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佐助不跟漩涡鸣人打交道是不可能的,实战课还会安排随机对练呢,不过嘛……全校体术第一的佐助打谁都跟打着玩儿似的,鸣人除了大喊大叫还真是没别的办法。
不……还是有的。
有个天才哥哥佐助无疑是骄傲的,但也无可避免的觉得冷落,佐助经常会觉得大家都更喜欢哥哥,连爸爸妈妈也会认为哥哥最重要。佐助虽然嘴上不说,心里也觉得落寞,因此我经常陪在他身边安慰他,而佐助也会无意识对我撒娇,跟我贴贴额头之类的。
——然后在我有一次亲了佐助的脸后,被偷偷跟着佐助的鸣人看了个正着,不知道戳到他哪根筋,他一下子就从草丛里跳了出来,大喊大叫:“啊——!你、你你你……你亲他了!在大庭广众之下!”
我:……
哪儿大庭广众之下了?这地方这么偏你怎么跟过来的?你不嚎这嗓子别人都不知道吧?
佐助反应都没他大,也就脸红捂脸罢了。
然后在接下来的两周里,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鸣人的数次“抗议”与“决斗”挑战后(当然都被佐助单方面无视或轻松击败),我和佐助的二人小世界莫名其妙的加入了一个鸣人变成了三人组,天天中午在一块吃饭的那种。
吃饭地点就在我和佐助常坐的训练场树荫底下。
不吃饭不知道,鸣人不是一般的挑食,他根本不吃蔬菜的——要不偷偷丢掉,要不就留在饭盒里让不挑食的鹿丸帮他吃了或者下午把吃起来还很脆的生菜沙拉留给犬冢牙当小零食嚼了。
不喂给赤丸,是怕赤丸觉得他在虐狗然后咬他屁股。
“挑食的人可长不高哦,而且鸣人你还老是因为熬夜看漫画,迟到好几次了,”我开始吓唬鸣人,手指在眼前比了两个圈,“挑食长不高,不睡觉也长不高,还会变成近视眼,天天戴眼镜。”
鸣人听到“长不高”这三个字,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瞬间从草地上弹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惊恐与不服气,指着自己对我大声反驳:“才、才不会!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怎么可能长不高呢我说!秋叶你别乱说!”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努力挺直了腰板,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高大一些,结果因为动作太大,差点把自己绊倒,手里的泡面差点甩出去。
佐助在旁边吃着饭,露出一抹带着几分嘲弄的笑意,顺着我的话补刀鸣人:“吊车尾的,就算你再怎么努力,笨蛋是不会长高的。”
“可恶,佐助你这混蛋,不要总是打击我啊!”
鸣人气冲冲的跳脚,我连忙安慰他:“别听他的,他嘴上就从来不会说好听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过想变帅哥,当最厉害的火影,你总得改改坏习惯,要多睡觉,多吃蔬菜,多训练——总之,像佐助这样。”
说归说闹归闹,学校里的男生对佐助不满归不满,但想学他、想跟他一样受欢迎的一抓一大把。
很好的正面教材。
而鸣人一下子就僵住了,头机械式的转到佐助的方向,眯眼观察他几秒后猛地转回头,一根手指颤抖地指向旁边正吃着饭团的佐助,对我大声嚷嚷道:“为什么要像他一样啊我说!这家伙整天板着张臭脸,一点都不好玩!我才不要变成他那样!”
“就算不变成佐助那样,你也想变高变帅变得厉害吧?”我摊手,“那么,前提一定是要养成好习惯哦,起码每天早上经常迟到这点要改改吧。”
不改不行了吧,班上已经有孩子在说鸣人在耍火影之子的威风不把学校当回事了——虽然我们都不在乎这种屁话,但鸣人想当火影的话不能留下这种黑历史吧?
