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尊敬他的这份勇气,于是我帮助了他,但是没有想他索要任何事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一种,莫名而又熟悉的感觉。
小秦芸之有些疑惑我为什么这样,我只是点了根烟,看着他,唇角扬了扬:“小孩子别问这么多。”
小秦芸之又露出之前的那种气鼓鼓的表情,但碍于我帮了他,有所收敛。
我觉得有趣,轻笑了两声。
“小孩儿 ,以后跟着我怎么样。”
“跟着你,我能干些什么?”
“很多,比如,知道你父亲为什么好好的会进监狱。”
“那我跟着你。”
“不怕我把你卖了?”
“你不会。”
小秦芸之笃定的眼神使我发怔。
他让我想起了当初那个,被带进苏家的我。
我熄灭了烟,转身留下一句话:“走了,秦芸之。”
小秦芸之紧跟我的背影,问道:“我该叫你什么?”
“阿辞。”
阿辞,小秦芸之暗暗记下了这两个字,他盯着前面那个英俊洒脱的男人,那就是你的救命恩人,救你与水火之中的男人。
没人会为他人轻易付出,除非你们曾经都为光而活着。
我送秦芸之回家后,便回到了酒店。
苏兰台让我来海市解决问题,只给我安排了一间临时酒店。
但对我来说并无太大影响 ,我本身便没有床的归属感。
不过在酒店门口,倒是发现一个令我不舒服的人。
我准备点烟,突然发现今日抽的够多了,将烟又收了回去。
那人温柔一笑:“怎么,戒了?”
我眼神一凛:“苏泱,你是怎么逃出医院的?”
苏泱挽了挽垂下来的发丝,轻声细语道:“没人敢拦我,我就这么出来了。”
我身体的应激反应开始蠢蠢欲动,我遏制身体的不适,强行打起精神:“父亲没有拦你?”
苏泱:“他现在忙着呢。”
我:“你对父亲做了什么?”
苏泱走近我,美眸盯着我看:“我让他重新经历了你曾经经历过的事情。”
我有些冷意,冰冷道:“苏泱 ,你疯了。”
苏泱噗嗤一笑。
论以前,苏泱是不会有这么多面部表情的,他这些年,变了许多。
苏泱低语:“苏霰,你要知道,我再疯,我也还是爱你的。”
我只是看着苏泱,身体已经到了临界点了。
终于,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跑到一旁,干呕起来。
苏泱的眼神闪过痛苦。
时隔多年,我终于再次尝到了应激反应的痛苦,这让我很燥郁。
苏泱想上前帮忙,但是走了几步意识到我这副模样因谁而起,停下了脚步。
不知多久,我乏力的靠在墙上。
本就空空如也的胃里,现在被酸水充斥,令人恶心。
我厌恶这样的自己,毫无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