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曜轻笑一声，回应道：“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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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起潮落，日月浮沉。

1月2日上午，巫曜和杨晏灿再次来到涵花江公园。他们赶到3号观景台和4号观景台之间的那片海滩时，是8点45分。

看到站在海滩外等待的游人一个个都穿着防滑鞋，戴着宽檐帽，拎着大大小小的水桶时，杨晏灿才开始反省：“我们是不是太潦草了？”

巫曜反问：“昨天，不是你说里面有商店，什么都能租到吗？”

杨晏灿挠了挠头，“报纸上是这样说的啊。”

有位海蓝色头发的男性alpha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热情地冲两人说道：“你们别着急，里面确实有商店。这些人都是本地人，他们要抢新年螺。这是我们这儿的习俗，抢到新年螺可以保佑一年的平安顺遂。”

巫曜打量了一下这位男性alpha，好奇地问：“大哥，听你的口吻，你应该也是本地人吧？为什么你只穿了沙滩鞋，其他东西都没带呢？”

“呦，你个晨暾人咜呄语还挺好的。”男性alpha说，“我不是来赶海的，我是来当义工的。”

“义工？”巫曜重复了一遍对方的话，“你是救生员吗？”

“不是。”男性alpha摆了摆手，“我是海之灵的信徒，我过来是帮大家辨别海洋生物能不能吃的。这两天游客多，很多人一辈子都没下过几次海。有的人根本分不清哪些东西能吃，哪些不能吃，我怕他们中毒。”

“游客真能抓到海鲜吗？我们什么经验也没有。”

“能啊。”男性alpha笑着说，“这片海滩东西挺多的，里面还有商店卖盐罐。实在不会，进去后我可以教你们。”

“谢了。不过……”巫曜顿了顿，“就算我们抓到了什么，也没地方烹饪啊。”

“诶，不会啊。海鲜一条街离这里不远，那里有专门做代加工的餐馆，你们只需要付烹饪费就行了……”

两人交谈时，栅栏被工作人员打开。同这位热心的义工告别后，巫曜和杨晏灿进入了白莹的沙滩。

杨晏灿领着巫曜买了鞋套和遮阳帽，又租了水桶等装备。他们学着周围游客的样子，在沙滩上寻找孔隙。杨晏灿捡到了几枚海螺，很是兴奋。大约1小时后，巫曜有些累了，他和杨晏灿打了声招呼，退到一边。

巫曜找了一块还算干净的地方，放下水桶、背包，安静地坐下。昨天，他之所以想进入这片海滩，不是因为赶海，他只是单纯喜欢这里的沙子。这里的沙子是罕见的白沙。白沙细腻干净，只要一点点水就可以被塑造成任何形状，经常被用作儿童乐园的填沙。

在巫曜的记忆中，薪船福利院里就有这样一片被白沙填满的沙坑。小时候，沙纱最喜欢玩沙子了。有空的话，她可以在沙坑里坐一整天。大概是因为名字的关系，沙纱从小就对沙地??、海滩之类的地方情有独钟。长大后，逢年过节时，她也喜欢去沿海城市旅游。

巫曜寻着记忆中沙纱的样子，在海滩上堆起了沙堡。大概是他的行为太另类了，不一会儿，几个孩子聚到了他的周围，有绿色头发的，金色头发的，黑色头发的……巫曜俨然成了孩子王。

“哥哥，你好厉害啊。”夸奖巫曜的是一个绿色头发的男孩，身高在一米四左右，十几岁的模样。

巫曜看向那个孩子，微笑着邀请道：“要一起来玩吗？”

“不了，不了。”男孩摆了摆手，“我看看就行了。”

“小宝，你在那里干嘛？”一个金发的男性omega向巫曜这边跑来。

“妈妈！”金发男孩跑向了他的母亲。

随着金发男孩的离开，围在巫曜身边的孩子们渐渐散去。

没过多久，杨晏灿拎着水桶，走到巫曜身边，“你在干什么？”

“你没看到我在堆沙堡吗？”巫曜专心致志地垒着沙堡，头也没抬。

“你是不是不喜欢赶海啊？”

“那倒也没有。”巫曜停下手头的动作，看向杨晏灿，“我只是想起了沙纱。小时候，我们也经常这样玩。”

“那个，11点了，你不想赶海的话，我们就走吧。我捡了一点海螺，可以找家餐馆帮我们加工。”

“你抓到多少东西啊？”巫曜问。

杨晏灿将自己的水桶拎到巫曜面前，“基本上都是海螺。”

巫曜看了看水桶里的仨瓜俩枣，好笑地说：“你……这点海螺勉强能做一个菜吧。”

“哎呀，我问过本地人了，我们可以去海鲜市场补一点海产，一起加工。”

“行，那就去吧。”巫曜背上背包，拎起水桶，跟杨晏灿前往栅栏边的商店，退还租来的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