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帝殿下说,些许小事不必烦扰天心姑娘。”
“好,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待狡化成大犬消失在山林间,
“隐世仙门?最好识相些,别出现在主人面前。”一个借助阵法,避过结界遁来山上,还准确无误出现在泉边,偷窥女子洗澡的宗门,估计下作之徒,不止一个。这样的宗门留在世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黄昏的时候,我醒了过来,睁眼时,我吓坏了,指着侧躺在床上,大掌还隔着被子压在我身上的白泽,“你做了什么?”
白泽一脸迷茫,“怎么了主人?”
“你平时都是守在床边打坐的,今天怎么上床了,还抱着我?”
“因为,母亲和孩子就是要睡在一起的呀。怎么,主人不喜欢被白泽搂着睡吗?白泽看到人间的母亲都是这样轻拍孩子,孩子才能睡的更香。”
“可我不是小孩子了!”好抓狂。
“那又怎样?”
“我和你没有血缘关系。”
“可白泽会努力呵护您的。”
我抓着头发,“我不是这个意思。”
白泽按着我的手,“主人别抓了,发髻都乱了。”
发现我一脸焦急,愁眉苦脸,“您到底怎么了?”
“你白天亲我,现在又抱着我睡,我不会怀小宝宝吧?”
“啊?”白泽愣了一下,“主人说什么胡话?”
“我之前元神溜到人间,远远看过人间男子亲了女子,抱在一起睡觉了,就会有小宝宝。还有蝴蝶和蜜蜂,天天抱着花朵乱亲,花朵就长出果实或种子。你对我又亲又抱的,我会不会肚子里也结果子或者长小宝宝?我不要长小宝宝,长小宝宝会流血,还很疼!”
白泽本来还担心甘泉山上那几个月里,主人元神出窍在外游荡时,会看到些不合时宜的画面,然后学坏了。没想到,就看了个这,以为人间的男女交合就是亲吻,然后身体抱在一起,女子就会怀孕。还把蜂蝶帮花朵授粉,误会成花朵结的果子或种子,是被蜂蝶亲吻怀孕了。看着眼前主人愁眉苦脸的可爱小模样,白泽掩唇而笑,“主人,只是抱抱、亲亲,睡在一起,是不会怀孕的。主人不用担心。至于那花朵,没有蜂蝶,正常吹风晒太阳,照样结果子。”
“啊?”这下轮到我蒙了,“真的吗?”
看着主人一脸懵懂,明显情智未开的样子,白泽温柔地笑了笑,“雌性和花草一样,都有胞宫,和——,蒂,是孤雌繁衍。是否生育,要看母体的意愿,无关其他。”
我“哦”了一声,看着白泽那张还带着一丝稚气,干净如水,又美的不行的俊脸,再次强调道:“白泽,你与我而言,亦师亦友,但母亲就算了,我面对你这张脸,很难生出对母亲般的依赖感。我一直都当你是姐姐的。”
白泽叹了口气,有些惋惜,“女娲娘娘那种仿佛能安抚神魂般的母爱感,我的确做不到。”然后眼神变得明亮,“姐姐就姐姐。”
她看着我中衣里浅蓝色肚兜一角,“主人,换一个吧。”
说着,手中多出一件小衣裳,展开一看,是一条银白打底的肚兜,浅粉为边,中间简单绣着碧色藕叶,荷叶间伴着一株淡粉色花苞,花苞未开,婷婷玉立,荷叶下淡蓝色丝线勾勒出两道浅浅水纹。整体看上去精致中不失简约,鼓鼓的花苞藏在碧绿的荷叶中,露出尖尖的小角,甚是可爱。
小孩子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主人似乎很高兴,眼睛亮亮的,透着一丝少女该有的欢呼雀跃。白泽看在眼里,试探性道:
“我给主人换上。”
“好。”我张开双臂,任她解衣,双手环抱到我背后,轻车熟路系小衣的带子,然后系好中衣的带子。我震惊于白泽对我的身体似乎很熟悉,就好像她以前就这么做过很多次一样。可是这明明是她第一次给我换衣裳,系衣带子。
“主人?”
“干啥?”
然后白泽的唇在我额头轻轻落下一吻,然后是左脸蛋,右脸蛋都被?
???舔了一下!??
“白!泽!!”我摸着湿漉漉的脸蛋,“你属狗的吗?”
白泽略显尴尬,“抱歉主人,以前当麋鹿时习惯了,一时改不了。”
我伸出食指戳着她银色的龙角,一字一顿,“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白泽有恃无恐,笑得跟只得了便宜的狐狸,“大不了我让主人还回来。”
我叉腰站在床上,怒目而视,“你想得美!”
“那主人怎样才能消气?”
我略一思索,笑道:“你让我打几下屁股,我就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