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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南贺川的水一去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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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们也不是天天都会训练的,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太阳的毒打,尤其正值残暑,没谁想被太阳烤的两面金黄。

这种天气哪怕是最严厉的族长,也会宽容小辈们的摸鱼行径。

南贺川河临近族地的训练场地,河水清澈透明,族人们训练完后都会去那里洗把脸洗去热气再回家,更有甚者直接往河水里一跳后湿淋淋的走回家再爽吃一顿妈妈爱的扫帚(此处是我那十岁时的哥),附近树林茂密,更是族中小孩子们喜爱和玩耍的避暑胜地。

哥哥带我走到河边的草地,微微弯腰给我挽了裤脚,顺手揉歪了我的小辫子,“行了,去跟你的小伙伴玩吧。佐助,看好她,要是她掉进河里或者被蚊子咬了,我可拿你是问啊。”

什么呀,说的人家那么不懂事似的。

我对着我哥吐舌头,被我哥戳了下脑袋后,捂着额头拉佐助跑到一边去玩了。

“没事吧,”佐助和我坐在草地上,帮我放好装满零食和水壶的背包,他肉肉的小手撩开我的刘海仔细观察了一下,“嗯,有一点点红……应该一会儿就好了。”

佐助放下我刘海后我就从那里扒拉着头发整理,一边跟佐助说话,“哥哥好过分啊,戳的我好痛,鼬哥哥肯定不会那样对你。”

听到我这句话,佐助诡异的沉默了半晌后,接着重重地点点头,捂住他自己的鼻子理直气壮的对我说道:“对!我……我哥哥才不会那样呢!”

——而佐助是在偷偷地想,妈妈说撒谎的孩子会像故事里的木偶娃娃一样,鼻子会变得很长很长,他捂住的话,秋叶会不会就看不见了?

“……不会就不会嘛,你吼那么大声干嘛?”我把刘海整理好,有点气鼓鼓的扭头不看他。

哼,有个不会弹额头的好哥哥了不起吗?真是的╯^╰

“啊,对不起,”佐助放下捂着鼻子的手拉拉我的衣角,有点着急的说道:“秋叶别生我的气啊,我,我把我捡到的石头送给你好不好?”

石头?什么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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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空地上,金属碰撞的清脆响声骤然密集起来。夏至的身影化作一道残影,手中的短刀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度,直逼鼬的侧翼。鼬则显得游刃有余,脚尖轻点地面,身体轻盈地向后跃起,在半空中迅速结印。火遁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一阵热浪吹动了河边的芦苇,也惊起了一群栖息在树梢的飞鸟。

佐助被那边的动静吸引了一瞬,但很快又将注意力转回到秋叶身上。他从兜里掏出一颗半透明的、透着淡淡紫色的漂亮石头,小心翼翼地递到秋叶面前,像是献宝一样,眼神里满是期待,甚至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

河水拍打着岸边的岩石,溅起细碎的水花,打湿了两个孩子脚边的草地,清凉的气息驱散了午后的燥热。

夏至在格挡间隙抽空往这边瞥了一眼,见两人相处融洽,嘴角微微上扬,随即又迅速收敛心神,应对鼬那神出鬼没的苦无投掷。

“哇!这石头好漂亮啊!”

听到秋叶的赞美,佐助那双黑亮的眼睛里瞬间溢满了掩藏不住的喜悦。他有些笨拙地挠了挠后脑勺,白嫩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可疑的红晕,小声嘟囔着:“你喜欢就好……这是我在后山那边的溪流里找了好久才发现的,觉得颜色很像你发带上的紫色,就留下来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悄悄观察秋叶的神色,另一只小手不自觉地和草地上的草叶绞在一起,局促地画着圈。

她会收下吗?

会的吧?

秋叶看起来很喜欢这颗石头呢。

佐助盯着秋叶坠着小铃铛装饰的淡紫色发带,直到秋叶从他手心里拿走那颗石头后,惴惴不安的心才终于落地了。

她喜欢!太好了!

