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刚的梦,姜时一点困意都没有了,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伸脚往陆九身上一踹:“来,做两次,我睡不着。”
陆九偏过头:“明天不是要去镇上?”
“起不来就后天去。”
“好吧。”
别的不说,陆九的能力姜时已经是相当满意了,会听话,也会哄他,就是不能长时间不喂。
“喵~”
麻团跳上床,沿边走到了枕头上,凑近姜时闻了闻,接着掉头把屁股对着他,揣着脚趴在枕头上,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在姜时脸上扫着。
“什么呀——”
姜时抬起手臂遮住眼,停了一会儿,淡淡的麻痒感又落到了手臂上。
意识逐渐清醒,他睁开眼,一条猫尾绒绒扫过手臂。
“臭猫,不要拿你的屁股对着我。”
他抬手把麻团推开,坐了起来。
“下去下去,还没给你驱过虫呢,满身的蚤虱,爬床上了怎么办。”
“回你窝去。”
麻团被无情地轰下床。
“哐嗵——”背篓重重砸在地上。
回来了?
姜时穿好鞋子下床,顺便把麻团提到窗户那儿丢了出去。
“去干嘛了?”
陆九拿袖子擦着汗,转头向声音的方向:“我去菜地把没除完的草除了,还弄了些嫩草,给鸡兔吃。”
“洗漱吧,我去做饭。”
“哦。”姜时关上窗户。
饭桌上,陆九给姜时盛好饭。
“待会儿我要去帮姑母他们收花生,天气热,你就在家里吧。”
姜时道:“那怎么行,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会很累。”陆九目光落在姜时身上,昨晚他可不止做了两次。
姜时撇嘴:“我哪有那么娇气。”
“热了不能随便脱衣服。”
“那我穿少一点。”
陆九知道他不去一次是不会死心的,但又担心他身体吃不消。
“那就只去上半日。”上半日的太阳晒不完地里,没晒到的地方还能遮遮,下半日顶着晒,还没棵树遮凉,定不能允阿时去。
姜时夹起一片肉放到麻团碗里:“到时候再说吧。”
野草叶上沉甸甸的露珠,被棍子一下打落,即使是这样,还是有不少露水沾湿裤脚鞋子。
“慢点,这儿塌了一个洞。”
陆九伸出手,姜时放下右边裤子,把手伸向他。
陈大东抱着刚挖出的花生丟到陆婉面前,擦着汗道:“这天热得可真快,才弄一会儿,我这汗啊就跟下雨似的。”
陆婉把摘完花生的花生藤压在脚下:“你本身就爱出汗。”
“这么热的天儿,陆九那小子把小时带来干啥。”
“嗯?”陈大东转头往路间看去,眯起眼睛瞧,“还真是。”
他往后退了两步,背靠着,在垒起的花生堆里摘了一颗花生,剥开花生壳,将粉嫩嫩的花生扔进嘴里,道:“还挺好的。”
陆婉用力将手里摘好的花生扔到背篓里:“好什么,这么大的天儿,人漂漂亮亮的,要晒得跟陆九一样,还怎么看。”
“唉,你们要是有本事,我们也不用跟着干活了。”
陈大东旁边乐呵:“哈哈,没本事还不是把你娶着了。”
“快点挖!”陆婉把花生藤扔到陈大东身上。
两人道:“姑父。”
陈大东直起腰:“哎,小时也来了啊,去你姑母那儿,这边太阳大。”
“好。”
从背篓里拿出凳子,姜时屁颠屁颠地就过去了。
“姑母。”
陆婉板起脸:“这么热的天,你怎么也跟着来了。”
姜时安放好凳子坐下:“多一个人,就多摘一颗花生。”
“你呀,下午别来了,我也不来,热得很,就让他俩干吧。”
姜时笑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