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都用了,还说什么敢不敢。”商渡晚不以为然。
“我……我们崔府可是认识明月谷执事江修,你们竟敢你们敢这么对我们!”
“噢 。”
“不是喜欢玩吗?那就自己慢慢玩吧。”商渡晚一弹指,那阵法开始慢慢转起圈来,崔三少在里面不停叫喊,整个人也在里面跟着旋转。
手下狗腿们都被吓到,满脸无措不知道该做什么,有的人大着胆子试图伸手碰那阵法,但却被反弹开,一时之间都束手无策。
“聒噪。”陆皖也一挥手,阵法内崔三少声嘶力竭的喊叫声瞬间消失。
“便宜他了。”杨松立实在气不过,但也做不了什么,只能愤然蹬了一下腿。
“来坐吧,我们继续吃,别理他们。”
那些手下束手无策,从最开始的威逼利诱到后面的求情原谅,商渡晚三人依然没有理会。
四周的人离得远远地看戏,悄悄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还有的人想上前和他们说话,但是他们三人周围还有结界,一副拒绝外人聊天的模样,也只能作罢。
“怎么回事?”一道熟悉地声音传来,“你们怎么还点百戏人看表演?”
司衡宇走到了他们桌旁,把装有糕点的盘子往桌上一放,边坐下边仰头看着还在天空阵法里旋转的人,还有周围蹦蹦跳跳的人。
只见崔三少在阵法中缓缓旋转,而四周的手下也放弃盯着他们,开始掏出各种符纸一蹦一蹦地想要贴在阵法上,想要解救崔三少。
桌边三人皆忍不住笑了起来。
商渡晚手指一弹,阵法停止了旋转。
里面的崔三少感觉世界依然在永无止境地旋转,感觉昏头转向,胃里也直犯恶心,他拍了拍阵法开始大声求饶。
但外面的人只能看见他嘴巴一张一张的,全然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也在这时,掌柜匆匆忙忙赶来,大着胆子敲了敲结界,商渡晚看了一眼,把他放了进来。
掌柜苦口婆心从崔三少的府上如何有势,再到酒楼经营不易怕被报复。
商渡晚这才知道崔府的事。
崔府在这叫元桂城中乃数一数二世家,崔府现在掌事的主君有三个孩子,最大的是位千金,第二第三都是公子。
崔家虽为权贵,却不恃强凌弱。崔二少明事知理心性沉稳,是乃下一任主君,崔三少崔展年十八却恃宠而骄,矜贵摆谱,不过在外也不会犯大错,只是贪恋美色,却也不敢强抢民女,也不过是城里人饭后谈资。
千金嫡长女叫崔久月,虽出生于世家大族,却偏生一颗行侠仗义的江湖心,常执剑行走于江湖之中惩恶扬善,但在一次追击妖兽之时不幸身受重伤,盛年夭折。
除了商渡晚,其他三人都觉得这人的名字有些耳熟,直到掌柜苦口婆心好心地提醒他们:“几位也是仙门人士吧,因为千金的缘故,崔家和明月谷执事往来密切,虽然那位执事秉性正直,但总归不太好。”
商渡晚点点头,也不为难人,又掐了一个诀,把那些手下一起圈入阵法中,一齐打包飞出的窗外。
“这……”掌柜震惊地看着从窗外飘出去的几人。
商渡晚笑了笑:“送他回家。”
掌柜连连感谢然后离开,司衡宇把眼前轻纱往一旁掀开,然后递给商渡晚一块糕点:“……他们做了什么?”
商渡晚还未说话,就听见杨松立一拍桌子气愤道:“那个姓崔的竟然碰我师妹。”
“碰?”司衡宇闻言一愣,看了看云淡风轻的商渡晚,然后转头看向窗外,眉眼压低,声音极低似若气音,“崔展吗?”
“你怎么才来。”商渡晚接过糕点,眯了眯眼睛,“这些糕点不是这酒楼的吧。”
司衡宇看了商渡晚一眼,面不改色道:“是酒楼的糕点。”
“你骗人。”这次是杨松立在说话,“这里是三楼,去一楼哪用得着这么长时间。
司衡宇顿了顿,有些迟疑道:“我去后厨找了盘子摆放糕点,不过一刻钟的时间。”
陆皖放下筷子叹了口气,满脸不忍戳穿的模样:“衡宇,方才这里动静很大,全楼的人几乎都上来看我们了。”
言外之意四人都明白。
司衡宇动作一顿,默默放下拿起的水杯,看了他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