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东京队只有我们两个人,那我们就没散!东京队就还在!我们就还有希望重整旗鼓!”
“请不要放弃,前辈!”
“东京队需要你!”
半开的门泄进来一束光将她青野誉的影子拉长,形成明暗分界线,将他与光明隔绝,只留杉原贤在原地,依旧保持鞠躬的姿势。
时间的流逝总是快的惊人,突然休了半个月,反倒让他们对滑雪更渴望,心痒难耐。
有些人偷摸就回基地开始训练,参加比赛。
单霁寒滑了两个来回,就让给邵思远练。结果对方缠着教学,训练外的时间,单霁寒拒绝教学!
“求求求你了!哥哥哥哥……”邵思远拉着他的袖子,撒娇道。
单霁寒也没想到除了自己回来,邵思远一个摆烂的也会有危机感,不过……嘿嘿,“你去找你的轩轩宝贝啊,他的排名可是单板世界级前五!”
凤鹤轩都稳坐冬奥了,还回来继续训练,自己呢!能不能稳住都不知道,哪有时间教邵思远,能把场地让给邵思远训练已经是他大度了。
自然要派一个缠人的家伙去干扰凤鹤轩,不然怎么比赛。
“不行,他都不理我……哥——”
邵思远还要说什么,单霁寒的手机合时宜的响了。
他发誓,这辈子从没那么快的想要接电话,看见救赎的光,迫不及待接起来。
“诶!对对!是我!”单霁寒快速逃离这里,只留邵思远苦着一张脸委屈地盯着单霁寒的背影,最终撅着嘴跑去找凤鹤轩。
凤鹤轩一脸嫌弃,被抱的难受,冷声道,“手拿开。”
“不拿!”邵思远死死抱着,整个人挂他身上,“不教我就不放……快教我,快教教我,哥哥~”
“……我数三声,3……”
“2,”邵思远还接上了,撒娇道,“好哥哥,你最好了,最厉害了!我只要进一次就好了,圆一下我的梦……就当为华国队充当人数,好不好,我绝不抢你的冠军!”
“……从我身上滚下去!”
“我不……你还凶我……”
凤鹤轩盯着他要落泪的眸子,深呼吸憋着火,没好气道,“不下去怎么教!”
“啊……噢噢!我就知道你最好啦!嘿嘿……我来咯!”
今天的风大的难以听清电话那头在讲什么,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变得僵硬,单霁寒机械性又问一遍,“你说他什么……”
“他和奥斯汀打架,是因为你;禁赛也是因为你;被赶出A国队,还是因为你。三番五次回国,也是因为你!”宁自强生怕单霁寒听不见,甚至为暮雪嶂觉得憋屈,“你知道A国队有多变态吗?他的身后空无一人,他靠自己在豺狼虎豹里生存下来,成为明星选手,董事会就没法拿捏他,开始想其他办法,因为暮雪嶂迟早会离开A国队。
“他一开始是把A国队当做成名之路的一块跳板。22年冬奥他没去成,回A国基地受罚的路上,正好听见奥斯汀骂你。我听梅尔说,暮雪嶂因为没能和你比一场,正在气头上,奥斯汀又骂的难听,还恰好怼暮雪嶂枪口上,两个人吵起来,还约到基地没有监控的地方打了一架,没人拉住他们,奥斯汀说见一次骂一次你。暮雪嶂就把他打骨折。
奥斯汀是董事会的亲儿子,你把人家儿子打骨折,不能去比赛,更不可能全身而退,所以董事会威胁暮雪嶂,解约的事这辈子都不可能。暮雪嶂这个人软硬不吃,偏要走,董事会就以奥斯汀的名义,合理的来一场赌约比赛。如果暮雪嶂赢了,不仅解约还不需要付高额违约金,还会亲自发文向华国致歉,并向你单方面做补偿,还不会将暮雪嶂打架的事泄露出去。如果暮雪嶂输了……”
单霁寒喉咙紧涩的好像千万片刀子划过,尽可能的平复颤抖的声线,无论怎么做都显得那么多余,“所以……他……他输了。”
去年被爆出来的北美赌约视频,他只看见一半,辱骂和最后出现的奥斯汀带着另一个队友扑过镜头,紧接着就是殴打的声音,他甚至不敢想暮雪嶂是不是正在遭受霸凌。
曾经为了解对手,想知道独眼龙绰号的由来,他好像在暮雪嶂的伤口上反复撒盐,反复提醒他那段不堪的过往。
“骗子……”单霁寒哽咽道,“他还说是营销包装……混蛋!”
“他亲自和你说了赌约的事?”宁自强惊讶道。
“不是,早前问过他为什么被取独眼龙绰号,还戴着眼罩,他说是A国队在包装营销他,”单霁寒说,“我以为……”
“梅尔愿意为他作证,条件是我们必须让A国队彻底垮了,像东京队那样。”
“可以,早该清理这颗毒瘤了。”单霁寒以为梅尔会躲起来,事不关己,是他看差了。
“当年暮雪嶂没输,梅尔说是赢了,至于怎么变成今天这样,可能……都在北美赌约的那条视频里。”宁自强“啧”了声,“奥斯汀怕被人挖出来,大量删各个平台视频,还明令禁止官方发此类视频,我也很难恢复,如果那段视频恢复不成,你只能让暮雪嶂上台去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