不远处的河面上,夏至和鼬的对练已经进入了白热化。夏至发出一声清脆的低喝,身形如电,脚尖轻点水面,激起一圈圈细密的波纹。他手中的短刀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寒芒,与鼬投掷出的苦无在空中激烈碰撞,迸发出点点火星。金属交织的声音在空旷的河谷间回荡,也让这静谧的午后多了一份属于忍者的肃杀与热血。

“喂,秋叶,别光顾着看那块破石头了!”夏至在格挡的间隙,还不忘回头朝这边喊了一嗓子,语气里带着几分习惯性的调侃,“佐助那小子给你的东西肯定没我从爷爷那儿拿来的团子好吃。你要是再不吃,一会儿蚂蚁都要爬上去了!”他虽然在和鼬这种天才交手,却依然能分出一丝心神关注着妹妹的一举动,甚至在鼬的苦无擦过肩膀时,也只是微微侧身,动作干练而果决。

佐助被夏至这么一喊,脸又红了几分,他赶紧往秋叶身边凑了凑,似乎想用小小的身躯挡住夏至那充满审视的目光。他指了指秋叶放在草地上的纸包,有些局促地提议道:“那个……我们要不要先吃点心?我可以帮你拿竹签。”

然后接受佐助石头的双马尾小姑娘从背包里掏出一包装着团子的纸包,又掏出了一包裹着海苔的酱油仙贝。

“别想多了哦,才不是专门给你带的,”秋叶显然不想让她自己的心意太直白的表现在佐助面前,但她偏过去的通红的脸颊却也已经把自己的心意说得一清二楚了。

佐助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白皙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写满了震惊与受宠若惊。他原本以为秋叶只是个需要被照顾的小妹妹,却没料到她竟然细心地察觉到了自己对甜食的抵触。他有些局促地接过那包海苔饼干,指尖触碰到秋叶软糯的手心时,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只能低着头,盯着忍者鞋外露出的脚尖,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谢意。

“好啊你秋叶,竟然背着我把仙贝给别人吃!”夏至的声音像惊雷一样在耳边炸响。他一个瞬身术出现在两人身旁,带起一阵劲风,惊得佐助一激灵。夏至双手叉腰,虽然满头大汗,但那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却显得格外滑稽。他故意板着脸,酸溜溜地盯着佐助手里的仙贝,“我辛辛苦苦背你过来,还给你拿团子,你倒好,好东西全留给这小子了?我的份呢?”

夏至一边嚷嚷着,一边大大咧咧地坐在草地上,长腿一跨,直接挡在了秋叶和佐助之间,像只护食的大猫。他虽然嘴上不饶人,却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方巾,动作粗鲁却仔细地擦掉秋叶鼻尖上沾到的一点灰尘。鼬此时也优雅地走上岸,看着被夏至“欺负”得不敢抬头、却还在偷偷小口啃仙贝的佐助,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尽是温和的笑意。

河滩上的风带起一阵阵海苔的咸香,混合着草木的味道,让这片宁静的训练场充满了生活的气息。夏至虽然嘴上喊着要抢仙贝,但当佐助真的有些不知所措地递过来时,他却只是嫌弃地挥挥手,转而从秋叶那包团子里戳起一个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女大不中留”。

阳光洒在几人身上,在草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南河川的溪流静谧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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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别生气嘛,”我也知道我理亏,拿出背包里的保温壶——里面装着冰镇好的麦茶——把它递给哥哥,“再说了,哥哥是大孩子,怎么可以欺负佐助,妈妈说不许欺负比自己小的孩子的。”

我哥接过麦茶,拧开盖子猛灌了几口,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嘴上却依旧不依不饶的:“啧,一瓶茶就想收买我?你这小丫头,胳膊肘往外拐的速度真是越来越快了。佐助这小子有什么好保护的?他以后可是要当忍者的,被我说两句就委屈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在我脑袋上胡乱揉了一把,把我刚才好不容易理顺的头又弄得有些乱蓬蓬的。

哥哥好讨厌哦,佐助的哥哥都不弹他脑袋的,哥哥弹我脑袋还揉我头发,回家不分他红豆汤喝了,哼!╯^╰

佐助悄悄往我身边挪了挪,小口啃着仙贝,眼神亮晶晶的,脸颊却是红彤彤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远处的树荫下,鼬哥哥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忍具包,清冷的脸庞在斑驳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不久他抬头看着哥哥轻声开口道:“夏至,止水托人传信,说他任务提前结束,一会儿可能会过来看看。”

“行啊,”哥哥看了看天色,“反正时间还早,天气也这么热,干脆让他到这边来凉快一下,大热天的出任务真是受不了。”

“说的也是。”

鼬哥哥这么一说,佐助先就兴奋了起来,吃完仙贝后去试水温想下水玩——我们这个年纪的孩子可以到南贺川河的河边里玩,打打水漂之类的,但是在没有其他人的陪同下随便下水,被家里人发现了屁股会被打到开花。

哪怕佐助是族长的儿子也要挨揍。

当然了,鼬哥哥的脾气太好了,这一点比较难说,毕竟鼬哥哥都不弹佐助额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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