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圣镜要是放开了打它们,那可是很吓人的,呃不,是吓兽。
最让它们想哭的是,现在的白泽还是个肉身强撼、力大无穷的巫身,纵使他们皮糙肉厚,也心里没底啊。
白泽觉得,青龙平淡疏离的语气,分明就是在气恼她,“我打你们,你们不认?”
青龙,“认。差点导致整个冥界淹了,只是挨些拳头巴掌,太轻了。你本就是女娲娘娘座前法兽,三界任何不公,都在您的管辖权限内。以前觉得娲皇陛下委你法兽职权,是因你温和多智,现在方觉是实至名归。”
“什么意思?”
“法兽,不宜与任何人过于亲近。以后,我们只做同僚便好。”
“你,孟章姐姐,我”
青龙沉稳平淡的声音娓娓道来,“四兽为了抓个人,擅离职守,这事待娲皇陛下出关,必是重罚。今日白泽大人到此施以薄惩,实是安了我等惴惴不安之心。”
“我吗?”白泽有点儿懵,青龙似乎真的没有在生气。同时,白泽为自己的多心感到有点儿尴尬,为了掩饰这种尴尬,她道:“主人那天,为什么会哭,你们到底干了什么?”
“你自己看。”青龙大袖一挥,一面水镜出现在上空。
当看完水镜中的画面经过,白泽只感刚才下手太轻了。于是怒而转身,对着四兽又是一顿拳脚输出,只是对于青龙,这次没打脸,专踢臀部了。至于其他三兽,可没这待遇,硬是全身没留一块好皮。其中,朱雀和玄武因白泽没收好力气,直接伤重,变成了小鸟小虎崽的体态,而且谁都不认得了。
青龙扶着差不多也摇摇欲坠的玄武,看着地上完全不记得自己是谁的两只幼兽,“白泽,再打,我们真的要死了,实在撑不住了。”
其实,白泽每次踢青龙屁股时,都是极克制力道了,否则青龙的屁股早烂了,相比其它三兽血淋淋的惨相,白泽只是脸和屁股很肿,还有头上的青色抹额有点歪。
“孟章姐姐,主人最近心情不大好,我能带这两小只回凡间,给我主人当个把月宠物吗?她喜欢毛绒绒的动物。”
“你!”孟章气结,随后,“罢了,反正人间个把月,这里只不过打个盹的时间。随你吧!”
昆仑山,
“王母娘娘,请教一下何为母爱,如何做一个母亲?”当白泽拜别青龙,便顺道来了这里。
西王母一怔,“小白泽,你没事吧?”
“您生育七个女儿,还收了织女做干女儿,您一定知道如何成为一个母亲?”
“我是战神,掌刑杀灾瘟。打孩子行,养孩子我不行。我孩子都是散养的。”顿了顿,“要不你去问本座的大女儿云华吧,她生的小杨戬,可漂亮了。”
“杨戬是男孩子。”
“云华从小就是把小杨戬当女娃养的,那小眉毛小眼睛可精致了。”
“云华仙子现在何处?”
“去灌江口看儿子了。”
“为何不让他们母子都住在这里?”
“咱们母系社会,施行一女一男走婚制,它们男权社会是一夫娶一妻多妾制,对女人多是束缚,对男子多是纵容,杨戬要享受人界男人特权。”
“那云华呢?她不想和儿子长久居住一起吗?”
“你当我家云华是傻的,放着天庭公主的好日子不要,去人间受那女子要三从四德的夹板气。我女儿可是个战神,青春正盛,天界的男神任她挑选,蟠桃玉露任她享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岂会自甘堕落到那人间去?”
“那当初怎就看上杨戬的爹呢?”
“珍馐吃腻了,偶尔换个青粥小菜尝尝。那杨君虽是凡人,却也如花似玉,小鸟依人,甚讨云华的喜爱。”
“那云华仙子还挺忙。”
西王母眼珠子一转,“要说女儿多,当属东皇太一,她生了十二个月亮女儿,个个花容月貌,性格恬静。太一性格本就娴静,给女儿们洗澡都是亲力亲为,其实妖皇帝俊也不差,性格稳重,常和十个太阳女儿在汤谷嬉戏打闹,日月之母,在照顾孩子方面,都很用心。”
白泽一屁股坐在白玉凳上,拿起莲花玉几上一盘子切好的蟠桃,闻着便知清甜可口。
“当年巫妖之战,二族打的天昏地暗,帝俊重伤坠落人间,太一陷入沉睡入了轮回,金乌凋零,十二个月亮隐匿行藏,如今居于月宫的恒我,大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说了半天,小白泽,你为何而来?”
“想给小灵胎找个母亲。”
“啊?”西王母有些意外,长眉微轩,“天道在上,谁敢接这个差事?”
“那算了,实在不行,我自己来。”白泽拿着那盘切好的桃片,“这个是几千年份的?”
“六千年份,平常本座当零食的。”
“这个差些意思,可有更好的?”
“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