年仅六岁的我们当然不知道大人们根本不在乎这个,但是小孩子们总会把红豆大的问题想得很严重呢。
“帅……帅哥?”显然鸣人嘴上要强,但心里其实很在意这个。他下意识的摸着脸,又偷偷瞥了眼总是气定神闲的佐助,仿佛在进行某种严肃的对比,嘴里念念有词:“要睡觉……要吃蔬菜……还要努力练习……”
……
鸣人自打那天晚上回家后,晚饭一反常态地吃了一大碗蔬菜,早早地就睡了,第二天清早就去学校,还破天荒的把佐助和我一起叫了起来去上学。吓得玖辛奈阿姨后脚跟过来找了伊鲁卡老师咨询是不是鸣人被人欺负了,还蹲在暗处观察了好长时间,当晚询问了鸣人后,才发现鸣人只是想变帅哥在试图培养好习惯而已。
“笨蛋儿子!这种事为什么不早说啊我说!我还以为你被欺负了呢!”玖辛奈阿姨赏了鸣人一个爆栗后又把他紧紧抱在怀里,“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妈妈永远都爱你啊……”
次日鸣人顶着个红包,幸福又郁闷的向我和佐助控诉老妈的暴力行径,“所以说这种事真的有必要打我吗我说?老妈也真是的……”
不过鸣人至少是在培养好习惯了,也算是……可喜可贺?
——————
六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很快就过去了。
忍者学校所教导的知识都是成为忍者的基本理论,以及忍者学校本身,就是成为忍者的平台,只有毕业的忍者才会有正式的编号。
距离我的梦想——开一家我自己的饮料店——已经快要开始了。
毕竟开饮料店,起步资金要先做任务攒出来。爸爸就是这样的,砂糖餐馆是用他做上忍时的任务金才开起来的,爷爷只提供了一部分资金还有帮忙选址,在确定餐馆可以养活一家老小并且哥哥也已经开始执行任务后,爸爸就果断退休了。
说远了,毕业分班后,我和鸣人佐助又分在了一起当队友,因为有点特殊情况,老师下午才会来教师找我们,老师的话……
是卡卡西叔叔。
来自带土叔叔的(揭)友(损)情(友)爆(老)料(底)呢。
“卡卡西那家伙就是个迟到大王,而且鬼点子很多,是个闷声的色——”
“带土前辈【重音】,您的菜好了,快吃饭吧!”上菜的我哥瞪了一眼带土叔叔,眼刀飞快,吓得原本还有些得意洋洋的带土叔叔忍不住咳了一声。鸣人连声追问,湛蓝的大眼睛紧盯着他,“然后呢然后呢,带土前辈再说说啦我说!”
佐助虽然没说什么,但身体的方向已经悄咪咪的靠了过来,不放过带土叔叔说的每一个字。
“咳咳……总之,卡卡西那家伙小毛病一大堆,看起来也很不正经、懒懒散散的,但是呢……”带土叔叔突然一改吊儿郎当的态度,正色道:“不要被他的表象迷惑,他其实是个很强的家伙哦,他在你们这个年纪,就开发出可以斩断闪电的术了。”
具体是什么,带土叔叔没再透露了——揭损友老底很爽,但是让损友在学生面前没了威严,带班也会很困难的。
后我们都一致认为带土叔叔是不是在故意给我们上压力,因为第二天生存演习我们三个被收拾的够呛。
几乎可以说被吊起来打。
我上忍者学校第二年时,因为一些意外来了眼,虽只是二勾玉,配合哥哥教导的体术,倒也能算得上厉害了,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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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战术布置完毕,三人之间形成了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
鸣人率先行动,他双手结成十字印,查克拉在体内涌动,“多重影分身之术!”伴随着几声爆响,十几个与他一模一样的影分身出现在林间空地上,咋咋呼呼地从四面八方向卡卡西冲了过去。
就在鸣人的分身们搅乱战场视线的瞬间,秋叶那双猩红的写轮眼中的两枚勾玉开始缓缓旋转。一圈无形的瞳力波动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悄无声息地笼罩在卡卡西身上。
虽然只是最基础的幻术·写轮眼,但足以让那些影分身在卡卡西的感知中变得更加“真实”——他们的脚步声更加沉重,扬起的尘土更加浓密,甚至连身上的气味都与本体无异。
卡卡西微微挑眉,他能感觉到这并非普通的影分身骚扰,其中夹杂着一丝精妙的幻术干扰,让他无法在第一时间通过查克拉的细微差别找出本体。
“有点意思。”
他轻松地闪躲着分身们的围攻,心中对这三个孩子的评价又高了一层。
正是这个瞬间的破绽,佐助抓住了机会。他迅速完成结印,胸腔鼓动,猛地向后仰头:“火遁·凤仙火之术!”
