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其实我……”
白头翁尴尬笑着,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花脸鸭拉开了。
“观察期内不得向他透露内部信息。”花脸鸭隔开他俩,威胁似的指着白头翁。
“我知道,我也是这么过来的。”白头翁朝江靡硝无奈笑笑。
自从被抓进反叛军,江靡硝只感觉遇到的谜团越来越多,好像掉进一个盛产谜语人的巢穴。
“总得告诉我你现在到底属于哪一边吧?”江靡硝无奈。
有反叛军本地人花脸鸭在场,白头翁显然不可能做出第二种回答。
但白头翁右手握拳抵住胸膛,脸上明晃晃的诚恳还是让江靡硝相信他没有说谎。
“我忠于反叛军。”
花脸鸭对他的回答毫不意外,转头问起了疗伤药膏的事:“老大给的伤药有吗?分我点。”
“你受伤了?”白头翁很意外,低头在腰包里翻找,“扫个地还能磕到摔到?”
“不是我……”花脸鸭迅速给江靡硝递了个眼神,示意他别把硬衣服的事捅破,“是这位新来的小兄弟。”
“哈?你说谁需要药膏?”
白头翁慢慢抬起头来,看看江靡硝又看看花脸鸭,不可置信地张大嘴巴:“花脸鸭,你该不会把刀插到人家心脏里了吧?”
“什……什么?我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花脸鸭本就心虚,忽然被安上一个更大的罪名,急哄哄辩解起来。
“那他怎么会……”
白头翁视线扫过江靡硝前襟,确认没有血渍后恍然大悟,冲江靡硝连连点头,脸上的笑意却是怎么都藏不住。
江靡硝报以无奈的笑。
他知道无限自愈藏不住了,与其让昔日同窗供出来,还不如老实交代。
“我没事,异能起作用了。”他主动掀起裤腿,磨破皮的地方光洁平整。
“还有这么方便的异能!”
花脸鸭惊讶不已,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你不早说!”
江靡硝笑笑:“我一说就得下来和你一块拖地了,让我偷个懒吧。”
一旁的白头翁早在学校目睹过他的神奇体质,关注点歪得乱七八糟:“话说……你这腿真好看啊,又长又直,肌肉线条流畅不夸张,还没有腿毛什么的。”
他收回视线,发现江靡硝和花脸鸭都在用看变态的眼神看着他。
白头翁连连摆手:“不不不……我没有别的想法,纯欣赏!纯羡慕!”
花脸鸭啧了一声:“看来以后睡觉都得提防你了。”
“谁稀罕跟你一块睡啊,江……老同学来了我肯定跟老同学一块睡啊。”
白头翁亲热地搂住江靡硝的肩:“入乡随俗,给自己取个代号吧?”
江靡硝想了想:“行。”
白头翁和花脸鸭都用鸟名当代号,他们找的鸟名还和身上特征有对应关系。
江靡硝一时想不到什么合适的鸟名,索性取了姓名中最后一个字的同音字:“就叫‘鸮’吧。”
“鸮?那是什么?”花脸鸭显然没听懂。
“猫头鹰的另一种叫法啦。”白头翁向他科普。
花脸鸭不服气:“文绉绉的,一点都不像我们反叛军的人。要我说,不如叫‘枭’,枭雄的‘枭’,说出去都让人觉得霸气外露。”
“都是同一个读音,说出去别人也不知道是哪个字……”白头翁小声反驳。
江靡硝却道:“好,就用枭雄的‘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