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嘭!
绚烂的烟花在天空自由绽开,声音很大,却唯独落不进那双人儿的耳中。
那一刻,绽放的烟花像永恒的钻石那般耀眼。
这样相互依靠的姿态,在多年前,是一个温暖的举动,而如今却让人紧张得四肢发颤。
叶思晨垂落两侧的手,蠢蠢欲动,手掌弯起又放下,始终不敢再逾越一步。
时空仿佛静止一般,直到下一场烟花冲上天际,李淮才反应过来,他猛然推开叶思晨,斥声道:“你干什么?!”
他的手心微微出汗,指尖还有些许的微麻感。
“我……”叶思晨张着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是一味地盯着刚才吻过的地方。
那束目光炙热无比,灼灼地烧着李淮的皮肤,使得其心头煎熬至极,尤其是瞥见叶思晨仍在抿舔的嘴唇,那动作像极了在回味,他顿时羞愤难当,立马把人撞开,吼道:“走开!”
“不是……你听我解释……”叶思晨追了上去,反被喝道:“别跟着我!”
叶思晨停住了脚步,看着李淮走远,因为路只有一条,他怕走了便会招来惹恼。
桥头处,金正英和林默语在放烟花,小雅和齐琪在一旁观赏。
李淮调整好情绪,走过去,隔着人群轻轻碰了碰小雅的肩膀,示意她跟自己走。
这一幕恰好被林默语看到了,她把手里的烟花塞给齐琪,说:“帮我放下,我去上个洗手间。”说罢,便悄悄跟了上去。
“好吧,小雅,我们一起……”齐琪一转身,发现身旁竟空空无人,她四处看了看,疑惑道:“奇怪,难道也去上洗手间了?”
转头之际,她发现金正英偷偷使坏把她手里的冲天炮点燃了,噼里啪啦的声响霎时间刺进耳窝,吓得齐琪边跳边喊:“啊啊……你混蛋!”
齐琪气得去追打,金正英边跑边求饶道:“我错了我错了……哈哈哈……”
“错了还敢笑,饶不了你!”
“……”
另一边,小雅跟李淮走到一处安静地,而林默语则躲在灌丛暗中观察。
“小雅,我……”李淮纠结半天,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了过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给孩子的抚养费?我说了我不需要……”小雅本想塞回去,被李淮按住了。
“不要这样,我已经很愧疚了,如果说从一开始不是我,你也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所以我的责任很大,付出多少都是我应该的,这里没多少钱,但以后我都会定期存进去,我希望你和孩子能过上好的生活,以后再把她培养成才,这样我的罪孽也不至于那么深重。”
“嗯~李淮,其实你骨子里还是很善良的,只是仇恨遮住了你的眼睛,很多事情你根本不知道实情,我想说,人要学会放下才能走得更远,背负只会让人沉重不堪,尤其是感情,所以,李淮,我们都彼此放下,开启新生活,好吗?”小雅敞开心扉,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但她还是把那张银行卡郑重地放回李淮手里,以示和解。
“嗯~”李淮眼眶微红,他点点头,展开双臂把人抱住了,小雅也释怀地抱了回去。
躲在丛中的林默语目睹全过程,惊得捂住了嘴巴,随即失落地跑了回去。
她来到桥头,火急火燎地拉走金正英,贴近耳边讲述了一通,听得金正英的脸色越发苍白,最后大喊道:“他们俩……有孩子?!”
“嘘!小点声,他们估计是不愿公开,才偷偷摸摸地,我刚什么都听到了,还看到他们抱在一起,绝对错不了!”
林默语越说越急切,把金正英今晚的美好心情彻底击碎了,他看向神庙,小雅正在那里祈福求愿,他恼怒道:“不行,我得去问个清楚!”
“哎……”金正英说走就走,林默语拦都拦不住。
到神庙后,金正英满眼的怒气犹如刀锋一样刺向小雅,引其发问:“你怎么了,找我有事?”
“我问你,你的孩子是谁的?”金正英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把小雅问得又惊又羞,她本就未婚生子,还被人当街问孩子的父亲,简直是把一个女人的名声踩在脚下。
“关你什么事!”小雅接过庙里给的平安符后,怼了一句,直接走开。
可金正英不依不饶地,一直跟着,这个答案对他来说显然很重要。
“你烦不烦,别跟着我!”
小雅回头间,手里的平安符被夺走了,金正英喝道:“你不回答,我就不给你!”
“有病!给我!”
金正英高举着手,就是不给。
两人争执不休。
与此同时,李淮来到街边摊位处,在挑选物品,但他总觉得身后有人在跟着自己,回头一看又没什么异常,他舒了口气,认为是自己胡思乱想。
他挑了点孩童玩意,付了钱便走开了。
就在他前脚刚走,一人便从另一个摊位处出现,跟着一起走了过去,那人戴帽遮面的,一只手掩在怀里,里面的东西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粼粼白光。
李淮听着后方的脚步声越发靠近,心里一阵不安,猛然转头时,发现竟是叶思晨,便恼怒道:“就是你一直跟着我?”
其实刚才就在那人快靠近李淮时,叶思晨一路小跑,直接越过他来到李淮身后,使得那人停住了脚步,绕往他处。
叶思晨没有否认,只是一味地低头看着他,背在身后的手里攥着一个平安香囊,捏得都快变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