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苒眨眨眼:“大概是觉得我面冷心热?那倒是长了一双好眼睛,一下子就发现我是那种热心肠的。”
薛欣忍不住笑到:“羞不羞?”
不羞啊,反正也没别人听见。
第二天宫里就来了人请薛欣和薛苒进宫,姐妹两个直接去的中宫。皇后娘娘懒散的靠坐在软榻上,见了她们两个才露出笑意来:“小没良心的,我不召唤,你们竟是想不到进宫来看看我的吗?”
“姑姑这话可冤枉我们了,我们前两天没来,那是想给姑姑做衣服呢,没做好,怎么敢来见姑姑呢?”薛欣笑着说到,顺便帮薛苒兜揽一份儿功劳:“我和妹妹亲手做的,一针一线都不曾假手于人,姑姑先试试?”
皇后是真高兴:“真是你们亲自做的?看着可真不错,颜色合适,这上面的绣图也鲜亮。”
她叫了嬷嬷来帮她更衣:“我侄女们的孝心,我可得赶紧试试。”
大小是正合适的,薛欣很是了解皇后的尺寸。
皇后穿上不就脱下来了,又叫嬷嬷去拿了头面首饰来:“小孩子家家的,多打扮,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谁看见了都喜欢。这些呢,正好我这年纪也用不上了,就给你们了。”
薛欣笑道:“每次来都能得了姑姑的好东西,回头大表哥定会觉得我们讨厌,必然不会再让我们进宫的。”
皇后乐不可支:“他一个儿郎,难道还能和姑娘家争夺首饰不成?再者,男儿家嘛,想要什么,自己出去挣去,指望父母能有什么出息?你们就不一样了,我将你们打扮的好看,我自己瞧着也舒服。”
她伸手摸一摸薛欣的脑袋,又看薛苒:“今儿怎么一句话都不说?是心情不痛快?”
薛苒就笑道:“不是,姑姑刚给了我好东西,我高兴着呢,就是前两天听姐姐说,现如今京城流行那种冷冰冰的性子,我就试试。”
皇后噗嗤一声笑出来:“你这孩子,那性子是天生的,怎么能说外面流行什么你就装出来个什么呢?”
她顿了顿:“再说了,谁说那冷冰冰的性子好了?那样性子的,才是让人不想接近呢,就跟那冰块一样,远远看看就好,想要伸手摸一摸,必定得冻掉了手指头。你以前那样就挺好,不用学了别人。”
薛苒也忍不住笑:“是,那我听姑姑的。”
闲聊几句,皇后就说起来大皇子:“打发人去看看,若是回来了,就让他到这儿来用膳。”
这个时辰,已经快到中午,就算是上朝,这会儿也该回来了。
大皇子来的很快,薛苒和薛欣一起起来给大皇子行礼。
大皇子长的器宇轩昂,龙行虎步,眼神明亮。随意冲薛欣和薛苒点头,就笑着给皇后请安:“母后瞧着心情好的很,可是见了两位表妹心里自在?若是如此,日后还请两位表妹多多进宫陪伴母后,其实本该是我多陪着母后的,为人子,孝顺陪伴该是职责,只我怕我停留时间长了,母后看我不顺眼,倒又平添许多气恼。”
远香近臭,牙齿和舌头还经常打架呢。
母子之间也是如此,瞧不见的时候彼此惦念,真在跟前了又颇多不满。
皇后噗嗤一声笑出来:“这道理都是你的。”
她叫人去准备大皇子和薛家姐妹喜欢吃的东西:“可得用午饭堵住了你们的嘴。”
说着话,二皇子等人也来给皇后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