数颗人头大小的火球呈扇形呼啸而出,直奔被影分身牵制住的卡卡西。
与此同时,秋叶的手腕一抖,数枚手里剑后发先至,精准地射向火球的飞行轨迹。火球瞬间包裹住手里剑,形成了威力与穿透力都大幅提升的“凤仙花爪红”,带着炙热的劲风封锁了卡卡西所有闪避的路线!
“成功了吗?”鸣人激动地探出半个身子,紧盯着烟尘弥漫的爆炸中心,语气中充满了期待。佐助也同样屏住呼吸,黑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刚才那记完美的配合让他体内的血液至今仍在沸腾。
然而,在秋叶的二勾玉写轮眼的视野中,爆炸中心那模糊的人影并未如预想中那般狼狈倒下。
秋叶忍不住啧了一声,不好的预感却越来越浓烈。
“我怎么觉得,他像是在看小孩子过家家似的?”
不再多想,秋叶猛地拉紧了藏在指间的几根不起眼的钢丝。
随着她的动作,埋藏在树干、地面、灌木丛中的钢丝线瞬间被触发!它们如同被唤醒的银色毒蛇,从四面八方迅捷地弹射而出,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罗网,以雷霆之势扑向爆炸中心那道即将显现的身影。
被提前布下的陷阱,其真正的杀招,此刻才终于亮出獠牙!
但……
“砰”的一声闷响。被钢丝网死死捆住的“卡卡西”在收紧的瞬间化作了一截焦黑的替身木。
“什么?!”鸣人的惊呼声和佐助瞬间紧缩的瞳孔同时出现。
真正的卡卡西鬼魅般地出现在鸣人的身后,那只慵懒的死鱼眼微微眯起,手中拿着两个银晃晃的铃铛。
他语气轻松地仿佛在点评一场有趣的戏剧:“不错的团队合作,火遁和忍具的配合也很有想法。幻术的辅助更是点睛之笔……但是,”他的声音陡然下沉,“速度太慢,破绽太多了。”
————”
而这仅仅是第一场。
我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角滑落,鬓发黏腻地贴在脸颊上。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动一个破旧的风箱,胸口火辣辣地疼。高强度地维持写轮眼进行洞察和施展幻术,我现在大脑如同被反复拧干的毛巾,眼前一黑又一黑。
一旁的佐助情况稍好,但他握着苦无的手臂也在微微颤抖,脸上布满了划痕与灰尘,眼睛死死地瞪着前方,燃烧着不甘的火焰。而鸣人,更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呈一个“大”字型,嘴里有气无力地念叨着:“不行了……真的……一滴都挤不出来了我说……”
而卡卡西甚至毫发无损的看完了他手里的半本书。他悠闲地靠在一棵大树的树干旁又翻了一页书,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用那副万年不变的慵懒语调说道:“哦呀,这就到极限了吗?我还以为能让我更尽兴一点呢。
我:……ヽ(#`Д??)??
讲道理这是不是有点太嚣张了!
好过分啊!
不行,最后再冲一把,不然我不甘心啊!
“鸣人,佐助……”我努力直起腰,对他俩说道:“我们不会回学校的,但要是真的有一个必须要回去……我可以再回去读一年,但你们必须要拼尽全力,带上我的份。”
再上一年忍者学校也无所谓,要是我哥知道他可能还更高兴,要不是早有规定他就不想让我当忍者。
总之就算要回去,我也得再挣扎一把!
宇智波绝不狗带!
——————
女孩儿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像一颗投入死水中的石子,在近乎凝固的空气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原本瘫在地上连手指都不想动的鸣人,闻言猛地抬起了头,蔚蓝色的眼眸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光亮。
他愣愣地看着秋叶的背影,嘴巴半张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一种莫名的情绪堵住了喉咙。佐助更是浑身一震,他侧过头,那双因疲惫而布满血丝的黑眸紧紧锁住她的侧脸,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他放在身侧的手不知不觉地攥紧,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就连那棵靠在树干上,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卡卡西,也终于将视线从《亲热天堂》上移开,那只露出的死鱼眼饶有兴致地瞥了过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他似乎没想到,在这个体力和意志都濒临崩溃的关头,三人中情况最糟糕的秋叶会说出这样的话。
“……秋叶……”鸣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扶着膝盖,大口喘着气,脸上满是灰尘与汗水,表情却异常郑重,“你在说什么傻话啊!我们是一个团队的吧!要回去也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回去!”
