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的早晨，石白月出门买了早饭回来。

两人正在餐桌上吃早饭的时候，特联组的群跳出新消息。

昨夜方浅浅得空，将小月月和灵鱼符这几日录下来的全部视频仔细看了一遍，发现有个身影从投放锦鲤的第二天开始便一直出现。

巫圣之点开截图，并不意外地笑一声：“熟人。”

说着，将手机递到石白月面前，“秦蕴，重新投放锦鲤之后的第二天，她每天晚上都来。”

石白月看完一笑：“你的朋友圈奏效了。”

巫圣之点点头：“从时间上来看的话，很有可能。”

虽不是李妙本人出现，但作为李妙的助理和亲姐，多少代表了李妙对这池塘的关注，但她不明白，李妙为什么蹲点。

要不是知道李妙和自在天的关联，她都要觉得李妙也想抓住投毒的凶手了。

巫圣之扯了扯嘴角，开玩笑说：“李妙这么关注锦鲤，难不成也想抓凶手灭口报仇？”

话落时，一个念头划过心口，速度快得根本抓不住。

“不是没可能，”石白月认同地点头，“一会我联系夏姐，问问蒋天认不认识李妙。”

巫圣之点点头，“行，那我们继续等调查报告。”

“快了，”石白月咽下最后一口三明治，“夏姐说下午出来。”

唐夏做事确实稳妥，说下午就在下午两点的时候发来了第十天的调查报告，以及一个表格。

报告内容十来页，图片占比大，为看得方便，石白月将报告打了两份出来。

午后阳光正好，两人坐到书房的窗边。

看完第一页，巫圣之恍然：“邀请制，每个用户拥有唯一特殊私密链接，登陆都得通过瞳孔解锁。”

“难怪找不到呢。”

随即，她想起唐夏之前无意搜出来第十天的那次。

“巧合？疏漏？还是故意的？”

石白月沉吟片刻，“故意的可能性更大。”

“同意。”巫圣之点头。

因为登陆麻烦，报告里几乎将第十天网站的页面截了遍，最后几张都是网站用户发表的记录，以及一行文字附注：全部用户记录详见表格。

从网站页面看，很像以前流行的论坛，但没有任何美化，除了纯色的背景就是深色的文字，字体也是常见的默认字体。

只有平平无奇可以形容。

巫圣之咋舌：“当时就算夏姐进网站了，可能看不了几眼就会退出。”

“的确，”石白月同意，“根本看不出信息。”

整个首页一共五个板块，八个文字。

除了网站名称“第十天”，便是每个板块的标题，分别是人、灵、鬼、恶、神。

很像年轻时中二病犯了结果忘了删除的黑历史。

“人灵鬼恶神，”巫圣之念了一遍，想起蒋天提过的升阶，“这应该就是所谓的阶。”

蒋天所说不虚，他的确只成功投毒了一次，并在“人”的板块中发表了记录帖子。

他的权限也停留在这里，另外四个板块都无法进入。

按照截图显示，人板块的置顶帖就是投毒教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