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文胸呢?
她的运动文胸呢?!!!
徐一树刚刚帮她捡拐杖时就看到地上的黑布了,当时没仔细看,还以为是块抹布。
‘怎么处理。。。’
热气不是洗热水澡才会出现的。
刚刚烧的热水全部倒给她了,徐一树懒得烧,直接提的冷水。
看着凳子上的黑色背心,徐一树舀起水往头顶浇。
四肢不便的人不能做贼。
她纵使再小心,拐杖戳地声依旧刺耳。
也可能是因为她心虚。
她走下一半楼梯,掏出手机,幸好附房门外有灯,相机能替她看清情况。
不在。
难道刚刚拌住拐杖的不是她背心?
???
还有东西不在了。
原先摊在门外的竹条,连同那个不知何物的作品也消失不见了。
她还准备豆包一下呢。
“吱。。。”
什么声音?
她手机镜头下意识寻声望去。
徐一树一打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鬼鬼祟祟的人影,手里举着什么对着自己。
知道手机在光线不明朗时拍照,会做出什么决定吗?
一道闪光同时惊到两个人。
!!!
手不能松!!!手机若是摔坏了得花钱修!!!
‘她在。。。。。。’
她该怎么解释刚刚只是误触。。。
但她为什么半夜对着洗澡的地方举起手机?!
对!!!
她是在找东西!!
找她的运动文胸!!!
该怎么说出口呢。。。
“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要说的不是这个!!!!!
“我。。。忘记拿了。”
徐一树是真忘了,家里没有附房,带件衣服进去还不如回房间穿。
“那你。。。以后注意点。”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照着剧本生咽下去了。
“好。”
她无视干涩的发条,一步一卡的准备转身上楼。
“你衣服。。。”
!!!
果然!!!!!!
她的运动文胸落在里面了!!!
“刚刚掉地上。”
“没事,我等会儿过来洗。”
她只敢背对镜头,这样她才能继续往下接台词。
“我已经洗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心里万马奔腾。
“好,谢谢了,晾衣服的地方在你房间外。”
“好。”
风萧萧兮易水寒,拐杖锄地铛铛铛。。。
高频率的跺地声,消失在竹帘后。
她将自己埋进床里,可惜褥子过于单薄,鼻子挤得痛。她换成侧脸,地上空荡荡的塑料盆底朝她回放电影。
。。。。。。
谁来给她一榔头?
助她一秒入睡。
她鬼使神差地打开手机。
刚刚应该什么都没拍到吧。
点开相册时的心跳,不亚于发射原子弹。
满是噪点的相片上,赫然挂着一条黑色大裤衩。
完了。。。
她手机犯罪了。。。
视线从裤头往上移动。
她的评估没错。
妥妥的大前锋。
光影将徐一树上半身肌肉线条勾勒得分明,但块头没有橄榄球运动员那么硕大。
怪她当时过于慌张,现在回想起来,徐一树腰虽然结实,但不粗。
!!!!!!!!!!!!!!!!!
她在回想什么!!!!!!
屋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她强行屏住呼吸,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屏住呼吸,但不妨碍自己这么做。
脚步远了,但没有进隔壁,应该直接去晾衣服了。
晾她的运动文胸。
。。。。。。
她放弃挣扎了。
脑子早已脱离她的管控。
随她脑袋想什么,先用手把照片删了。
照片没拍清徐一树的脸,只有几笔轮廓。
就这简单几笔,她隔着屏幕都能感到入侵力。
两间房仅靠一层竹编的墙隔绝,徐一树在这边都能听到她在床上翻了个身。
‘她对谁都这么不设防吗?’
拥她在怀的感觉反反复复。
还有味道。
徐一树在家收拾行李时,脑子里想的都是她会用到什么,洗澡用的肥皂也没带。
她也用的是肥皂。
也是,
背包进来也只能带肥皂。
肥皂上的品牌印子还没褪。
家里的肥皂好像也不多了。
得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