“笨蛋。”佐助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他重新站直了身体,尽管脚步还有些虚浮,但眼神中的不甘与疲惫已被一股更锐利的决意取代。“我才不需要你来承担后果,要抢到铃铛的人,是我。”
他向前踏出一步,与秋叶并肩而立,目光如刀锋般再次锁定了远处的卡卡西。
三个人,再一次站成了一线。尽管衣衫褴褛,浑身是伤,查克拉也已告罄,但那股将彼此紧紧联系在一起的信念,却在绝境中变得前所未有的坚不可摧。
正午的钟声在村子的上空悠悠响起,宣告着演习时间的正式结束。
卡卡西看了眼天空后合上了书,慢悠悠地站直身体,迈步向三人走来。“时间到。结果很明显……”他晃了晃手中那两个依旧完好无损的铃铛,“你们没有抢到铃铛。所以,按照规则——”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股强大的气势打断。
只见原本还虚弱不堪的鸣人突然双手结印,以不符常理的速度大吼一声:“还没完呢!多重·影分身之术!”
“砰砰砰砰!”随着一阵密集的爆响,上百个一模一样的鸣人瞬间挤满了整个演习场,一个个都气势汹汹地瞪着卡卡西,将他团团围住。
“哈?”卡卡西的眉毛挑了起来,看着眼前这片橙色的海洋,即便是他,也不由得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秋叶将剩余的钢丝缠在手上,“那就说好了,不管我们成功还是失败,我一定会请你们去我家餐馆吃饭的。”
这句话如同给这沸腾的战局再添了一把火,也像是一剂强心针,精准地注入了佐助和鸣人疲惫的身体里。原本只是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爆发出最后力量的鸣人,在听到“回餐馆吃饭”的瞬间,眼中爆发出比阳光更耀眼的光芒,无数个影分身异口同声地大吼起来:“哦哦哦!秋叶家的饭!为了那个,拼了啊我说!”
佐助没有说话,但他紧绷的侧脸线条却在听到秋叶承诺的瞬间柔和了一丝。他瞥了一眼她手中那闪烁着微弱查克拉光芒的钢丝陷阱,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封锁空间,为鸣人的饱和式攻击创造绝对无法逃脱的环境!他深吸一口气,顾不上酸痛的肌肉和所剩无几的查克拉,双手开始飞速结印。
看着眼前这片将自己围得水泄不通的橙色人海,以及那两个即使到了山穷水尽也依然配合默契的小鬼,卡卡西那只慵懒的死鱼眼里,终于彻底褪去了戏谑,流露出一丝混杂着赞许与无奈的认真。
他将那本看到一半的《亲热天堂》慢条斯理地塞回忍具包,发出一声轻叹:“真是的……现在的年轻人,连下班都不让人准时了吗?没办法……”
“……既然你们都这么有诚意的话,”卡卡西缓缓抬起双手,结了一个简单的“未”印,一股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磅礴浩瀚的查克拉风暴以他为中心猛然爆发开来!“那作为老师,不好好回应一下可就太失礼了。”
随着秋叶的手指绷紧,那灌注了最后查克拉的钢丝网从林间的阴影中呼啸而出,瞬间交织成一片天罗地网,精准地封死了卡卡西所有可能的退路。与此同时,佐助也完成了他最后的结印,将肺部残存的空气伴随着查克拉尽数喷出!
“火遁·豪火球之术!”
“上了!鸣人连弹!”
巨大的火球与上百个挥舞着拳脚的鸣人影分身,在同一时间,从四面八方向着被陷阱限制住行动的卡卡西,发动了最后的总攻!
