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笑。
商渡晚抿了抿唇,压着嘴角,撇眼瞧去正好与司衡宇对视,又一触即分。
她又抬眼看到陆皖狐疑地表情,也不知道信没信,但与他同在一间屋里的她,肯定要支持:“对,我当时还被他吓了一跳。”
陆皖瞧过来,忽然微眯眼眸:“……少小姐,你脖子上怎么也是红的?”
商渡晚道:“……呃,做颈部活动,一种按摩手法。”
她余光似乎瞧见了司衡宇微低着头,嘴角还勾起,是在笑?!
他还好意思笑呢?
陆皖没说什么,也可能是并不太关心,只是点头。
“对了,我来是想找少小姐谈论一些事,墨晶石本无相,陆清他们从扬俗山盗取的宝物可以引出墨晶石,而越姑娘生辰属阴,他们本想以她为载体,让墨晶石凝形,中途却不知发生了什么差错,导致失败了。”
商渡晚轻轻“嗯”了一声,示以回应。
陆皖继续道:“我这几日尝试了一番,但是墨晶石无论如何也不能从陆清的体内引出,但打开骨爻山需要墨晶石,也不能献祭掉越姑娘。”
嗯,那确实。
商渡晚等着他话之后的“所以”。
“我与我父亲取得联系,得知刘夫人有宝物可能有用,所以……少小姐可否……”
陆皖没在往下说,但是他们都知道下面的话是什么。
“我试试。”商渡晚点点头,“不过得过些时辰,我娘最近有事忙碌,这个时间应当在午眠。”
陆皖一喜,立马躬身行礼 ,忙道感谢。
商渡晚微微一笑。
她昏迷时,他拦下想要给鹿鸣山报信的杨松立,她醒来后,他第一时间来瞧她,但话里话外都是让她别告知鹿鸣山。
虽她也不愿意让她爹娘担心,如果她醒着必然会和他做一样的事,但是这是以前的陆皖不会做的事,以前的他必然会把此事告知长辈,就算到时候商渡晚被迫回去,他也不会说半分。
终究是不太一样啊。
陆皖又转身看向司衡宇道:“正好你醒了,有位姑娘一直等着你醒来,想和你谈谈……就是我们上山之前遇到的那个,叫什么来着?我不太记得了。”
这话明显是在问司衡宇,但他只是摇了摇头,道:“我忘了她的名字。”
“……噢,反正她说你醒了去打铁铺找她。”
陆皖又有些敷衍地与他们谈论了一番便走了。
司衡宇转头看向商渡晚:“你和我一起去见那姑娘。”
商渡晚感觉莫名其妙:“为什么我也要去?”
“……我是在骆巷湾遇见的她,也不是很熟,上次听杨松立说你在这里生活过,你失去了以前的记忆,没准她说点以前的事,你能想起来更多东西呢?”
其实她记忆恢复的也挺多了,但就是还是没有那女子的记忆,况且……
“这多尴尬啊。”商渡晚小声嘟囔。
司衡宇微低首,咬咬唇,轻声道:“你陪我去一下吧。”
商渡晚眼睛微睁大:“……”
这怎么听起来可怜兮兮的?以前这人对她爱搭不理,直到和解礼后……对哦,他还没送和解礼给她,难道只是表面说和解,实际并未放在心上?
想起来了!现在她还不知那碗带着阵法的饭菜是么回事!
商渡晚表情不善地看着他,没说话。
“……又怎么了?”司衡宇没搞明白为何她忽然敌视地看着他。
不过,和解礼之后对他的态度倒是平平淡淡,但最近司衡宇对她的态度怎么奇奇怪怪的?
“司少主,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商渡晚道。
“嗯?”司衡宇认真想了想,小心道,“我忘了什么?”
“和解礼。”
司衡宇明显一愣,然后微微一笑道:“我没有忘。”
商渡晚一挑眉,看着他的样子也也挺认真,于是点点头,说道:“好吧,我跟你一起去。”
毕竟,好感值啊好感值。
就在此时,房门又被推开了,两人同时往房门看去。
未闻其人先闻其声。
“师妹,隔壁房的人离开,空出来一间房,但那间房又烂又破,听说还在闹老鼠。”杨松立推开门,目不斜视只朝着商渡晚看去,然后直直朝着商渡晚走去,“我把司衡宇拖到隔壁去你看成吗?”
杨松立并没有接收到商渡晚的眼神提示,仍然道:“你和他一间房,本就为了医师随时好观察你俩,现在你身体恢复了,他也没什么大碍,只用等他醒来便可。你和他一间房着实委屈了你,反正他昏迷着什么不知道,就算有老鼠在他耳边叫喊他也听不到。”
商渡晚轻咳一声,挪开视线,看向杨松立身后:“司少主觉得呢?”
“嗯?”杨松立转身,略有些尴尬,“……哎呀!少主你怎么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