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尘:……
他缓缓张大嘴巴。
这给他干哪来了?哥们走错宗门了吧,剑宗出门左转十万里。
三个小孩也排排坐着抬头看。
蒲白看着,心念一动。他有种莫名的直觉——他好像也能做到。想到就去做,剑灵向来干练果断。
于是几秒后,下面张大嘴的变成了三个人。
“啊?”柳决云的语气发飘,“现在拜入大宗门的门槛,已经这么高了吗?”
休尘眼神发飘,路边随手捡野猫,好像开出了大奖啊。
“咦?”他们还不上来吗?断崖之上,蒲白无聊地扯了根狗尾巴草,这根草似乎有某种魔力,让他看了就像叼在嘴上。
嵇何静静站着,目光落到他身上,感觉自己看见了剑宗内的小弟子们,也是这样,为了耍帅嘴上叼一根杂草。
每年剑宗的药田都不用担心除草问题,有一根杂草就会自动跑到剑修嘴上。只是要担心他们把灵药误认为杂草,一起拔了。
于是等三人坐着飞虎三号上来时,就看到了叼着狗尾巴草,懒洋洋的蒲白。
休尘眼神更飘了,高马尾、白衣劲装、嘴上叼根草,这还是朝暮派吗?剑宗打过来了?
“你……你先把这根草吐了吧。”他看着有点心理阴影。
“哦。”蒲白老实地把它插回地上。
休尘擦了把汗:“天色已晚,想来你们也疲乏了,今晚就住在我的院子内吧。明日我再带你们去面见管事长老。”
“好哦。”三人乖乖点头。
“那兰摧兄,我们便告辞了。”
都有洞府,当然是各回各的。
实则根本不是朝暮派弟子的嵇何:……
他低头给茵陈千里传讯:你的洞府在哪?我借用一下。
正在美美阅读《百花录》最新造谣的茵陈看到后,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不兑。
他一个鹞子翻身,垂死病中惊坐起:你怎么跑我老家去了?
嵇何斟酌着用词:我好像遇到了你说那个有缘人,他想拜入朝暮派。
啥意思?
他占的卦象显示,嵇何会遇到一个有缘人,有那个有缘人的相助,恨水剑有概率恢复如初。
但这人咋能是器修呢?联系上下文,岂不是在说他能修好恨水剑?
我才是专属医生啊!茵陈震怒。
茵陈充满了危机感!
他打听出了此人的姓名来历,悄悄找到在宗门的师弟,让他注意观察假想敌的资质如何。
师弟一看,还没入门?居然也值得茵陈师兄大费周折打听,看来一定是个天才了。
不过他的炼器正进行到关键阶段呢,于是转手相熟的管事长老,并嘱咐这是师兄也密切关注的好苗子,一定仔细看看。
管事长老闻言不由得老怀甚慰,茵陈这孩子,平时没事就跑剑宗去玩,没想到心里还是记挂着宗门的,在剑宗也不忘了为宗门发掘好苗子。
遂转头告诉茵陈的师尊。
师尊听完大感面上有光,又与相熟的长老们炫耀。
长老们听完,嘴上称赞着,心底又泛酸起来,于是转头又问各自的亲传弟子为何做不到?
弟子们莫名其妙被踩了一下,又和好朋友们抱怨。八卦就这样扩散到了全宗门。
而且传着传着,就传成了茵陈卧薪尝胆,从剑宗为宗门抢来了一个天才。
要知道,剑宗从不收庸碌之徒,天才只是入门的门槛,能在剑宗称天才的,那得是多么强悍的天赋啊!
于是等第二日,休尘带着三个小孩去找管事长老时,刚介绍出了蒲白的名字,四面八方就突然“唰”地冒出了无数双好奇的眼睛。屋檐下、屏风后、树丛里,到处都是凑热闹的同门。
休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