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感情上的宫下真吾到今天才明白,活了27年,确实像块石头一样,只知道比赛,结果连比赛都掺杂着水分。
“前辈……”
“你对得起我吗?”
青野誉不会回头了,地上的影子越拉越长,直到消失在宫下真吾的视线里。
曾经句句“我没错”此刻宫下真吾的心脏抽抽的疼,那身傲骨仿佛被打碎碾成渣。
“少一两个他们又不知道,大队长后面回来,谁管这些,大胆吃。”
“一想到有香喷喷小龙虾,我巴不得现在飞——”
“飞去哪呀?”单霁寒推开玻璃门,回到熟悉的基地,跟暮雪嶂一起,一人一边靠门框逮人,笑得和通敌汉奸一样。
“门禁时间,想去哪?单大队长,我们卡的也太刚好了,私自出逃的选手该怎么办。”
“噢……那就上报给教练吧?”单霁寒挑眉一笑,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对面三个立马怂了,双手合十作揖,“求放过,求求了!大队长,小队长,你们大人有大量,我们这不是还没出去。”
其中一个笑的谄媚,夸暮雪嶂手里的保暖箱,“哇,我们说飞了吗?这鸟真好看…哈哈……是吧兄弟们!”
旁边两个跟着附和,“是啊是啊,真好看。”
单霁寒关上门,抬手刚要搭对方的肩膀,三个人溜之大吉,“大队长我们突然好困,晚安啊——!”
“砰!”防火门重重合上,连电梯都来不及坐,看见活阎王似的就溜了。
暮雪嶂拿出袅袅,“没意思,我们袅袅多漂亮,有那么吓人吗?”
暮袅袅发出脆耳的叫声,暮雪嶂食指指腹轻抚它的脑袋,把它放肩上,拖着行李潇洒走进电梯。
单霁寒被他们弄的一愣一愣的,手里的帽子还没送出去,有那么凶?比那鹦鹉还可怕?
“单神,电梯要关了。”
“多等一下会怎么样。”
“笃、笃、笃……”
半夜,诡异的敲门声在基地走廊回响,不得不令人浮想联翩。
直到清晨的光从各个窗户洒进昏暗的基地大楼,诡异的声音才消停,陆陆续续的选手打着哈欠出门,眼下挂着两黑眼圈。
单霁寒宿舍这排的房间,每个选手都面如死灰,像被吸干精气,“谁昨晚又带头熬夜?还当自己是学生时代,这么不管不顾,训练也不重视。”
新官上任,刚好队员撞枪口上,帮他助力一把火,烧个旺的。
队员大喊“冤枉啊”,指着对面宿舍刚出来的选手,“是他在基地休闲区放鬼片,带大家一起看,肯定……肯定是昨晚他吓我们,害得大家都没睡好!”
“……少找借口,多训练,”单霁寒说,“半个小时后我要大点名,没来的一律当不想参加下周比赛。”
跑道上,整齐划一的四个方阵由夏弘扬带队跑步热身,一圈预热后由单霁寒安排拉伸项目,暮雪嶂管理秩序。
主要是这两人都有伤,不便进行剧烈运动,还好趁着职务之便可以掩盖过去。不过在他人眼里……
“队长就可以摸鱼,队长就可以不跑步?”
“太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他们两个就是仗势欺人!”
“要不是硬性条件,我……”
“聊的很愉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