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秦蔚眼眶微微红了起来，眼里涌上崇拜和恋慕。

“圣之，你真的太美好了，美好得好像带着神性，闪闪发亮。”

“我也在这一刻认清了我的心意——”

秦蔚扬起笑来，“我喜欢你。”

“可以做我女朋友吗？”

……

除了一开始的惊讶之外，巫圣之几乎是平静地听完所有。

尤其到最后，她还有些想笑。

如果她觉得一个人美好得像带着神性，她绝对不会这么潦草地、甚至唐突地要人家做自己女朋友。

不过这些是没必要说的。

于是她微微扬起唇角，眼里却没什么波澜。

“谢谢，”她神色平静，“我也觉得我挺好的。”

秦蔚一愣。

巫圣之没给对方继续说话的机会，也直截了当地回复。

“不过我有喜欢的人了，做不了你女朋友。”

闻言，秦蔚忙说：“那你们在一起了吗？如果没有，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

巫圣之冷下神色，唇角的那点礼貌笑意也没了。

“秦蔚，我不喜欢你，我不会，也不想做你的女朋友。”

“听懂了吗？”

话说到这份上，秦蔚脸色一白，下意识后退一步，“抱，抱歉……”

说完转身便跑了。

巫圣之淡淡吐了口气，再抬眼望向大门的时候，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

原来被不喜欢的人告白，会是这种感觉。

不爽，生气，甚至想删除这段记忆。

随即，她整个人一僵。

如果换做她和石白月告白，对方会是什么感觉？

是不爽，生气，还是和她一样，喜欢？

“圣之？”

石白月关注着门口动静，见她不进来便主动出来。

“聊完了怎么不进来？”

巫圣之抬头，定定望进那双漂亮的眼里。

“秦蔚和我告白了，说他喜欢我，要我做他女朋友。”

那双眼肉眼可见地瞪大了，瞳孔也跟着涣散。

石白月像是宕机了一样，好久才恢复运行。

“告白？”

“喜欢？”

“女朋友？”

……

三连问砸下来，巫圣之提起的一颗心霎时落了回去。

和她一样喜欢？

石白月知道喜欢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