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我没有办法信任你。”
感受着那些可怕的东西又潜伏了回去,弗拉德悄悄松了一口气,在心里真心实意的感谢之前的那些心理医生,是他们救了现在的自己。
“就拿赌场那件事来说,我不知道你逢赌必赢,我只能依据我的经验来判断。”,说到这里,弗拉德黑了脸,“霍夫曼那个家伙因为赌博闹出来的麻烦你应该没忘吧。”
艾普罗斯当然没忘记,对于那件事他可是印象深刻,找上门要求霍夫曼还钱的□□差点砸了他们家。
“而且你为什么对我生气。”,弗拉德嗤笑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是因为我在梦境里什么都不说,让你猜谜语不是吗?”
这倒是说中了。
艾普罗斯挑了挑眉,在梦境中,他们算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当时弗拉德一直什么都没说,让他缺失了不少信息。
“你当时的情绪是怎么样的,不满,愤怒,恶意?”,弗拉德毫不掩饰的点破了艾普罗斯的黑暗情绪,“我们现在的情况,不是正好反过来了吗?”
“你当时无法信任我,才会那样逼我,让我和你们站在同一条线上。而我无法信任你,才没有把钱都给了你。”
“关于这一点,我们都是一样的啊。”
“多疑,防备,彼此互相不信任才是我们的主旋律,如果我像舒陵一样盲从,像卡梅伦一样信任你,你觉得那还是我吗?”
“是不是你无所谓。”,艾普罗斯丝毫不在乎这些,“我只需要你听话,以及不要质疑我的决定。”
“要让我听话,得给出理由。”,弗拉德直接点明了,“我认可你的能力,但我要知道为什么。”
“当然,我想你知道,我带着你们完好无损的离开了梦境,离开了那样复杂的局势,只是……”
艾普罗斯上前一步,随着他的前进,弗拉德下意识开始后退,一步又一步。
“我不能让你埋下怀疑的种子。”
“我不能让你反对我做的决定。”
“我需要你忠心,顺从的支持我,听从我的命令,好吗?”
到最后,弗拉德几乎被艾普罗斯抵在墙壁上,他能感受到艾普罗斯绝对在用暗示影响他,但有些事情不是知道就能解决的……
比如他坚守的某些看上去有些可笑的道德以及对于卡蒂弗几百年的执念……
“好吧。”
弗拉德低下头,算是默认了这件事。
“谢谢。”,听到他的回答后,艾普罗斯笑了笑,随后坐在了废墟上,“现在告诉我你看见听到的事情,然后由我决定之后的抉择。”
…………
卡梅伦和舒陵千辛万苦的爬上了崖边,同弗拉德和艾普罗斯一样,他们也看见了这些房子和那座高塔。
“这里似乎曾经是一座城市,这是哪里?”,舒陵好奇的戳了戳宝石。
“是阿阿鲁。”,宝石似乎并不想和他们多说,“是奥布利维恩的领地,还挺繁荣的。比起这个你们更应该快速的找到我的身体。”
熟练的无视了宝石的后半段话后,舒陵看向了卡梅伦,而卡梅伦则在看城内的高塔。
“那有一个塔,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天空塔。”,宝石似乎有点不耐烦了,但还是耐着性子和他们解释,“是奥布利维恩住的地方,没什么好看的。”
“算了,你们简直是在浪费我的时间,了。”宝石闪了闪后沉寂下去,“再找到身体的时候告诉我,我需要我的力量。”
接着,它就没有了动静,以防万一,舒陵还叫了它几次,但它都没有反应。
“我们不能把希望放在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上。”,经过了权杖的教训,舒陵非常不喜欢这些会说话的东西。
“对,我们先去那里看看。”,卡梅伦看着中心的塔,“天空塔,说不定会有出去的通道,如果没有……”
舒陵直接接上了他的话。
“那也让我们离地面更近了。”
“确实是这样。”,卡梅伦笑了起来,就好像一切都不是困难。
随后,他们准备先去天空塔看看,可没走几步,眼尖的舒陵就发现了遍地的金像。
“这些是金子吗?怎么是人形?”
舒陵不信邪的敲了敲,确认是金子,随后对这么大的金像发出了的震惊的声音。
“小心。”,卡梅伦把她护至身后,“也许有什么让人变成金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