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江隐、姬语嫣:“......”
“他们三个什么时候来的?”姬语嫣愣道:“来了怎么也不吱个声啊,我刚刚都没注意到。”
不过依照刚刚的情况,她们两个谁也没精力去注意周围来没来人,姬语嫣扶额道:“还是找他们去吧。”
在她们两个百感交集地走到他们仨身后之后,裘锦添毫无征兆地突然回头转身:“诶呀!宫将军!嫣姑娘!你们也在这里啊!”
宫江隐、姬语嫣:“......”
这演技也太拙劣了。而且既然裘锦添是这个反应,那么刚刚他们三个铁定是多多少少看见了不该看的!
但是总比当众拆穿她俩要强多了,所以姬语嫣选择了装傻充愣:“啊哈哈哈哈哈,是啊你们三个怎么也跑到这儿来了?”
“没什么,”言子邵答道:“你在百妖市亲了总将大人不久之后,她就感觉到不对,自己一个人冲出百妖市来找你,我跟在她后边,总将大人还沿路把阴影给解决了。”
“把阴影解决了?”姬语嫣看向宫江隐问道:“那阴影现在?”
“死了。”对于此人,宫江隐并不想说太多的话。
言子邵点头:“嗯,死于腰斩,我全程盯着他一点点咽气的,不会错,他真的已经死了。”
“那他的法器呢?”姬语嫣问道。
“也毁了,他的法器实际上就是他的右眼,总将大人把他右眼刺穿以后,他就用不了别人的封韵牌了,哦,说到这个,”言子邵从袖子里掏出几张不再闪灵光的封韵牌:“你们看看,这些都是在阴影死之后,在他眼睛旁边出现的封韵牌,应该就是那些被他用法器吸取过能力的封韵牌,我看这些东西可能有用,就带过来了。”
宫江隐接过他递过来的封韵牌,每个人的控者封韵牌上除了会写控者二字以外,还会有代表具体能力的图案,眼下放在第一张位置的就是画着许多一个模样的小人的封韵牌。
姬语嫣看了一眼就猜到了它的作用:“分身之术?”
“嗯。”宫江隐将这张换下,第二张封韵牌露出,这张牌上则用虚线描绘了一个小人的轮廓。
姬语嫣:“这张应当是隐身之术,阴影倒是会挑,这些封韵牌虽然攻击力不强,却有利于自保,若非江隐把他的法器毁了,恐怕他会相当难以杀死。”
她这突如其来的改口让其他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开始交换眼神,姬语嫣看见他们这模样道:“这是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其他三人咳了一下:“没有没有。”
接下来是第三张,宫江隐看了一眼它的牌面变认出了他的作用:“验谎之术。”
“验谎?”姬语嫣听她这么说就想到了一个解释,“这张控者封韵牌可以控制一个人的谎言,如果此人说的是实话就不会受控制,但如果说谎就会被控制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所以才会有验谎的功能。”
宫江隐点头。
宫江隐又将第三张换下,而后索性将第四张往后的封韵牌像玩牌一样在手中展开,方便他们一下子看清所有牌面。
“我看看......”裘锦添靠近牌面一个个看过去:“这都是什么,控制藤蔓,控制岩石......这张又是什么......”
姬语嫣也大致看了一下这些封韵牌,一眼看过去好像都不是什么要紧的牌面,道:“这些牌放的位置越靠后,越证明没有被用过多少次,想必也是阴影拿过来给自己凑数自保的。”
宫江隐收回展开的这些封韵牌后,却掉下来一张只剩下一半的封韵牌,鹤权邵捡起那张封韵牌后脸色大变:“这是控制空间的,是我给阿尧的那一张封韵牌。”
“那这里边有没有控制人心智的?”姬语嫣想到了跟着鹤权尧一起失踪的卿秋染,她从宫江隐手中接过这一沓封韵牌,但是又翻了一遍之后,却没有任何发现。
裘锦添道:“只有一半,那是不是代表着鹤权还没死,他的封韵牌都不是完整的,不是只有死人的封韵牌才会是完整被吸走的吗?卿姑娘的封韵牌压根也不在这里,那是不是代表着她现在没事?”
“阴影来找我的时候,只有自己一个人,”宫江隐道:“所以定是受人阻拦,让他没办法带更多人来,按照他的描述......”
阴影当时说的是“若不是那个死丫头,我也断不会一个人来找你。”
宫江隐:“是位女子拦住了他。”
姬语嫣:“那女子很有可能就是卿秋染,所以,很有可能,现在卿秋染和鹤权尧已经成功逃脱了,甚至对阴影进行了反击。”
“等一下,为什么总将大人那一边,只有阴影一个人来找,可是在高塔这一边,却来了那么多号黑衣人?”裘锦添问道:“我们凤御军刚和他们对峙过,他们身手一般,但是人却很多。”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姬语嫣答道:“这些黑衣人的来头,并非是阴影,而是和他有着相同目的,也要阻拦玄力场被停止的人。”
鹤权邵惊道:“也就是说,现在我们还没完全解决所有敌人?!”
迎接他的是众人的沉默。
“但是也并不是全无进展,”姬语嫣道:“眼下阴影死了,他的手下也被人控制住,那么现在鹤权尧和卿秋染有很大的可能已经摆脱了他的控制,我们的当务之急,是找到他们两个。”
“你们......愿不愿意听我一句分析?”言子邵突然说道。
众人把目光移到她那边。
“听完你们刚刚的分析,我想到了一个地方,”言子邵说:“这一处很少有人会过去,所以是一处躲藏的好选择,也很适合逃亡的人在里边暂时住下,所以我猜,卿姑娘和鹤权公子很可能就在那里。”
宫江隐:“哪里?”
“且随我来,”言子邵道:“我带你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