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昭榆抬眼,看着路敛的表情,她隐约意识到了不对劲,便随手把礼盒放在一旁,连忙站起身,走到他身边,笑着哄他。
“没有,不喜欢,我最喜欢你了。”
路敛也不是那么容易能够被哄好的,他看了一眼那礼盒,又会想着方才那段公放的语音,消化片刻,他阴阳怪气道:“他也是你的朋友?”
向昭榆愣住,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对啊,是朋友啊。”
路敛步步紧逼,继续追问:“能接吻、上床的朋友?”
向昭榆沉默了,一时又不清楚该怎么解释。
她默默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跟他说的那段朋友言论,确实有点渣了……
但她又没有错,是路敛一直勾她,纵容她对他做那些事情。
向昭榆在思考,该怎么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可她还没想多久,一个吻猝不及防地落在她唇上,他靠近,摁着她的头,不容拒绝地亲了上来。
向昭榆觉得整个人都是混沌的,大脑也一片空白,根本无法理性思考,只能被迫沉浸在这个深吻中。
他时而温柔,又时而凶残,甚至咬破了她的唇,像是在发泄什么一般。
直到被他带到床边,路敛揽着她,一起倒在床上,她这才稍微清醒了些。
向昭榆忙坐起身,“不行,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转身就想逃,可却被路敛拉住,又重新拉回他怀里,向昭榆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身上密密麻麻的红印映入眼帘,她羞愧低头,耳边又响起他勾人的声音。
“姐姐,继续吧,我……没有名分也可以。”
向昭榆震惊抬眼,对上他漆黑的瞳,路敛没什么表情,眼神似是妥协,但好像也有最后一点坚守。
他纤长的手指绕着她的头发,不紧不慢地补了句:“但这种事情,只能找我,不准有其他人。”
向昭榆僵住,在心里一遍遍地警醒自己适可而止,可路敛的长相又实在优越,再加上他现在完全一副勾人深入的样子,根本让她无法冷静。
路敛似乎看出她的克制和纠结,他低笑一声,坐起身,把她抱在怀里,服务意识极强地吻过她的耳垂、脖颈,再沿着锁骨一路向下,最后把主动权又交到她手上。
“今天是你的生日,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向昭榆本本份份了这么久,哪见过这种场面,把控不住也是很正常。
不过好在,在关键时刻,她及时刹车,慌乱逃离了这个房间,逃出去前她还顺手给他披了条毯子。
跑到厕所,她用凉水洗了巴脸,心跳才慢慢平稳下来,冷静过后,她坐在沙发上,陷入沉思。
她一个活了两世的人,怎么能对一个小孩下手?向昭榆忍不住鄙夷自己,没鄙夷两句,脑海里就又冒出方才缠绵的画面,她闭了闭眼。
都是她的错,就不该灵光一闪去调戏他。
向昭榆睁开眼,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路敛……到底成年了吗?
这个问题一出现,向昭榆立马坐不住了,她急得站起身来,想回卧室去问问,但又停住,有所顾虑。
过了几分钟,路敛打开门,从卧室出来,他脸上的红晕也已褪去,他出来的那一瞬间,向昭榆下意识地看向他,而他感受到目光,也朝她看过来。
两人的目光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对上,向昭榆只是看了他一眼,立马像是触电了一样收回目光。
她默了默,低着头,“……怎么不换件衣服?”
路敛闻言,低眸看了一眼,那件短袖早已被扯得破烂,露出若隐若现的肌肉,而那皮肤上,还印着斑驳的暧昧痕迹,令人脸红心跳。
他低低笑了声,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他反而眼神更大胆地朝她看过来,语气懒散,“哦,你扯坏了,我只有这一件衣服。”
“本来想直接脱下来的——”
他慢悠悠地说着,同时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向昭榆,她头越来越低,紧抿着唇,沉默了许久,才倏地站起身来,“我去给你找一件。”
她动作僵硬,全程没看他一眼,哪怕是不小心碰到了他,也只是加快脚步朝卧室走去。
路敛觉得好玩,笑了一声,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久。
向昭榆则是专心致志地在衣柜里翻找着衣服,最后找出来一件黑色的短袖,远远地扔给了他。
“快换上。”
他勾唇,“遵命。”
路敛换好衣服后,向昭榆才从卧室走出去,她看向路敛,想起那个难以启齿的问题,犹豫了很久,她还是决定开口:“你……过十八岁生日了吗?”
路敛没有立即回答,他抿着唇,半天没有说话,最后只说出来一句:“我不过生日。”
向昭榆眉心跳了跳,这算什么回答……不过生日,那到底有没有成年啊?
但过了几秒,向昭榆意识到他话的另一层含义,忍不住心疼地看向他,他坐在沙发上,穿着黑色T恤,清瘦的少年感扑面而来。
路敛又垂着眼,默不作声,这幅姿态惹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