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翎他现在也非常需要看宁望凛洗洗眼睛!
真不是他以貌取……虫,但虫族这个长相实在是太有碍观瞻了一点。
他宁愿去看容丞发疯,那玩意儿起码长了个人样。
这种心理在一个虫族哼哧哼哧地飞到他面前的时候达到了顶峰,见对方好像没有恶意,本着套话的目的司翎忍住了把面前的虫族对半切的冲动,同时制止了深渊兽人们攻击的动作。
也许是不会说这个星球的语言,面前的虫族是直接用精神力和司翎交流的。
【我们虫族愿意和兽人和谐共处,请阁下手下留情。】
司翎看着面前虫族脸上密密麻麻的眼睛,最终还是没忍住扑棱着翅膀往后退了几步,脸上的厌恶藏都藏不住:
【你们入侵我们星球,凭什么要我们和入侵者和谐共处?】
说完作势就要砍它,被后者惊叫着闪身避过:【你们兽人被人类欺压多年,难道不想一雪前耻吗?我们虫族可以帮你们!】
司翎挑眉,一副被勾起兴趣的样子:【继续说。】
前来谈判的虫族看上去也不怎么聪明的样子,司翎说什么它就信什么,一股脑全吐了出来:【我们虫族的外骨骼有抵消人类哨向精神力的作用,同时我们还能操纵你们这个星球上的异兽。】
【没有了精神力,再加上异兽的围剿,人类溃败不过时间问题。】
它的话倒是验证了之前司翎他们的猜测,本着物尽其用的原则,司翎表现出十分心动但有些犹豫的神态接着套话:【我知道你们早就藏在这个星球上,既然你们这么有能耐,早干嘛去?还用得着和我们兽人合作?】
这个虫族大概以为已经说服了司翎,戒心放下大半:【兽人和我们虫族一样从渺小微弱的生物化形,看见你们受人类欺辱实在是不忍心,这才决定同你们合作。】
【至于为什么休养这么久……我们从自己的星球来到这里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堵上整个虫族也只将十几颗虫卵送到这里。】
担心司翎因此不信任自己,它还特地补充说明了一下:【但经过百年的繁衍,现在我们的族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哦……这样啊,那你们一定不止这一个繁育地吧?】
【当然!】
【多谢你了。】
得到答案的司翎粲然一笑,极其真诚地对面前的虫族道了声谢,然后利落地用精神力化刀,为虫族送上了自己的谢礼——
一份新鲜的虫族尸体。
2S精神力产生的余威穿透这个虫族的身体直直打向湖面,瞬间又撕裂了水面上的数十只虫族,并一路向下到湖底,将那些还没能孵化出来虫卵尽数捣碎。
“一个不留。”
司翎收起笑容,神情冷淡地看着下方乌泱泱的虫族,毫无感情地下令。
他可不像刚刚那个虫族一样天真,对方分明是被司翎之前打进湖里的精神力吓到,判断出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才出言求和。
如果虫族最开始就想和兽人合作,就不会蛊惑容丞了。更何况他和宁望凛都怀疑,当初兽人和人类分崩离析,其中必有虫族的手笔。
司翎一声令下,所有兽人立刻行动。
因为暂时不知道虫族的弱点是什么,他们此次下手都极其狠辣,几乎是将每一个虫族都撕碎才肯罢休。
司翎立于半空向下俯视,只是一道精神力就能瞬间碾碎一大片虫族,但凡有哪个虫族即将伤到正在战斗的兽人,下一秒就会被他的精神力撕成碎片。
有他在,清理墨湖这个本就不算虫族特别大的繁衍地完全就是碾压局。
随着虫族的死亡,不远处异兽的嘶吼声也逐渐减小。
“既然是繁衍地,那一定有……”司翎看着下方的战场思索着,“虫母在哪里?”
他脑中灵光一现,立刻在湖面找到了正在厮杀的一鱼一蛇:“汐、鳞!渊的精神体消失的时候,你们在哪里?看到了什么?”
鳞用自己的蛇尾快速绞杀一个虫族,随后将尸体甩到岸边;旁边的汐眼疾手快将他背后准备偷袭的虫族一尾巴拍飞到空中,司翎看见顺势一刀就切了。
两人做完这一切才抬头回话:“湖底太黑没看清,但那些虫卵应该是在一个洞穴旁边!”
“带我去!”
司翎二话没说一波清理了湖里的所有虫族,还剩半口气的都一股脑甩给白虎长老,自己跟着汐和鳞朝湖底游去。
他们两个水里游的带着司翎这个天上飞的潜入湖底,中途汐还不忘给他吐个泡泡补充氧气。
到达湖底之后,司翎翻出一个强光手电照亮,果不其然在一片碎裂的虫卵附近看到一个不起眼的洞穴。
三人靠近时还差点被留守在这里藏在暗处的虫族偷袭。
司翎躲过它镰刀一样的前肢后没什么耐心地干脆利落地将它原地碾碎,直接钻进了洞穴内。
不出他所料,这里藏着的就是墨湖负责繁殖的虫母。
虫母基本没有半分和人类相似的地方,甚至可以说它除了用来繁殖后代的腹部,其他地方基本上都退化了,自然也无法移动和反抗。
司翎都怀疑它到底有没有发现自己这个入侵者。
让汐和鳞退出洞口后,他直接了当将虫母大卸八块,结束之后担心这些残肢和外面破碎的虫卵能继续孵化虫族,他还特地和两人一起将这些东西收拾收拾全部打包带走了。
汐也没有想到自己吐的泡泡有一天会拿来装这种脏东西,往上游的过程中仗着司翎看不见满脸写着不高兴。
原本还在负隅顽抗的虫族看见自家虫母已经被残忍分尸,顿时失去了继续反抗的动力。
司翎也没容丞那种折磨人的爱好,将精神力化为银白色的刀就打算给他们一个痛快,却没想到其中一个虫族在最后一刻恶狠狠地对司翎来了一句:
【你的族人也会落得一样的下场!】
司翎即将砍下的手一顿,掌心的刀刃消散在空中,蹲下来嗤笑一声:
【真以为你们安插在灯塔区的人有用?】