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雪嶂听完都乐了,那是挺到最后的人,没挺到最后的。他将单霁寒的头掰向后排蜷缩在角落的17/18岁少年。
“看见了吗?那就是失败者,你以为谁都可以光鲜亮丽的站在赛场上吗?”暮雪嶂看向坐缆车回来的梅尔维尔,他的前大队长……“内心早已千疮百孔。”
显然单霁寒还是太单纯,没见识过A国队内部的训练,但他希望单霁寒永远接触不到,连FIS的训练营也别去。
“中场休息,我们稍后开始解说第二轮。”解说终于有时间喝上一口热水。
暮雪嶂凝重的神情,让单霁寒觉得他还瞒着自己什么,“暮雪嶂,你别一副吃屎的样子。”
“……什么时候能蹦点好听的?”
“不能。”单霁寒说,“想什么?”
“想不想去FIS训练营集训?”
“做梦都想,但资格一直没给到华国,听说里面群英荟萃,不少天才选手……”
暮雪嶂歪着头,掏着耳朵半听不听的样子,一脸不屑,“暴风雨前都是平静的。”
“什么意思?”单霁寒被他没头没脑的一句愣住了,什么叫暴风雨前的宁静?
“快去比赛吧,要开始了,先去热身。”暮雪嶂把他拉起来,不愿多说,“快去快去。”
单霁寒拎着雪板频频回头,说半截的话他是怎么都不能平静下来,就想知道后续是什么。
“说话说一半,上厕所你没——啊,操!”
“单霁寒!!”
暮雪嶂屁股都还没坐热,看见卢卡斯得意的眼神,他就冲到单霁寒面前扶着他艰难站起来,语气都比平时严肃裹着隐隐的怒火,“没事吧?还能不能站起来?”
“嘶……我日了,能比!”
巴敏博带着人跑过来,正好和奥斯汀对上,双方的战火立马就着了。
“真不要脸,A国队就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让对手不能上场!”温永嘉扯着嗓门,飙出一口流利的英语,向在场的选手说,“我们大队长才路过A国地盘,卢卡斯就伸脚绊我们大队长,什么意思啊?”
“说谁不要脸!不是他自己摔的,怪谁?”
“你TM长眼睛了吗?我们大队长早就看过脚下有没有东西,是你趁他检查完突然伸出的一只脚。突然的!你安的什么心,你自己不知道吗?”
“不就是摔了一下,该不会滑不了吧?还是说本来就有伤啊?”
“说什么呢!你绊人还有理了,还要诅咒……”
双方眼看就要打起来了。
暮雪嶂喊道,“都给我滚回去看比赛!想被禁赛吗?”
“暮队他们——”
“我平时太惯着你们了?话不好使?”
巴敏博只能拉着他们回去,压着声音和暮雪嶂说,“我知道你们不爽,动手就着了他们的道。”
暮雪嶂哼了声,这玩意他比巴敏博更清楚……要不然刚刚他就把拳头砸卢卡斯脸上了。
单霁寒整个人都靠在暮雪嶂怀里,攥着他的手,咬牙切齿,“瞒不住……就不瞒了,老子也要帮你把仇报了!”
“我来。”暮雪嶂对上奥斯汀嘚瑟的神情,“怎么四年都过了,有些人还是只会使些下三滥的手段。”
奥斯汀垂着眼,可怜兮兮地对着工作人员说,“我不知道他说什么,我也很惊讶,怎么单神摔一下就站不起来了?”
工作人员只能暂停比赛中场休息,这一下闹的太大,网上的舆论开始发酵了,如果不解决很快就要被问责爆破。
“到底怎么回事,单选手?”赛事官方来了,带头的那位耐心询问,“请务必细细说来。”
“你们找人先去调监控,免得有人把监控黑了死无对证。”单霁寒盯着卢卡斯和奥斯汀,明显就说的他们两个。
带头的组长派两个人去调监控,很快裁判也下来了。
单霁寒靠在暮雪嶂怀里,既得利益者,有恃无恐,“我正常走路,视线范围之内是否有障碍物,我门清。不存在自己绊倒这一说,除了视线盲区,卢卡斯是有机会得逞。”
“我目送单神去起点,自然看见卢卡斯把脚伸出去故意绊人。”暮雪嶂说,“我要是没记错,故意伤害选手严重违规,造成选手重伤应该给予禁赛多年处理。”
卢卡斯肉眼可见的惶恐不安,余光瞄向面不改色的奥斯汀,他扯了扯对方的袖子,“老大……”
“你自己走的那么近怪谁?别人想伸懒腰都不行?这条路你们开的啊?”
“就是,跟纸一样脆,别人摔都没事,就你有事,碰瓷也别在这碰。”
这时候调监控的也回来了,额头冒着细密的汗液,“组……组长,监控……视频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