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走到底，有间房门正开着，想来就是这里了。

秦蕴抬手示意她进去，等她进去了，再从外面拉上了门。

“来了。”

这是一个小套间，李妙站在客厅窗边，等巫圣之走近几步才回头。

她唇边含笑，眼里带着重见故人的喜悦，“好久不见，圣之。”

巫圣之微怔，诚实摇头：“我的记忆没有恢复。”

李妙失笑，“先坐。”

两人隔着茶几，一左一右在藤椅坐下。

“自在天晚宴之后，也大半个月了，说句好久不见，不奇怪。”

李妙带着玩笑的口吻，巫圣之扬了扬嘴角：“也是。”

看得出来她心绪不佳，李妙不再开玩笑，主动问：“发生什么了？”

问完又改口，“不，应该说，你找我想做什么？”

前一个问题适合朋友之间，后一个问题才更适合此刻她们的关系。

在李妙面前，巫圣之总是能感觉到年龄和阅历的差距，以前她还会觉得不爽，今天倒是有些感激。

于是她直接开口：“我想知道我在云川时期的事。”

李妙沉默两秒，抬手看了眼手表，“故事有点长，我的时间并不多了。”

“不过，”她看向巫圣之，轻轻挑眉，“如果你愿意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可以多说十分钟。”

……

果然，李妙怎么会这么好心。

巫圣之叹了一声：“看来当年我们的交情，不值这十分钟。”

这句话取悦了李妙，她笑了两声：“这才有点你以前的样子。”

见状，巫圣之又加码：“你在书房留下的嘱托，我同意。”

似乎就在等她这句话，李妙眉眼里的笑意更浓，“你果然是圣之。”

“如假包换。”巫圣之耸肩。

“好，”李妙颔首，“二十分钟。”

“但我的问题，我依然要问，至于答不答，你自己选择。”

“行。”巫圣之毫不犹豫应下。

李妙肃了脸看向她，“巫族领地的画像，你还记得吗？”

巫圣之一怔，没想过会是这个问题，画像她确实有些记忆，但恐怕不足够解答李妙想要的。

“我记得一些，你想问什么？”

李妙盯紧了她，“全部。”

巫圣之沉思片刻，选择将知晓的全部告知，“画像已经烧毁，被地府阴神带走了。”

“你要是想问我在巫族时期的印象，我只能说画上有几个圆，没了。”

闻言，李妙沉默片刻，又恢复了先前轻松的状态。

“那现在，讲讲我们的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