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眼神一顿,没有伸手去接,“不用,我拿个别的。”
他说话的语气明显变冷,祁任先是疑惑,随后若有所思,把两根棒棒糖都放回了原位。
出门后,祁任四下打量,街边有三三两两在车边聊天的人。
一时不好判断,祁任盯着那边看着,十几秒后他突然拨通电话,“爸,有风险,你等一下。”
俩人重新回到地下,祁任找到一张空床,躺了上去,“先把我推上去,引开他们。”
“你们注意安全”,乔川柏拨通电话又叫了一辆车。
开车的正好是那天送祁任和白牧的司机,司机下车帮白牧把祁任推上了车。
看见他的装扮也开始感叹,“你们年轻人就是有意思啊,这都能玩一起去,你们两个真的非常配。”
白牧:……都这关头了,大叔你怎么还磕CP呢?!
白牧无暇回话,回头看了一眼车边俩人,他们果然一边打电话,一边上了车。
另一边车上,负责盯梢的男人自言自语,不可置信,“居然真的在里面,可是为什么我们进去几次,什么都没发现?”
这时电话被接通,男人赶紧道:“从里面推出来一个病床,上了车!”
对面问:“有没有看到那个男人?”
老板问的是那个叫乔川柏的家伙,男人迟疑道:“好像没有,但有一个穿的很奇怪的人,脸看得不是很清晰。”
对方又问:“看见祁任了吗?”
俩人同时摇头,“没有。”
“嗯……”,男人沉吟半晌,“你们再等等,这很可能是骗你们的,我马上派更多人过去。”
……
白牧趴在车玻璃上看着后面,突然皱眉,“叔,停一下。”
祁任看着他,“怎么了?”
白牧看着窗外,“他们跟了几十米,又停下了。”
祁任掀开被子坐起身,“看来没骗过去。”
“那直接开打吧,目前就发现这两个。”
祁任嗯了一声,俩人一起跳下车。
“真配啊,都这么爱打架”,大叔笑眯眯地看着,俩人走出去十来米,大叔才喊,“要不要帮忙啊!”
没人回复他,祁任拨出去最后一个电话,“爸,做好最坏的准备。”
乔川柏握着爱人的手,发出去一条消息。
“走吧。”
四周待命的医生和护士推着床出了门,上了电梯。
“祁任”,白牧边揍人边吐槽,“你今天得给我赔精神损失费,这裤子马上掉了。”
“严重影响我发挥。”
祁任把一个人摔了出去,“你别动手了。”
白牧拎着裤子,躲开攻击,“你的不掉?”
祁任的声音过了好几秒才传过来,带着无语,“也掉。”
白牧百忙之中回头,想看看祁任是什么造型。
回头一看,有些失望,祁任和他一样,用一只手扯着裤子,正挥拳揍人。
要是能动腿,白牧早给这两人一脚踹翻了,但是这个裤子不仅容易掉,而且裆很低,腿抬不高。
所以只剩一个胳膊的战斗力,简直是史诗级削弱。
“不好意思了。”
白牧这个对手剪的是个鸡冠头,白牧话音刚落,按住小冠的头,狠狠在旁边的树上磕了一下。
小冠眼冒金星,眼神涣散,摔倒在地。
白牧跑过去,用仅存的一只手帮祁任按住另一个,“你们有没有其他同伙?不说把你胳膊卸了。”
为了赚钱失去一条胳膊,不划算,这人在威逼之下开了口,“没,没了,其他人还没来。”
旁边传来乔川柏急切的声音,“小任,你们快上车!”
白牧故技重施,把这人也撞晕了,俩人和乔川柏一起跳上车。
司机大哥油门一踩,wer一声,车窜了出去。
还是那位司机大叔,“老乔,吃喜酒一定别忘了叫我啊,我可喜欢吃酒席了。”
乔川柏盯着车后面,闻言回头,“老马,说什么呢?什么喜酒?”
老马啧啧两声,“你这爸爸真不称职,你儿子要娶媳妇了,你居然不知道。”
乔川柏笑眯眯打量两个眼观鼻鼻观心的小朋友,随后展颜笑了笑,“那一定请你。”
祁任看着窗外,突然沉声道,“好像有人跟着我们。”
乔川柏正色,拉了拉脸上的口罩。
四周围几辆车从不同的位置插进来,跟上了他们这辆车。
乔川柏拿出手机,按住发语音,“车牌……看着堵一下。”
白牧睁大眼睛看着,四周围突然蹿出好几辆摩托车,非常霸道地往那几辆车前挤。
让他惊讶的甚至不是这个行为,而是这些人穿的都是送外卖的衣服,头上戴着头盔,看不见脸。
外卖小哥们的战斗力很强,两辆摩托就能歪七扭八地挡住后面的四轮车。
远在公司办公室的祁士诚听着手下汇报过来的消息,狠狠拍向面前的华贵的实木桌子。
“果然是他派人抓我!”
“给我追,无论什么方式!追到每人多发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