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巫骨木串和鱼，至少是她最后回到巫族时才出现的。

她转了头，走向那块凹下去的山壁，和不久前的幻影几乎重合。

巫圣之想起那张画，想起那道和石白月一样的声音，想起李妙所说的巫神通过画和她对话。

难道，巫神也是石白月？

想着，她转过头，石白月就站在她身后三米远的地方，静静看着她。

视线撞上的瞬间，石白月走上前，“怎么了？”

巫圣之问：“你是巫神吗？”

“不是，”石白月立刻摇头，“巫神，是女山。”

女山……

巫圣之想起来，是地府之主的名字。

巫族领地已经走完，她看向四周，游客不少，不是说话的地方。

“我们出去说。”

找了条离大路远一点的小路，巫圣之走到听不到清晰人声了才停下脚步。

“巫神是女山，”她问，“那你呢？”

“我想起了一点碎片，在巫族祠堂，你和我说回家。”

经过女山之前的提点，石白月重新搜索了记忆，确实找到一段新的内容。

从鬼灵跳轮回道开始，到巫族圣女受反噬身消魂散结束。

她并不是没有参与巫圣之作为圣女的那段时期，而是以力量和记忆为代价，换回了巫圣之的生。

“圣之，”石白月深吸一口气，“你给我一点时间，我想仔细和你说一遍。”

跳下缆车，见到她那刻起，巫圣之的气就已经消了大半了。

再有石白月无措又小心翼翼的道歉，如果不是游客太多，当时巫圣之会直接拥抱上去。

“好，”她点头，“你说。”

“十八年前，你入轮回时，我刚刚化出人形，追着你进入轮回。”

“因为没有经过轮回司，所以我只能附身到还有生气的死胎身上，也导致出生后几年没有对外界的感知。”

“五岁我意识清醒，我便开始寻找你，但这世上人太多，我找得很困难，只能回了地府，想去轮回司找你。”

“轮回司你也知道，除了本人无法看到，我只能继续在人间找，直到十一岁那年，母亲找到了在孤儿院的你，妈妈安排天心女慈联系，才有了我们海边相见。”

“那一天，我想和你相认的，但你眼中防备太深，我不敢靠近。”

“妈妈安慰我，人类是复杂的，像我这样没有五感六识、不懂七情六欲的存在，一时间很难打开你的心防靠近你。”

“不如选择默默守护，学习到足够的人类知识，然后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说到这她一顿，“这是一部分理由，还有一部分理由，是我的私心。”

听完前面的，巫圣之心中的气几乎全消了，这时又听石白月提起私心，她的心跳忽然加速。

“什么，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