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赫迪尼,雅拉比。】
随着艾普罗斯念出咒语,灯燃起了烟,那烟直直向前飘去,为他们指引着道路,两人沉默的跟着灯的指引走在通道内,没有人说话。
气氛莫名有些尴尬。
随着他们向前走去,四周也有了星星点点的光亮,特别是四处都散落着碎片,弗拉德捡起一块,上面有着独特的纹路。
“我们应该意外进入了什么地下遗迹。”,弗拉德分析道,“也不知道舒陵他们怎么样了。”
艾普罗斯没有说话,继续向前走去。
随着他们深入,面前出现的是石壁,似乎有人在上面画画,五彩斑斓的,艾普罗斯停下来看着那些壁画,还有上面看不懂的文字。
弗拉德也停下了,他没有去关注那些看不懂的文字,反而去观察那些壁画的内容,一共有三副壁画。
第一幅是人们在土地中耕种,天上突然飞下来了一群怪物,那些怪物似乎像龙,但又与龙长的不太一样,为首的那个红色的怪物似乎一直在站在树上观察他们。
艾普罗斯看着这幅壁画,试探的猜着上面的内容,“有一群怪物从天上落下,它们一开始和人们都各不干涉,只有一个红色的怪物在看他们?”
似乎是这样的。
第二幅壁画上那只红色的怪物依然在注视着人们,可它到了地上,一直望着大地,人们远远的看着它,不敢上前。
“这又是什么意思?”,弗拉德疑惑的指着怪物,“它看着地面干什么?这几幅壁画到底什么意思?”
“继续看吧。”
艾普罗斯想要继续看,但接下来的几幅壁画全都被落下的碎石毁坏了,只有最后一幅还幸存着。
最后一幅壁画上,那只红色的怪物几乎占了大半个壁画,它的翅膀展开,占据了画面的主导,就像一轮升起的红日,而在它周围,人们,和怪物一样的怪物似乎在膜拜它。
“看不懂,什么情况。”,艾普罗斯叹了一口气,“能不能把留影机带过来,拍几张卖给那些考古学家一定很赚钱。”
弗拉德瞥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是想谴责艾普罗斯这种不负责任的做法,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他们继续往通道深处走着,弗拉德思绪有点混乱,不知不觉落在了后面,艾普罗斯则举着灯走在前面,突然,他停下了。
随后回头看向弗拉德,露出了一个笑容,“你还记得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吗?是来淘金的,前面有好多金子。”
弗拉德顺着艾普罗斯手指的方向看去,确实看到了金子,只不过,在看见了那景象后,他顿时觉得后背发凉。
面前站着的是一尊栩栩如生的金像,可以说,最好不过的匠人都雕不出这样的工艺,如果不是这金像是面露惊恐的话……
这金像,好像是人变得。
弗拉德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他连忙后退几步,做好了随时跑路的准备,而艾普罗斯这个不怕死的疯子却在戳戳这个金像,似乎在掂量能不能搬走。
“这么胆小干什么?”,艾普罗斯拍了拍金像,示意他过来,“来看看,有什么可以获取的信息?”
弗拉德大着胆子走到金像身边,仔细的观察了起来,金像的表情很惊恐,动作似乎像赶紧逃离这里,可惜他想逃离的地方——就是他们过来的地方被碎石砸坏了。
除此之外,弗拉德还注意到他手上有一卷陈旧的羊皮卷,一半的被金像紧握在了手上,一半掉在了地上。
他看着上面的内容,皱起了眉头,上面的内容是陌生的文字写成的。
“看不懂。”,艾普罗斯凑过去看,很快又不感兴趣的移开了视线,发现弗拉德还在看,惊讶的问,“你居然看得懂?”
弗拉德看了他一眼,又很快回过了头。
“上面的文字是伊瓦因语,是很古老的语言。你了解的刻朋帝国,还有更古老的国家厄吕西翁和耶底底亚都在使用这种语言。”
“我只能看懂一些词语,具体的意思和语序不太能看懂,但是我看懂了这个地方曾经叫什么,你要听吗?”
“听一下吧。”,艾普罗斯有些不感兴趣,随口回答道,“但比起这个,我还是更关注金子,金子金子金子!”
“这里曾经叫阿阿鲁,这个名字是永恒乐土的意思,而这里的统治者……似乎叫做奥布利维恩。”
………………
好歹也是值钱的东西,特别是会说话的宝石更值钱了,卡梅伦和舒陵勉为其难的带上了它。
但是,但是,那个该死的宝石一直在吵。
“嗯?你们这是在走吗?我怎么在晃,怎么没人说话,说话说话说话,我知道你们还在,可恶,你们居然对伟大的天空君主的长子哈尔西恩不敬。”
“可恨可恨可恨,如果不是奥布利维恩这个该死的家伙,我怎么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明明只是个弟弟,却更受父亲喜欢,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舒陵把宝石放在兜里也没办法避免他的魔音穿耳,她悄悄的和卡梅伦说,“不行我们把他丢了吧,值钱的东西之后再找就是了。”
“我同意。”,卡梅伦点头赞同。
没办法,这颗宝石实在是太吵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这里太久没说过话,这宝石更是烦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