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成昱突然问:“你想让她当你嫂子吗?如果想,我可以努努力。”
夏桐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余希亲密地挽着夏成昱,然后她还要叫余希一声嫂子。
“不怎么样。”夏桐果断拒绝,“你还是别努力了,我们要尊重希希本人的选择。”
余希这边夏桐的电话刚挂余盛川又打了进来。
余盛川关心了余希几句才切入正题:“你现在忙吗?”
余希犹豫了。她现在不忙,但她想说她正在忙。
“有事吗?”她打算听听余盛川的回答再决定。
余盛川戳穿了余希的小心思:“不忙的话到公司来一趟吧,司机在楼下等你。”
余希回忆,她上次去总部是什么时候来着?不记得了。
现如今余盛川主动要她去公司,她不禁猜测是不是公司出什么问题了,但无论出什么问题貌似也轮不到她去掺和。
余希怀着忐忑的心情去了总部,但是余盛川没有第一时间让她去办公室。
忆程集团总部设立在海市,在其他城市还设有三个分部,另三个分部建成或早或晚,余希全都没有去过。
忆程总部有一高一矮两幢主楼,中间由裙楼连接,余盛川办公就在高主楼的顶层。
余盛川带余希去到了低主楼的顶层,那里她从未踏足过。
余盛川问:“知道这里是做什么的吗?”
余希摇头:“不知道。”
“这里是你爷爷的办公室。”余盛川缓缓道来,“我一直保留着,每次陷入困境我就会来这里坐一坐。忆程酒店可以说是你爷爷做强做大的,他懂得很多,也教会了我很多。”
余希三岁的时候爷爷就去世了,她对老人家几乎没什么印象。余昕晨还有点关于爷爷的记忆,她说过爷爷是个相当和蔼的人。
当时余希非常好奇,于是心里用余老夫人当参照发出疑问:“跟奶奶比呢?有奶奶那么和蔼吗?”
余昕晨说:“比奶奶还要好。他非常随和,一看到我们就笑眯眯的。”
余希相信了,甚至对爷爷这个词产生了许多幻想。
后来她刷到跟爷爷有关的新闻看到了爷爷的照片,照片里的爷爷十分严肃,别说笑眯眯了,连微笑都没有,他大多数时候是皱着眉头的。
余希又去问余盛川爷爷是怎样的人,余盛川说:“你爷爷对我可凶了,也就是你们是他的孙辈他才会这么亲切。”
所以余希总结,爷爷对她们的和蔼源自他对孙辈的爱。
后面余盛川又补充了句:“培养你们是我的事,所以轮到我对你们严厉了。”
父女俩走到办公室门前了,余盛川推开了门。
办公室内并不像余希想象中的那样完全保留原样,个人物品全部都清走了,家具也搬走了部分。
“东西都清走了啊……”余希觉得剩下的东西根本撑不起怀念。
“都放在脑子里了。”余盛川敲敲太阳穴,“我小时候可经常来办公室,父亲在这里,我的理想也在这里。”
他不解地问:“我从来都认为接手家里的生意是顺其自然的事情,为什么你们姐妹俩不这么想?”
“可能是见过太多种可能性了吧。”余希想了想解释,“我承认也有叛逆的成分。”
余盛川长叹一口气,无奈道:“叛逆……这么多年也该收收心了,你都三十岁了。”
“还有三个月。”
“几个月而已,反正都是今年的事。”
此刻余希大概猜出了余盛川喊她来的目的。
“你们也没必要抓着我不放,姐姐她可以的。”余希阐述另外的可能,“她本来应该是独生女,本该是继承家里生意的人,她从来没说过不愿意。”
这次余盛川没有搬出余昕晨身体不好那套理由辩驳,他沉默良久平静地开口:“总之你要上点心了。任由你在娱乐圈玩了这么久,从今年开始也要学着给公司帮忙了。”
余希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她没急于拆穿或质问。对于余盛川的要求她也只是随便应下,反正她不会主动参与。
坐上车回去的路上,那种预感让余希给余昕晨打去了电话。
第一遍没有接,第二遍接了,余希立马问余昕晨在哪里。
余昕晨细声细语说:“能在哪儿,在家里呢。”
余昕晨的声音闷闷的,明显是经过了阻碍才传到余希耳里。
“对了,一会儿的检查……”
余昕晨把手机塞进被子里唯恐露馅,但还是晚了,余希听了个正着。
余希问:“你在医院?”
“对啊,例行检查。”余昕晨做检查并不是什么稀奇事。
那股预感又推着余希要过去看看,只要看到余昕晨没事她就安心了:“正好现在没事,我过去陪你吧。”
“不用,你回家好好休……”余昕晨话还没说完余希就挂了电话。
她要是在其他医院住院余希就找不到她,可偏偏她就在这家常来的医院。余昕晨泄气,看来余希是来定了,她生病的事瞒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