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穿着厚袍毛茸茸地挤在一张圆桌上面围着,看这本书册都记录了些什么东西。不止阮云溪兴奋不已,连谢水舟也很激动地凑上去指着上面的字念道:“百里娇娇你快看这里,这上面还记录着我下山去解决农户莫名被偷的蛋鸡一事,没有想到这种小事情都会记录在上面。”
百里娇娇挨在阮云溪的身边,也讲道:“这上面写的好多小事情,我自己都记不得了,这本书上面却记录得清清楚楚。”
阮云溪的手指慢慢划过书页上的小字,念道:“这么多记录我都要看不过来了,而且元舟师兄连这些任务的接取时间完成时间都给详细写上了,简直就是一本日记啊。”
谢水舟和百里娇娇凑在书册旁边,一脸赞同地点头。
沈寻烬将那本小册子交给三人察看后,继续和元舟寒暄话语,询问近日的情况和宗主闭关修炼的情况如何。
元舟面对人当然是全数告知,念道:“师父的身体比以前好了许多,正月还和二、三峰长老去往外地商讨封印一事。这月半回来后才入后山闭关修炼,我相信师父定是走出了往日的阴碍,沈师弟放宽心别担忧了。”
沈寻烬朝人点了一下头,距离他上次看见沈今环还是生辰宴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男人才担忧父亲最近的情况如何?如今得到元舟师兄的肯定答复,沈寻烬忧虑的心才舒坦了许多。
身后的几人热火朝天地讨论,元舟与沈寻烬交代完私事后将目光转向男人身后的三小只,清透念道:“可核对完了有哪处没写或少写,告诉在下重新记录?”
阮云溪听见元舟询问的声音后,将略微沉重的书册盖好捧起来,交还给面前的娃娃脸少年,笑面盈盈回道:“都核对完了没有一点错处,元师兄真是太细心了,什么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元舟看了一眼沈寻烬,笑着从阮云溪手上拿回了符越峰的评测书,轻轻一挥这东西便自己飞回原位了,本还想继续同人聊聊天的他,忽地想起今日的工作还开始做,便讲道:“在下恍然想起还有公务要忙,若各位都无事了便可离开选净堂了,等新的弟子令牌雕刻好后,我会让后备的弟子送去符越峰。”
沈寻烬告辞道:“有劳了。”
身后的几人跟着师兄的动作朝元舟说出告辞的话语,跟着人快快离开选净堂,害怕长时间的逗留打扰元舟工作。
等走出去入空山主峰好远,阮云溪才高兴地仰天念道:“我看记录册上有好多我完成过的任务,数量多积分也多,不知道我的弟子令牌能不能直接升到玉令牌。”
沈寻烬念道:“能到的,师兄刚才随意看了一眼书册,你们几人的积分已经到玉牌令的标准了。只是水舟和娇娇的积分稍微少一些,玉牌令便不会刻得很精美。”
谢水舟和百里娇娇听完也不沮丧,他们在外门弟子时期做的任务不算多,所以积分上会少一些,但是三年就能飞到玉牌令也非常不错了。两个人转头对视一眼后,颇为兴奋地击掌庆祝,还围着阮云溪晃来晃去,冒头一瞬又悄悄躲着。
阮云溪嘻嘻笑着配合他们,一会儿睁眼一会儿闭眼,等玩的差不多觉得头晕时,青衣少女便一把抓住百里娇娇的手,四个人又慢慢朝前走着。其中谢水舟无聊地念道:“我们这会又能休息几日呢?”
沈寻烬背手,安静道:“一个月吧,或者二个月。”
谁料听完师兄话的谢水舟脸上愁容更多,根本没有想到会休息这么久啊!于是双手背在头后,朝众人懒懒地说道:“真有可能休息这么久啊。”
百里娇娇一听这话眯着眼睛凑在少年身边,打趣道:“谢水舟,我们难得能有这么久的休息时间,你为什么这么这么惊讶和遗憾呢,师父让我们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不好嘛。”
少女歪了一下头,开始伸手列举道:“每日晨起练剑、打坐、冥想,累了就去山门口喂喂大黄,还没有任务在身上,这种日子简直赛过神仙呐!”
阮云溪十分赞同小师妹的观点,原来这世界上有爱好、习惯、想法都这么相同的人啊,这简直是知己呐,少女便高兴地哇哇哇点头。
谢水舟侧头虚靠着百里娇娇,哎呦一声转了语调念道:“这种生活是好,不过从绵山回来之后,没有任务督促着我行动,就觉得有些无聊没有紧迫感了。”
阮云溪听完谢水舟的话后,心里面的坏点子一下冒出来,眨着眼睛由衷地建议道:“既然谢师弟感受不到紧迫感,就在身上揣一块香喷喷的肉干,我再和娇娇把大黄放开让它去追你如何,哈哈哈哈哈哈。”
百里娇娇在脑海里面想了一下大黄追着谢水舟的场景,对着少年盈盈笑道:“如果真这样,你会感到紧迫感吗?”
谢水舟故意扮鬼脸对着少女,幽幽念道:“自然……没有……因为我啊……跑得超级无敌巨巨快,大黄铁定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