痛苦。
“那个,医生,可能我这么说不是很适合。但我有个问题想要咨询你。”松田犹豫再三决定还是将困扰着他们许久的问题问出口,新出医生皱了皱眉,不适合是什么意思。
“藤本惠她会不会有双重人格?”松田此话一出,新出医生一下懵了,他想过这位警察先生有各种问题但不应该是这个问题,这让他很吃惊更震惊。他无法想象这两人竟然质疑一个方才还承受着他们难以想象的痛苦的少女有精神分裂。
“你,你说什么?!”新出医生有些气急,他的反应很直白得告诉松田他们他很反感这个问题,零知道松田的脾气直来直去的,所以很快过来解围道:“新出医生,我们只是怀疑,可能藤本san她受刺激后有一定的应激反应也不一定。”
松田此时插了一句道:“她太过冷静了,一般人受了刺激以后会这么冷静吗?更何况她才是个高中生。”
“她那么配合你们,不只是你们,就连我们的工作她也从来没有说过一个不字。”新出医生很反对他们这么说惠,明明那孩子这么乖巧,零能理解他的心情,他们也不想这么怀疑,可是,
“正是因为太过配合了,一个本是正常家庭出生的孩子再经历了这样的事后照理说会对心理造成一定的影响,可是藤本san现在的表现并不像受到影响,反而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很是沉着冷静,那种笑容就像是个成年人一般。”藤本惠给零的感觉根本不像是个高中生,更像是个做事稳重的成年人。
“如果你比较排斥的话,我们会请专业的心理医生对她进行治疗。”松田看了眼零,继续说道。新出医生是藤本惠接触到现在的医生,他们尽可能希望他能接受他们的提议。但如果他不愿意,那么他们只能另选他人。
“我知道了,但是给我些时间准备。”新出医生最终还是答应了,他不希望其他人再伤害这个可怜的少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