——————
绝对的实力差距下,热血毫无用处。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几乎要刺穿耳膜,狂暴的火焰与无数拳脚相加的冲击力在眼前轰然炸开。灼热的豪火球撞上密不透风的人墙,烈焰瞬间吞没了卡卡西所在的位置,将数十个鸣人的影分身烧成白烟,空气因高温而扭曲,发出滋滋的爆鸣。紧接着,更多的影分身悍不畏死地冲进火海,用身体撕开火焰的缺口,拳头、腿脚如狂风暴雨般砸向中心的目标。
一时间,整个演习场都被爆炸的烟尘、火焰和四散的查克拉所笼罩。
我单膝跪在地上,因为脱力而视野模糊,只能勉强看到那片混乱的中心,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着。
成功了吗?在这样密不透风的饱和攻击下,即便是卡卡西老师也……
然而,下一秒,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沉重、厚实的压迫感从烟尘中心爆发出来!
“土遁·土流壁!”
伴随着卡卡西低沉而冷静的声音,大地开始剧烈震动。一面刻着四个栩栩如生的狗头的巨大土墙,以不可阻挡之势从地面猛然升起,瞬间将所有的火焰、拳脚、乃至布下的钢丝陷阱尽数抵挡在外。豪火球的烈焰在坚固的土墙上炸开,只留下浅浅的焦黑痕迹;鸣人的影分身们撞在墙上,发出“砰砰砰”的闷响,化作一团团白烟消散。
不过短短数秒,那片橙色的海洋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鸣人本体一人气喘吁吁地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那堵耸立的巨墙。攻击被完全化解了。
“哗啦……”土墙在挡下一切攻击后,缓缓降回地面,化为普通的泥土。烟尘散去,卡卡西毫发无伤地站在原地,他只是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那只唯一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评价的意味,扫过瘫倒在地的三人。
“很出色的团队合作,无论是气势还是配合,都远远超出了下忍的水平。”他用一种不带太多感情的语气陈述着事实,“但是……也就到此为止了。”
——————
我是真的,一滴查克拉都快挤不出来了,看着卡卡西的脸,我莫名觉得悲从中来。
十二岁了,我哪儿受过这种委屈啊。
谁能想到平常在我家餐馆吊儿郎当吃饭的叔叔真就一点水不放,把我们三个吊起来打啊!
“卡卡西叔叔好过分……”我又累,脑袋又因为查克拉消耗过头、太阳穴突突地疼,眼前一黑又一黑,忍不住跪坐在地上开始耍赖皮,“我要回去告诉我哥哥……卡卡西叔叔欺负我们!”
我就耍赖!我就赖皮!我哥知道了一定给我撑腰的!哼!
刚刚还摆出一副冷酷上忍姿态,宣判我们失败的卡卡西,在听到我这句话后,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垮了下来。
他那只露出的死鱼眼无可奈何地半眯着,像是被戳中了什么软肋,肩膀也跟着塌了下去,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真拿你没办法”的疲惫感。
“……叔叔?”他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让他头疼的称谓,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我说啊,在战场上拿出真本事是对对手的尊重,这可跟欺负小孩没关系……再说了,是你们这几个小鬼先不肯‘下班’的吧?”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就从他身边疾驰而过。
“秋叶!!”
佐助的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惶和颤抖。他几乎是扑到我的身边,不顾自己也已是强弩之末,小心翼翼地扶起我的上半身,让我靠在他的怀里。当他触碰到我的额头时,眼中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喂!你怎么样?能听到我说话吗?”
“秋叶!”鸣人也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跪在你的另一边,那张沾满灰尘的脸上满是焦急和自责,“都怪我……要是我能再厉害一点……你快醒醒啊我说!”
“我……我还……”我很想说我还好,但是我感觉我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了。
以及鸣人这根本不怪你啊,你已经做的超级棒了好嘛?今天简直超常发挥啊!
卡卡西长长地叹了口气。他走到那根用来绑人的木桩前,将上面的绳子解了下来,随手丢在地上。
“好了好了,”他有些头痛地挠了挠自己银白色的头发,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又回来了,“这次算我输给你们了。肚子都饿了吧?
演习结束,全员合格。”
?
合格了?
是我已经开始幻听了吗?
合格了?!
“合格……合格了?”我眼前已经开始重影了,“太好了……太好了…我们的辛苦没白费啊!”
管他的,先让我高兴一把再说吧。
整整一上午了,一上午了!我们连卡卡西叔叔的裤子都碰不到啊!真的好过分啊!
——然后我就在佐助怀里和鸣人的眼泪中断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