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也难说。”黎应谌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笑。

章晚第一次见林未眠，转头林未眠就和他绝交了。

第二次见林未眠，又给他扔下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如果不是黎应谌不肯死心，反反复复调查多次，恐怕今天站在林未眠身边的，根本不可能是他。

在这种情形下同章晚见第三次，他又怎么高兴得起来。

“你这个性格，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女孩子喜欢你。”被黎应谌一通怼，章晚也并未生气，反而抱怨道，“真不知道未眠是怎么愿意和你在一起的。”

“和你无关。”

“好好好，和我无关。”章晚投降似的举起双手，话锋却一转，瞟向左侧的办公桌，说道，“那就聊点和我有关的。”

“比如昨晚，你们是怎么得罪许志安的？”

“章董事长，说得罪可能有点太过了吧。”林未眠出言提醒道，“只是有点小摩擦，很快就平息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

今天这一遭，不是冲着他们两个来的，而是冲着所谓的“启睿集团董事长许志安独自去医院探望生病的合作伙伴，神色不愉地离开”刨根问底来了。

黎光的主要营业内容多与制造业有关，和启睿的项目很少有重叠，两者根本不在一个生态位上竞争，加上这几年互联网公司出尽风头，合作的概率还更高些。

黎应谌的身份特殊，既是启睿刚起家时的投资人兼股东，又是黎光董事长的儿子，如果这个节骨眼传出他与许志安矛盾严重的不和流言，恐怕会引起股价的再次波动。

更致命的是，如果对方真的铁了心要整黎应谌，以后也会处处给他们使绊子。

多一个朋友不一定多条路，但多一个敌人绝对会少条路。

章晚特地把他们叫过来，估计是为了这个。刚才黎应谌神色不愉，大概也是为了这个。

然而，林未眠这次却猜错了。

“没关系，有没有矛盾都无所谓。”章晚笑了一声，并没有摆出任何打算兴师问罪的架势。

相反，她笑得像个无比温和的长辈：“许志安讨不讨厌你们，对现在的他来说，都无足轻重。”

“为什么？”

“因为他出车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