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白起身,来到了楚叙怀跟前,神色有些怪异,看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不一般的事。
他开口,语气有些试探:“敢问楚兄,可认识金陵第一布料商江富年?”
楚叙怀一听,连连点头,激动地起身说道:“嗯嗯嗯!认识呀!江叔就是一直与我们合作的布料商啊,我还是江叔看着长大的呢,难道沈兄也认识江叔吗?”
沈玉白回道:“没想到竟是这般巧,你说的江叔,是我的舅父,此次下江南探亲,便是来探望舅父的。”
“哎哟,这可真是太巧了呀!”楚叙怀上前紧紧拉住了沈玉白的手,“正值晌午,沈兄与谢兄不如就在此处用膳吧!我们也好再多了解一下不是。”
沈玉白看向谢知,发现谢知只是一直盯着他们紧紧握住的手,神色不虞。
“谢、谢知,”沈玉白使力,却发现没办法将手抽回来,他一抬头,又看见楚叙怀一脸期待的模样,“谢知!你觉得、觉得如何。”
谢知走上前,握住了楚叙怀的手腕。
“嘶……”楚叙怀吃痛,这才将手拿开了。
楚叙怀:“谢兄怎么了?放心吧谢兄,你和沈兄一起来就行,不会把你一个人落下的!”
谢知:“……”
沈玉白:“……”
谢知深吸了一口气,自己重新握住了沈玉白的手,懒得再同这个傻子解释太多。
谢知:“我觉得不妥,与他在同一处吃饭我怕被傻气袭击。”
“杀气?有杀气吗?”楚叙怀环顾四周,有些迷茫,“谢兄你大可放心,我家酒楼戒备森严得很,不会有刺客闯入的。”
谢知挑眉与沈玉白对视,看吧,这人的傻气已经冒出头了。
沈玉白也挑眉浅笑,有些无奈地看着楚叙怀:“谢知他,不是这个意思,不过晌午已至,我们也确实感到些饥饿,那便麻烦楚兄了。”
楚叙怀:“不麻烦的!正好让你们品尝一下我家酒楼新出的菜品,相信你们一定会满意的!”
楚叙怀将他二人领到酒楼最高层,此处只一间包房,小厮放了些糕点在上面,这金陵的糕点看着倒比京城的精致小巧许多,雕琢成不同的精美形状,看着让人垂涎欲滴。
沈玉白瞧着也实在眼馋,但碍于他们并不相熟,还是没好意思伸出手去。
反倒是楚叙怀先开口说道:“沈兄谢兄快尝尝我们金陵的糕点呀,可好吃了!不要拘束,既然我们这般有缘分,沈兄和谢兄就是我的好兄弟了,都随意些啊,快尝尝!”
“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沈玉白道,就等着他开口呢。
他拿了一个龙井云酥,表面做成鲜花的样子,却是一层浅绿色酥皮,手刚一碰上表层,就已经感受到了酥皮的细腻,入口更是清甜酥脆,带有龙井的清香,微甜不腻,入口即化,当真是好吃极了。
若是再配上一盏清茶,坐落于窗边观赏来往木舟,听着来往商贩吆喝,也不失一番江南风情。
沈玉白吃着是连连点头,拿着这龙井云酥看着谢知,满眼放光,眼中全身赞赏之意。
沈玉白:“知知,这儿的糕点当真与京城不同。”
谢知看着他问:“好吃吗?”
沈玉白点头回道:“嗯嗯!好吃!”
谢知眼中带着笑意,握住了他拿着糕点的手,低头就着沈玉白的手一口咬住了他刚刚咬过的地方。
“嗯,”谢知点头:“确实不错。”
“你……”
沈玉白看着被咬了一半的糕点,脸上泛起一丝桃红。
“谢兄不必如此节省呀,我们这儿还有许多的,想吃多少都管够。”楚叙怀看着这二人的举动,很是不解。
龙井云酥也不是什么名贵的糕点,不过沈兄和谢兄可能从京城来不曾吃过,可能还是不太了解这些吧,楚叙怀想。
谢知被楚叙怀气笑了,眼神阴骘,咬牙切齿地说:“闭嘴。”
楚叙怀被他的神情吓了一大跳,这人怎么这么凶,好心提醒一下而已嘛,不让说话就不让说,他吃糕点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